会所经理看到江悬之气势汹汹进门,吓得立刻迎上前。
“沈少,您怎么来了?”
很快看到走过来的昼烬,会所经理腿肚子开始打颤。
今天是刮了什么邪风,把这两位爷都给吹来了?
经理弯下去的腰又塌下去几分,笑容谄媚。
江悬之:“江凝儿去了哪间包房?”
“这个……”经理支支吾吾的,显然是有所顾忌。
江悬之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江凝儿肯定提前和经理打过招呼,让他不要乱说话。
江悬之搂过经理的肩膀,笑着说:“我们和他们是一起的,今天特意过来玩。刚给我妹妹打电话,她一直没接听。我这找不到包房在哪儿,你给领个路。”
手掌在经理肩膀上捏了捏,警告意味十足。
“江少,昼少,这边请。”
经理很识趣的决定站队江悬之和昼烬这边,带着他们去了顶层的包房。
三人站在门前。
经理看昼烬和江悬之都没有要敲门的意思,他犹豫片刻后抬起手准备叩门,被江悬之摆手打断。
江悬之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经理举起的手立刻落下来。
江悬之偏头靠过去,耳朵贴在门上。
会所的门隔音效果特别好,里面不管闹成什么样子,门一关,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江悬之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对会所经理说:“有房卡或者钥匙吗?”
“……有。”
“把门打开,轻一点。”
江悬之把经理推到前面。
一会儿要是事情不对,经理在前面挡着,也能抗下几巴掌。
经理顶着巨大的压力,颤颤巍巍的掏出门卡,轻轻的刷开门。
门敞开一道缝隙,兴奋的欢呼声没了遮挡瞬间传过来,伴随着音乐,仿佛闷雷轰在耳边。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包房里的情况。
经理目瞪口呆。
江悬之一脸懵逼。
昼烬面无表情。
“三个六带一个七,三个七带一个六,双飞!还有谁?我问你们还有谁?”
沈南峤把手中的扑克甩出气势、甩出风姿、甩出高度。
“……”
“……”
周围鸦雀无声。
“没人要是吧?那我跑了。”
沈南峤晃了晃手中的仅剩一张的扑克牌。
“等会儿……”林栖按住他甩拍的手:“你这出的什么?”
林栖指了指桌子上沈南峤甩出的扑克,“三个六带一个七,三个七带一个六,你这是美国打法吗?你家出炸弹违法吗?”
两个Omega捂嘴笑,笑得花枝乱颤。
江凝儿拿着手中的扑克牌,表情一言难尽:“偶像,好像……好像哪里不对。”
“这有什么不对的,双飞带翅膀,就是这么飞的。你们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跑了。”
“……不要。”
“一个三,走了。”
“……”
“……”
林栖一口气没提上来,好半天才喊道:“沈南峤,你剩一个三,你还敢这么出。”
“就问你刺激吗?”
沈南峤搂着他的肩膀:“早说了,带你来玩点刺激的。”
林栖:“……”
这是相当刺激。
他的心从胸腔里被摘出来放在过山车上,忽上忽下的,差点摔的稀巴烂。
林栖咬牙:“有炸弹可以翻倍,两个炸弹就能翻三倍,这得多少钱?你算算多少钱,我错过了一个亿。”
“这一把我是地主,你这个小白菜和我又不是一家的。”
“……”
林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一句他不是黄世仁,他变成小白菜了。
代入黄世仁的角色时间长,入戏太深。
沈南峤把手机收款码打开,瘫在桌子上。
“快快快,给钱。”
林栖和江凝儿扫码付款。
支付宝到账五元。
支付宝到账五元。
江悬之:?
江悬之扶额,可真够刺激的。
一把五块,村口老大爷都不打这么小的。
沈南峤身边的Omega软绵绵的靠过来,娇声说:“沈少,好手气。”
他倒了杯鸡尾酒,送到沈南峤嘴边。
沈南峤正准备低头去喝,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甚至没有回去去看,直接推开身边的Omega。
“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那吃颗水果。”Omega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妮娜皇后红葡萄,送到沈南峤嘴边。
沈南峤摇头拒绝,义正言辞:“我不喜欢。”
Omega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他把葡萄放在口中,用双唇衔着送过去。
客人说不喜欢,肯定不是葡萄的原因,是他喂水果的方式不对。
沈南峤后背一紧,抬手要推他,一只手先一步探过来,抓住Omega的胳膊,将他从沙发上提起来。
Omega被扔在沙发上,摔得晕头转向。
“你……”
他刚张嘴要骂人,经理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出包房,顺带着给另一个坐在林栖身边的Omega使了个眼色。
那个Omega立刻站起来,“林少,我先出去了。”
不等林栖回应,急匆匆的走了。
包房的门从外面关上后,经理猛地松了口气。
刚才昼少那个脸色呦,都要杀人了。
还好反应快,才没能酿成惨剧。
包房里
沈南峤、林栖、江凝儿坐在沙发上,排排坐低着头,乖的像是受训的小学生。
江悬之视线从沈南峤身上掠过,这个不归他管。
他看向林栖,犹豫片刻,没舍得训人,最终视线落在江凝儿身上。
“江凝儿,你才多大,怎么能带着沈南峤和林栖来这种地方?还给他们找Omega。平时哥哥怎么教你的,让你不要来会所,不要来会所,你听了吗?”
江凝儿瞪大眼睛看着他,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江悬之打断她:“回家写一万字检讨。”
“凭什么?”江凝儿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江悬之面前和他理论:“这种地方凭什么不能来?成年人来一下怎么了?打牌都不让,家规这么严是还活在大清吗?告诉你,大清早亡了。”
“江凝儿,你还敢对我吼。”
江悬之揪着江凝儿的胳膊:“跟我出来,看我怎么批评你。还有你……”
一指林栖。
“你也出来。”
林栖低着头,灰溜溜的跟过去。
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三人迅速统一战线,趴在门前听动静。
江凝儿:“会不会打起来?”
江悬之:“不会,昼烬舍不得。”
林栖:“我兄弟要吃苦头了。”
昼烬肯定是舍不得打沈南峤,可他兄弟的腰还保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