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那一声“老公”是为了哄人,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如今被压在床上,他怎么也叫不出口。
沈南峤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昼烬有的是手段达到目的。
“南南,真的不叫老公吗?”
昼烬声音很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却与温柔一点也不沾边。
沈南峤不想妥协的,可架不住昼烬实在太会折腾他。
他坚持不住开口喊老公时已经晚了,昼烬不满足了。
这一晚,沈南峤被逼着喊了无数次的老公,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早晨,沈南峤捧着张妈煮的润喉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嘴角有小裂口,张大嘴巴都费劲。
不行!
日子不能这么过了。
沈南峤推开书房的门,走到昼烬面前,义正言辞的说:“我们那边的规矩,婚礼之前不能见面。今晚我搬去妈妈那边住,你不准反对,反对也无效。”
“等我忙完送你过去。”
昼烬回答的很干脆。
沈南峤盯着他看了很久,确定他没有后招这才兴高采烈跑去收拾东西。
他带了几件衣服去林淑兰那边。
林淑兰正在敷面膜,拿掉眼睛上的黄瓜片,震惊的看着进门的沈南峤。
“宝宝,你和小昼感情破裂了?”
“妈,您别胡思乱想。”沈南峤从林淑兰手中拿过黄瓜片,重新给她贴上:“我听人说,婚礼之前新人不能见面,我打算先来这边住几天。”
林淑兰仰面靠在沙发上,继续敷她的美容面膜。
“哪个神人说的?这种封建迷信你也信呦!”
“信!我当然信。”
沈南峤拿了换洗衣服:“妈,我去洗澡了,我想早点睡觉。”
“啊?这才八点钟,你怎么就要睡觉了?”
“我困。”
沈南峤钻进浴室泡了个热水澡。
最近这段时间体力消耗太大,睡眠严重不足,他得趁着没婚礼之前好好补觉。
沈南峤从浴室里出来,躺在床上。
被子上都是清新的洗衣液味道。
林淑兰趁着他洗澡时换上了新被褥,软软香香的,盖起来特别舒服。
沈南峤闭上眼睛,默默算着婚礼时间。
距离婚礼还有半个月,他可以休息这么多天,简直太爽了。
最近昼烬都在忙工作,说是提前忙完工作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办婚礼。
婚礼结束还要出国蜜月。
蜜月时间大概是两个月……沈南峤不敢想这两个月得有多么腰酸背痛。
但能和心爱的人去看世界,他又觉得很幸福。
沈南峤很快睡了过去。
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昼烬走进来。
他坐在床边,很快卧室里浮动着淡淡的火焰信息素味道。
沈南峤脸朝内睡着,但没多久自动转过来,探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昼烬垂眸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
很快到了婚礼这天。
先是在国外举行小岛婚礼,再飞回国内宴请宾客,整场婚礼算下来会持续一周。
沈南峤在城堡的化妆间里做妆造,几个化妆师围在他身边。
其实不需要太过繁杂的化妆步骤,沈南峤皮肤底子很好,素颜都能扛得住高清镜头。
也只是简单修饰一下,做了发型。
林栖做造型比沈南峤快很多,换上伴郎礼服走过来,站在沈南峤身边,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样?我好看吗?”
沈南峤毫不吝啬的夸奖:“超级超级好看。我都不敢想,我兄弟穿上新郎服得多好看。”
“老婆还没影子,更别说结婚了。”
“兄弟,我飞这边之前给你求了一签,签文上说你今年就要走桃花运。”
“真的?”林栖眼睛都亮了。
“比珍珠还真。”
“哈哈!我要有老婆了。”
江悬之敲开休息室的门,听到的就是林栖说的这句话。
他脸色唰一下阴沉下来。
听到开门声,林栖回头看过去,愣住。
江悬之与他穿着同系列的伴郎服,款式差别不大,装饰细节上略微不同。
他身型本就挺拔,剪裁利落的西服妥帖地收住肩背线条,藏着不动声色的力量。
江悬之长着一张骨相优越的脸,平日里不着调的性格,总是会让人忽视他的魅力。
今天这种场合,性子收敛很多,眉宇间多出几分认真,整个人显得与以往不同。
矜贵优雅是敛入到骨子里,克制的吸引力让人无法忽视。
林栖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撬了一下,有点不对劲。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这个小动作被江悬之捕捉到了。
他走过来站在林栖身边问:“怎么了?胸口不舒服?”
“不、不是。”林栖抿了抿发干的唇:“你怎么过来了?”
“仪式时间快到了,看看你们这边准备的怎么样?”
江悬之探头朝着沈南峤方向看了一眼:“我弟妹真帅。”
“谢谢夸奖。”
沈南峤正在做头发的造型,抽空扭头过来问:“昼烬是不是也很帅?”
“你看了就知道。”
江悬之拉着林栖的胳膊:“你兄弟借我一会儿,我俩过去看看典礼台准备的怎么样。”
眼看婚礼就要开始,需要确保任何一个环节不出纰漏。
别人做事江悬之多少有点不放心,今天可是他好兄弟婚礼,绝对不能出一点问题。
江悬之和林栖离开后,沈南峤低头看手机,等着造型师给他抓发型。
听到脚步声,沈南峤没回头:“宝贝,这么快就回来了?典礼台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等到回应,沈南峤这才回过头。
发现来的人不是林栖。
他盯着身边的男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哪怕这张脸看过无数次,惊艳过无数次,还是会在下一次看到时再次心动。
“昼烬,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帅。”
“所以,你刚才在叫谁宝贝?”
昼烬俯身过来,双手撑在沈南峤坐的椅子后面,压迫感瞬间笼罩。
造型师默默退开,和房间里其他人一起退出去。
“在叫你。”沈南峤往后靠在椅子上,仰起头看着昼烬说:“你是我的宝贝。”
“但我不是唯一。”
“……”
得了!
醋坛子又打翻了。
沈南峤勾着昼烬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亲一个。”
昼烬不动。
“你不动,那我就主动。”
沈南峤抬起一些身子,吻上他的唇。
“如果当初我能早点意识到你喜欢我,早点开窍、早点主动,我们就能早点在一起,不至于浪费那么多时间。”
沈南峤迎着昼烬灼热的视线说:“所以以后的每一次我都来主动。”
昼烬已经向他走了很多步,他也该主动向着昼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