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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那句废物刚说出口。
网吧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他这种货色，连让我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
以前跪在地上磕头的人。
现在以为站在人堆里，自己就是个人物了。
黄毛见我没搭理他，以为我怕了。
他为了在大耳面前抢功，拎着半截铁棍。
大吼着朝我冲了过来。
“宇城飞！老子今天就给你放点血！”
他举起铁棍，对着我的脑袋就砸。
我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脚步连动都没动一下。
就在铁棍快要落下来的那一瞬间。
我身边的张北辰动了。
没有声音，没有废话。
张北辰就像一道冷冽的黑影。
他手里的钢管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
钢管结结实实地抽在黄毛的膝盖上。
黄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铁棍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脚下。
张北辰面无表情，顺势抬起一脚。
直接踹在黄毛的脸上。
黄毛连滚带翻地滑出去两三米。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干净，利落，狠毒。
大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他那张肥胖的脸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身后的那六十多号小弟，本来还想跟着起哄。
看到黄毛这副惨状，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这帮人平时也就是在街上装装样子。
欺负欺负老实人。
真遇到我们这种狠人。
骨子里的软弱立刻就暴露了。
我慢慢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
摸出一盒白利，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点燃后，冷冷看着大耳。
“大耳。”
“你就带了这么一群废物，来砸我的场子？”
大耳咽了一口唾沫。
他强行挺直腰板，握紧了手里的甩棍。
大耳扯着嗓子大吼，给自己壮胆。
“宇城飞！你少他妈装蒜！”
“你们就八个人！我们有六十多个！”
“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你们淹死！”
他指着周围的小弟。
“给我上！”
“全都给我上！”
“干残一个，老子赏五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前面七八个染着各色头发的小弟。
互相看了一眼。
咬了咬牙，举着棒球棍和铁管。
一起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吐掉嘴里的烟头。
一脚踩灭。
我只吐出一个字。
“打。”
元少第一个冲了出去。
一棍子狠狠砸在冲得最快的那人肩膀上。
“草泥马的！”
伴随着沉闷的敲击声，那人直接倒地。
大黑和大牛咆哮着跟上。
大黑一把揪住一个红头发的衣领。
一甩就甩飞出去了！
我们八个人，没有一点阵型。
完全是不要命的野路子打法。
但就是这种打法，让对面的六十多号人感到窒息。
我们刚刚在金碧辉煌。
和白阎罗手底下的三大红棍死磕过。
我们身上的夹克全是破的，里面渗着血。
每一棍子挥出去，都带着浓烈的杀气。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玩命。
在这个世界上，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们就是不要命的。
不到两分钟。
地上躺了十几号人。
全是捂着肚子、抱着腿哀嚎的。
剩下的人被吓破了胆。
一个个拿着家伙，却不停地往后退。
根本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我根本没理会旁边的混战。
我拎着一根钢管，一步一步地朝着大耳走过去。
大耳前面的人群，看到我那双充血的眼睛。
居然下意识地往两边散开。
硬生生给我让出了一条路。
大耳眼看着我越来越近。
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大耳疯狂地咆哮着。
“拦住他！”
“快给我拦住他！”
可是根本没人敢上来拦我。
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谁要是这时候冲上来，绝对会被我活活打死。
大耳终于崩溃了。
他抡起手里的甩棍。
大叫一声，闭着眼睛朝我砸了过来。
这速度和力度，在我眼里慢得像放慢动作。
我甚至连躲都没躲。
左手猛地探出。
一把死死抓住了他挥舞甩棍的手腕。
大耳的力气很大，但他这身肥肉全是虚的。
我手腕一转，用力一扭。
咔嚓。
大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里的甩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右手里的钢管顺势往上一挑。
直接抵在了大耳肥胖的下巴上。
冰冷的钢铁触感，让大耳瞬间闭上了嘴。
他浑身发抖，眼神里再次填满了对我的恐惧。
那种被我按在地上打断腿的记忆，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我看着他冷笑出声。
“怎么不叫了？”
大耳看着我眼神惊恐。
“宇……宇哥。”
“有话好好说。”
网吧里的混战也因为大耳被擒，瞬间停了下来。
那几十号小弟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我手里的钢管微微用力，往上顶了顶。
大耳被迫仰起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微微偏过头，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条可怜的爬虫。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大耳啊大耳。”
“你看你，既然说我是废物。”
“那你怎么连废物都打不过？”
大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憋得像个猪肝。
他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元少在这时候走上前来。
他那头爆炸头虽然乱糟糟的。
但脸上的嚣张一点没减。
他伸出手拍了拍大耳的脸，补了一刀。
“宇哥，这说明他比你更废！”
“哈哈！”
旁边的大黑和大牛听了。
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网吧里回荡，刺得大耳满脸通红。
这帮人平日里就喜欢踩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
一旦被人把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尤其是当着他自己带出来的六十多号小弟的面。
大耳脸色极其难看。
他阴沉着脸，一双绿豆眼死死瞪着我。
那眼神里除了恐惧，竟然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怨毒和不甘。
他突然扯着嗓子大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都怪你！”
“要不是你，曾宪梦就被我追到手了！”
曾宪梦？
大耳这头蠢猪，居然也打曾宪梦的主意？
我心里的火一下烧得更旺了。
我看着大耳那张让人作呕的脸。
心里涌起一阵厌恶。
我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得咯。”
“又怪上我了。”
我握着钢管的手微微用力，大耳疼得直抽冷气。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再说了，曾宪梦，她压根就不喜欢你。”
我抬起下巴，眼神嚣张地看着大耳。
“曾宪梦喜欢的是我。”
我猛地提高音量，冲他吼道。
“听到没有？”
“废物！”
大耳听到我这句话。
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愣住了。
紧接着，他的眼睛彻底红了。
那种被人抢了心爱的女人。
被人当众羞辱的愤怒。
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面子大过天！
大耳被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他扭过头，疯狂地咆哮着。
“他妈的都愣着干啥？”
“给我上啊！”
“给我废了他！”
“谁废了宇城飞，我给他二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