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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一巴掌把黄毛扇翻在地。
嘴里骂骂咧咧。
“你特么的还能干点啥！”
“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飞起来！”
他一边骂，一边抬起脚。
对着地上黄毛的肚子就是一顿猛踹。
砰。
砰。
砰。
黄毛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抱着脑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豹子带来的其他几个汉子，全都低着头。
眼神躲闪，大气都不敢出。
我坐在旁边的电脑椅上。
左腿随意地搭在啤酒箱上。
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手里把玩着刚摸出来的红塔山烟盒。
心里门儿清。
这老狐狸，在这儿给我演戏呢。
他知道今天这局他已经栽了。
从游戏里被元少虐，到现实里被我的人包围。
他早就慌了神。
想走，又下不来台。
只能拿自己的小弟撒气，借机找个台阶下。
顺便在我面前耍耍他城东大佬的威风。
想告诉我，他虽然被围了，但脾气还在。
我扯了扯嘴角。
心里冷笑出声。
在我宇城飞的地盘上，你想怎么演都行。
但你想全身而退，那就是做梦。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孟亮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他是个直肠子，脾气火爆到了极点。
最烦这种虚头巴脑的事。
孟亮把手里的钢管往地上重重一磕。
当啷。
刺耳的撞击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草。”
“豹子，你特么有完没完。”
“要教训自家狗，滚回你城东教训去。”
“搁这儿脏了我们网吧的场子。”
豹子踹人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他回过头，脸色铁青地看着孟亮。
他堂堂一个成名已久的城东大哥。
被一个小辈这么指着鼻子骂。
面子上哪里挂得住。
“宇城飞。”
豹子咬着牙，强压着怒火看向我。
“你手底下的兄弟，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规矩呢。”
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元少立刻凑过来。
啪嗒。
防风打火机给我点上火。
我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的青雾。
烟雾慢吞吞地散开，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靠在椅背上。
语气极其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长辈？”
“你也配。”
我这句话一出。
豹子脸色立马变得阴沉起来。
他带来的那几个汉子，一个个握紧了拳头。
手又悄悄摸向了皮夹克里的硬家伙。
大黑见状，往前重重跨了一步。
像一座铁塔一样挡在我身侧。
“怎么着。”
“想动家伙？”
大黑扯着粗犷的嗓门怒吼了一声。
周围几十号网吧街的兄弟。
齐刷刷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手里的甩棍和钢管全部举了起来。
只要我一个手势。
这几个人瞬间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我半眯着眼睛。
看着豹子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局势。
今天要是直接弄死他，肯定会惹来大麻烦。
城东那边也会发疯一样反扑。
现在南八街刚刚拿下，根基不稳。
全面死磕对我不利。
但如果不把他打疼，不把他踩在脚底下。
这孙子回去后绝对会玩阴的。
对付这种毒蛇。
就得一棍子敲碎他的毒牙。
让他听到我宇城飞的名字就哆嗦。
“行了。”
我弹了弹烟灰。
看向豹子，扯了扯嘴角。
“豹哥。”
“你今天大老远跑过来。”
“就是为了给我表演一出打狗的戏码？”
“我看腻了。”
“一帆。”
赵一帆推了推金丝眼镜。
冷静地从吧台后面走出来。
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对讲机。
“宇哥，外面的兄弟已经把街两头死死卡住了。”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点点头。
这就是我想要的局面。
关门，打狗。
豹子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吓唬他。
我是真敢在这个大白天把他给吞了。
在这个圈子里。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
横的怕不要命的。
而我，就是那个最不要命的疯子。
“宇城飞，你别太绝了。”
豹子咬着牙。
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大家都在这片地界混，抬头不见低头见。”
“真要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我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
用鞋底重重碾灭。
一步。
两步。
我慢吞吞地走到豹子面前。
“鱼死网破？”
我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算什么鱼。”
“也配破我的网。”
豹子身后的一个壮汉终于忍受不住了。
“cnm的，敢这么跟豹哥说话！”
壮汉从怀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短铁棍。
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动作很快。
但这在我眼里，太慢了。
我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
连躲都没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因为我知道，我的兄弟绝对不会让这根棍子落在我身上。
砰。
张北辰像个没有感情的幽灵。
瞬间从暗处出现在那壮汉身侧。
手里的铁棍。
极其狠辣地抽在壮汉的膝盖上。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折声。
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栽倒。
还没等他落地。
孟亮已经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手里的钢管自下而上。
狠狠撩在壮汉的下巴上。
噗。
一口鲜血混着几颗碎牙喷了出来。
壮汉像个布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两台电脑桌中间。
连着砸翻了两把椅子。
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敢对我宇城飞亮家伙。
就得做好躺着出去的准备。
豹子带来的剩下几个人。
全都被这雷霆手段震住了。
他们平时在城东虽然也算好手。
但哪见过这种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而且是在这种被人绝对包围的绝境下。
他们的斗志瞬间土崩瓦解。
豹子浑身发抖。
他看着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兄弟。
再看看我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
今天要是再硬刚下去。
他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他这种老江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命。
命没了，城东的大哥谁爱当谁当。
豹子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挤出一丝极其难看的笑。
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开了口。
“宇哥。”
“今天这事，是个误会。”
“我们认栽。”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晕死过去的黄毛。
“这废物，就留在这给兄弟们出气。”
“我就不奉陪了。”
我双手插回羽绒服的口袋里。
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一言不发。
网吧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豹子咽了口唾沫。
硬着头皮，说出了那句认怂的场面话。
“宇哥，我们就先走了。”
“改天再来拜访。”
他说完，转身就想往门口走。
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也赶紧去搀扶地上的壮汉。
想趁机溜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
眼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戾气。
终于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怎么。”
我声音不大，但透着刺骨的寒意。
眼神发狠。
“你当这里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
豹子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宇哥，你这又是干啥。”
“难不成还想对我们动手。”
他这句话里，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威胁。
似乎想提醒我。
他毕竟是城东的大哥。
元少把嘴里的口香糖吐进垃圾桶里。
他咧嘴一笑。
笑容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残忍。
“是又怎么样。”
“既然你今天敢露头。”
“那你就要做好。”
“被打的觉悟。”
元少话音刚落。
大黑和孟亮已经一左一右。
死死堵住了网吧的大门。
几十个兄弟手里的铁棍。
再次举了起来。
豹子彻底急了。
他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
“宇城飞。”
“这事要是传出去。”
“你这网吧街可就要不太平了。”
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想用外面的名声来压我。
我听完，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我最烦这种打不过就拿大道理压人的废物。
我扯了扯嘴角。
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耐烦。
一脸烦躁地看着他。
“啰嗦什么啊。”
“你心里想啥。”
“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今天跑来探我的底。”
“想借机踩我一脚。”
“现在发现踩不动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今天放你走。”
“明天城东的阿猫阿狗都敢来我这撒野。”
“我不仅要打。”
“我还要把你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
“你今天。”
“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