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钱蓉家的路上,徐阳也给高月回了个电话。
“高大警官,啥事啊!”
尽管已经十点多了,但高月并没睡着,而是带着三分怒意说道:“你带着乐乐姐去采药,现在才回来?”
徐阳看了看天边的一轮弯月道:“啊!差不多吧,山上路复杂,掐时间没那么准的!”
“你没欺负乐乐姐吧!”高月语气中满是警惕,甚至还有几分寒意。
徐阳和唐乐采药这事,还是昨天唐乐闲聊时说的,结果,今天二人的电话就齐刷刷都打不通了。
刚才唐乐回来才说是忘了拿手机了,并且没说两句就说是自己累了,要睡觉了。
高月顿感不妙,这才向徐阳发出质问。
听着电话那头审问的语气,徐阳心中不爽,这都哪跟哪啊!
“没有,她是我徒弟,我能欺负她?你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啊!”
说完,徐阳便要挂断手机。
高月一听顿时急了:“哎哎哎,别挂!我有事和你说!”
“啥事?”徐阳问。
高月扭捏了一下说道:“我今天授奖了,是一个二等功,还有市里的优秀警察奖。”
“市局组织部找我谈话,想把我调到市里经侦部门当个组长,我不知道应该答不答应,所以想找你商量商量!”
徐阳一听人都懵了。
啥玩意,调去市局当组长,还找我商量,官场上的事情,我可不明白!
再说了,你爹不是大官嘛,怎么不找他商量,再不济也能找蔡局、刘书记、王县长他们商量啊!
徐阳搞不明白高月在想什么。
不过既然人家问了,徐阳想了想说道:“去就去呗,市局总比在乡镇派出所有前途多了!”
“而且经侦也比当一线警察安全多了,那天要不是我反应快,你搞不好就提前见马克思了呢!”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高月顿时不爽了,她说:“我要是去了市局,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徐阳挠挠头,心中也有些打鼓。
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高月在派出所这段时间可着实帮了徐阳不少忙,要是没有她,徐阳这超市开不了这么舒坦。
从心里来说,徐阳也不想让高月走,可他也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耽误人家小姑娘的前程吧!
想到这,徐阳说:“见不到就见不到呗,以后你当了大官,不想见谁就见谁?”
电话那头,一身警服,胸前戴有勋章,脸颊微醺的高月听完,气的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这混蛋!早知道不打这个电话了!”
这时,一位年长的女警官走了过来道:“小高同志,怎么样,没喝多吧!”
见到来人,高月立刻换上笑脸:“刘姨我没喝多。”
“没喝多就好,你是没见着今天你爸那模样啊,比当年他得了一等功还高兴呢!”刘姨笑的也很灿烂!
此时的高月满脑子都是市局谈话的事,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笑了笑!
见她兴致不高,刘姨也没勉强,只是说道:“要是喝多了就去休息,反正今天都是自己人,没人挑你的理!”
“嗯!好的刘姨!”高月点头,随后松开了胸前的一个口子,来到窗前开始透风。
她目光看的方向,正是枫林乡的方向。
“这混蛋,想要支开我去欺负乐乐姐,没门,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
钱蓉家中。
徐阳刚进门便被钱蓉壁咚到了墙边。
“蓉姐!你!”
“别说话,姐心烦!”
说完,钱蓉的一双红唇便印到了徐阳身上。
而她的手也开始上下摸索,
感受到钱蓉的火热,徐阳的心也燃烧起来。
突然他猛地发力,反将钱蓉按到了墙壁上,后者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条修长白嫩长腿顿时落到了徐阳腰间!
窗外,月牙弯弯,伴随着一声高亢无比的叫声,一朵轻薄的乌云悄悄将明月遮住。
诱人的歌声回荡在这间小院里面。
钱蓉已经彻底放空了自我,把自己想象成为了一只在云端自由翱翔的白天鹅,飞上飞下。
随后便是一场裂地涌泉般的纷争。
这几日钱蓉算是品尝到了权力的愉悦以及痛苦。
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解决,而自己一句话,也能让几百名工人多忙碌一天,或者少干许多工作!
一个电话,便能决定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资金的走向。
也正因如此,今天她才极力反对资金监管的事情。
经营公司对她来说已经筋疲力尽了,她可没时间再去找那些老百姓扯皮!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烂事,让她心中积蓄了太多的压力。
今天给徐阳打电话倒也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他身体怎么样,可谁知这家伙竟然上山采药却连。
如此一来,钱蓉自然心中窝火,这才把他叫来,要好好修理一顿。
只不过,两个回合过后,钱蓉的身体便瘫软如泥,全部任由徐阳施为。
一个小时之后,徐阳从背后一只手抱着钱蓉那软嫩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在钱蓉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尽情释放的钱蓉如今感觉自己还像是在云朵上飘着,而屋内早已一片狼藉。
“蓉姐遇到麻烦了?”徐阳轻声开口。
打电话的时候,他便察觉到钱蓉有些不对,平日里就算钱蓉心情不好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明显。
钱蓉舒服的闭着双眼,黑色的头发散落在白嫩绯红的脸上,嘴角还有一丝口水流过的痕迹。
而她前半身,到处都是徐阳留下的痕迹。
“嗯,你说的以股份代替投资的法子没有搞定。”
“那些村民们鼠目寸光,非要监管资金流向,我没有同意!”
“不过没关系,我贷款申请已经下来了,就算没有他们的投资也没关系,我照样能够把这工业园办成!”
钱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七分的倔强。
徐阳闻言确是摇了摇头他说:“我这个提议也不只是为了资金宽裕些,我想,咱们这生意以后肯定要做的更大,做大之后,定会遭人惦记。”
“只凭咱们两个来应付这些人,未必会轻松,可是如果把整个枫林乡的人都绑到咱们的战船上,到时候肯定会轻松许多,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