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倩一番话说的张宝来哑口无言,他左看右看,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便咬牙道:“杨倩,都是开门做生意的,你非要把人得罪死是吗?”
“我可告诉你,咱们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我们过不下去,你们也别想好过了!”
徐阳就站在跟前,杨倩根本不带怕的,她挺直了腰板说:“得罪死人的是你们,我这次要是怕了,以后还指不定被你们怎么欺负呢!”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咱们没完!”
张宝来瞪了二人一眼,随后道:“行行行,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扭头走了。
等他走后,徐阳也悄悄把录音笔收了起来。
“得!又有罪证了!”
就在这时,审判台上也传来了扩音喇叭的声音!
“喂喂喂,大家听得到吗?”
听到这动静,徐阳看向杨倩等人说:“走了,好戏开始了!”
来到临时搭建的审判台前。
法院、检察院等单位的人也都来齐了。
负责这次审判也不是别人,正是新上任的枫林乡派出所代理所长,高月同志。
调试了一下喇叭的音量之后,高月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审判大会正式开始!”
“我作为枫林乡派出所的代理所长,先为大家介绍一下本次案件的案情!”
随后,高月便开始按着笔录上的时间线介绍起了案件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在这看热闹的人,大部分也都见到了田大拿撒泼的样子。
这件事纯粹是田大拿嫉妒心作祟,根本不占理。
案情说完,检察院的人当即对田大拿询问道:“田宝翠,对于高所长陈述的罪行,你有什么辩解的吗?”
田大拿哭丧着脸说:“俺什么都不知道,俺没文化,俺是村里人,俺不知道犯法!”
听到这话,检察官一拍桌子立刻喝问道:“没文化和打砸他人店铺拘捕没有关系!”
“我也是枫林乡人,枫林乡没文化的多了去了,怎么别人不去你家超市给你家砸东西?”
检察官一番喝问之后,田大拿彻底不说话了!
这时,高月也将已经固定好的所有证据,全部交给了检察院这边。
检察官简单的翻看了一下,然后又将证据转交给了审判官。
“经检察院检查无误,田宝翠寻衅滋事以及拘捕伤人,罪行属实!因其当众施行此行为,且致一人轻微伤,属从重情节,应定格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并附带民事赔偿,三万七千元!”
听到这话,田宝翠彻底慌了,她赶忙说道:“我就砸了两块玻璃,凭什么判我五年,我不服!我不服!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欺负人!”
“徐阳,我看你就是咱枫林乡第二个马怀德!徐阳,你给老娘出来,你给老娘出来!”
田宝翠不停挣扎,两个警察见状赶忙将其按了回去。
这时,徐阳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上前道:“田大拿,少拿大帽子扣人,还我是第二个马怀德,放你娘的屁!”
“我要真是马怀德,你敢砸我超市,屁眼子都给你捅漏了!”
“要我说,你才是马怀德才对!”
刚才田宝翠在那叫喊的时候,围观的村民们心中也确实一紧。
这段时间徐阳的发迹实在是太快了,不仅赚了钱,投了资,还和政府扯上了关系。
也就是他吧,若是其他人家里被砸,派出所绝对不可能有这阵势来为他撑腰。
然而当徐阳骂完田宝翠,村民们又反应了过来。
这事可不是徐阳的错,纯粹是田大拿撒泼欺负人,至于马怀德这种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真要是马怀德的超市被砸了,他估计不会报警,而是直接把田大拿的家给点了!
然而,田宝翠还没有悔过的意思,依旧在那大喊大叫。
这时法官看不下去了,他敲了敲锤子说道:“安静安静!被告人,你要是再大喊大叫,我现在就让狱警把你带下去了,到时候你直接拿审判书就是了!”
此话一出,田宝翠声音立刻小了许多,但她还是恶狠狠的瞪着徐阳,恨不得把徐阳吃了。
她知道,今天这事准是徐阳操弄的,杨倩等人根本没这本事。
此时的田宝翠,只想着等自己脱了身,再和徐阳玩命!
见田宝翠安静了下来,法官随即问道:“被告人,我问你,检察官指控你的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田宝翠扯着嗓子大喊说:“不是真的,我什么都没干,他们是一伙的,证据全都是伪造的!他们都是坏人,院长,快把他们抓起来!”
法官都无语了,他拿出一份录像带说:“这里有监控记录,你是说这监控上的人也不是你!”
“不是!”田宝翠拒绝的十分干脆,但又觉自己狡辩的有些不靠谱,于是便补上一句说:“我有精神病,我干过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你们总不能让精神病坐牢吧!”
法官对这种人倒也见过不少,所以并不生气,他说:“精神病的事情,以后会给你进行鉴定的!”
“今天咱们先审查案情,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公安机关提供的这些证据,已经足够做实你寻衅滋事的罪名了!”
“现在就是量刑的问题,你如果有认罪认罚,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的情况,是可以从轻处罚的。”
“但你如果死不认罪,且拒绝赔偿被害人损失,并且得不到被害人谅解,那我们也只能按照正常刑期进行判刑了!”
法官说完,田宝翠脸都黑了,她虽是个泼妇,但也不傻,这种情况撒泼打滚是一点用都没了。
唯一能抓的救命稻草,也只能是徐阳这边。
只是,自己刚刚骂了人家,转头又去求人,实在张不开嘴。
但和坐牢相比,丢脸什么的,倒是无所谓了,于是她硬着头皮看向徐阳说:“二傻!不……徐阳,阳阳,昨天的事是你二婶错了,二婶给你道歉,你损失了多少说个数,二婶赔给你就是了。”
“你看这事弄得,说句话就行的事,非得给咱政府添麻烦。”
“要不这样,我赔你一千块钱,咱们这事就算了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