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过于疲惫,一场家宴之后,徐阳便在壮壮的屋子里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次日,徐阳又逗留到了中午,为壮壮留下了几张定神符后,这才对任书萱告辞。
见徐阳要走,任书萱还真有些舍不得。
“这样吧,你留在我身边帮我照顾壮壮,我一年给你两百万的年薪,怎么样?”
徐阳笑着摇头:“算了吧,我老板也挺需要我的!”
无奈任书萱也只得伸出手道:“那好吧,总之谢谢你,若有机会,我会去你们荣阳工业园参观的。”
徐阳也与之握手,随后,他便坐上了那辆内饰精巧的大众车!
“徐阳叔叔再见!”壮壮挥手告别。
徐阳也落下车窗与之挥手,随后他便开着车一路离开了这片别墅群。
出了门之后,徐阳立刻给钱蓉打过去了电话。
“我这边没事了,你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钱蓉无奈的声音传来:“没事了,刚收到消息,那人的病已经治好了!”
听到这话,徐阳也是一叹。
蓉姐平日里也不找自己,好不容易有点事,自己还没能帮上忙!
“那你在哪?我请你吃顿饭?”
钱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道:“我在设计院忙着改图纸,算了吧!”
“你若是忙完了,便回去盯着吧,我听白洁说,最近工地上总是有陌生人在附近转悠!”
从钱蓉那沙哑的声音中,徐阳感受到了她的疲惫。
可对此,徐阳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做生意他实在是太嫩了些。
“好吧,那我晚点就回去!”
刚挂断电话,徐阳的手机便又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喂,是谁?”
电话那头是个软糯妹子的声音!“喂!您好,是买何首乌的那位先生吗?”
“是是是,你在哪?我正找你呢!”徐阳赶忙询问。
电话那头的黄豆豆听到后也长出了一口气。
幸亏徐阳在别处订购药材的时候,留下了电话号码,她这才能寻到。
不然,茫茫人海,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我在省二院,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吧,我把东西给你!”
“好!”徐阳应声,随后立刻向着城里扬长而去。
徐阳当然不知道省二院在哪,但鼻子下面有张嘴,几番询问之后,他终于来到了省二院门前。
作为山河省数得上的大医院,这里自然是人满为患,即使是下午,排队进医院的车子依旧排了很长的队伍。
足磨蹭了十几分钟,徐阳的车才算是进了医院大门。
然而,刚进去,徐阳便看到两个保安走到了自己车前,一个帮着指挥车子,另一个则把用铁索阻拦着的车位打开。
徐阳一怔?
什么情况,别的车都是下了病人之后便直接开走,怎么自己的还能停在这?
不过既然人家让停徐阳也不客气,方向盘一拧,便将车子停了进去。
然而,当他打开车门的瞬间,两个保安便愣住了。
“咦?怎么是个男的?”
听到这话,徐阳顿时明了。
感情是把自己当任书萱了。
徐阳从怀里掏出烟递了过去:“帮任总办点事,多谢了!”
听到这话,两个保安顿时明了:“兄弟客气!”
打发走了两个保安,徐阳又打通了黄豆豆的电话。
“喂,我到了!”
电话那头有些混乱。
黄豆豆停顿了一下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话道:“我这出了点情况,我现在在住院部四楼的手术室,你……你要是着急要就过来拿一下吧!”
四楼手术室。
徐阳简单打问了一下,便直奔住院楼而去。
手术室前,黄豆豆正在医生的催促下,签署手术同意书!
当签上自己的名字之后,黄豆豆的身子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一下软了下来。
昨天明明手术已经成功了,为什么今天还会发生这种情况!
爸!你可一定要挺过来啊!
黄豆豆心中默念,晶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往下掉。
就在这时,徐阳赶到了。
他一眼便看到了这个正趴在桌前哭泣的女孩。
“出什么事了?”
黄豆豆抬头,见是徐阳来了,便立刻从怀里将盛放何首乌的锦盒拿了出来。
“给您!多谢您了!”
徐阳打开锦盒,里面的何首乌正散发着阵阵灵气。
东西没错。
将锦盒关上,徐阳笑道:“各取所需,没什么好谢的。”
“你这是怎么回事?有人住院?”
黄豆豆本不想多说,但她看到徐阳,她心中却总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于是,她便开口道:“脑出血,昨天刚做的手术,早上的时候,他还和我说话,结果到了中午……呜呜!”
黄豆豆低头抽泣起来。
徐阳闻言也是心中一沉。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脑疾。
脑出血在中医上叫中风,轻者偏瘫,重者殒命,且极难治愈。
现代医学也多是以保命为主,对于脑出血的并发症大多也都没什么办法。
二人正说着,突然一个医生推门而出。
黄豆豆见状赶忙上前:“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那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此话一出,黄豆豆身子一软瞬间瘫倒在了地上。
徐阳将其搀扶的同时,一架手术用的转运车也被推了出来。
一同出来的,还有数名头发花白的医生。
看到那转运车,黄豆豆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爹!”
一声呼喊,听的徐阳全身一震。
他清楚的感受到,刚才已经被死气萦绕的转运车上,此时竟显现出了一股子生气!
人还没死!
徐阳箭步上前,一把掀开转运车上的白色被单,一具削瘦苍老的身子随即露了出来。
“哎,你干嘛?”见有人碰尸体,一旁的医生赶忙阻拦。
然而,徐阳的手却已经搭到了那身子的脖颈上。
脉搏已经没了,但女儿的一嗓子又把他最后一点生机唤了回来,他的意志力是真顽强啊!
“人还有救,别乱动!”
此话一出,黄豆豆的哭声顿时停止,她赶忙看向徐阳:“我爹还有救?”
徐阳不语,只是拿出了随身银针,直挺挺的插到了那苍老身子的胸前。
这下旁边的医生彻底看不下去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医生上前阻拦道:“小伙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别糟践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