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再生气,高月个人的素养还是有的。
深呼吸几口,高月抚平了心中情绪,随后指了指房门道:“出去!”
徐阳咽了口唾沫,此时的他就是再纯也明白高月为什么生气了。
她喜欢自己?但不应该吧,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城里人,背景深不可测。
自己一个土包子怎么就值得人家喜欢?
但要是不喜欢,怎么这副样子?
“那……刘三的事!”
高月目光扫来,徐阳只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激光炮轰了似的。
“他参与赌博,接下来的事情会继续调查,至于打人的事情,大概率构不成轻伤,只能拘留赔款了事!”
这个徐阳也清楚,但他来这是为了离婚的事,总归还是要见刘三一下。
尽管知道高月会生气,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那个,方慧想和他离婚,我作为家属代理,能不能和他碰个面。”
离婚!离了婚你们两个好在一起是吗?
徐阳啊徐阳,你一个大小伙子,模样长得也不错,怎么就这么喜欢别人的媳妇?
我那点比不上她们了?再不济你选唐乐,我也就认了!
高月被气笑了,她咬着后槽牙说道:“离婚去民政局,去法院,我这是派出所,只管销户,不管离婚!”
看着高月那杀人的目光,徐阳哪里还敢多说,只能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他正好碰到两名警察从审讯室把刘三架出来。
二人对视,刘三立刻跳着脚骂道:“二傻,我C你妈!就是你撺掇的方慧把我家房子卖了,等老子出去,和你没完!”
“老实点!”警察呵斥。
然而刘三根本不听,他继续叫嚣:“我知道你小子现在发达了,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就是和你玩命,你不是喜欢你对门的杨倩搞破鞋嘛,回头我就上了她,老子气死你!”
原本还打算和他好生商量的徐阳,听到这话彻底怒了,他箭步上前挥拳便要打过去!
这时,听到动静的高月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正好看到徐阳抬起拳头的那一幕。
“住手!徐阳,这里是警察局,你敢打人!”
听到这声呵斥,徐阳身子一震,还是强行把拳头落了下来。
这会不是时候,公司、超市都是多事之秋,真要是在派出所打了人,以高月的脾气,自己肯定要进去。
刘三见他如此更是嚣张:“嘿嘿,老子就知道你是个怂蛋,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高月见状也是眼角抽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送局里?”
听到这话,两个警察才连忙把人带上了警车。
派出所没有拘留人的权利,人还要去县公安局再过一倒手。
没能把火发出来的徐阳,带着一肚子气便要离去。
就在这时,高月冷着脸说道:“走,我倒要看看,多大的黑社会敢在这要赌债!”
说完,高月箭步出去,上了一辆警车,
两个女警也随即跟上。
看着一溜烟离去的警车,徐阳也赶忙跟上。
不一会,警车便停到了平安超市隔壁的饭馆前。
高月下车的同时,徐阳也到了。
见警察过来,两个外地人赶忙往屋子里躲。
然而高月却箭步上前:“你们两个出来,干什么的?”
外地人虽有些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道:“我们是来要债的!”
“要债?要谁的债?”
“刘三的,他借了我们大哥二十万,说那这栋房子抵债,我们正准备折价卖掉呢!”
高月阴恻恻一笑:“把借条拿来我看看!”
外地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借条递了过去。
高月接过借条审视了一番,上面写的没什么问题,并没有写赌债,只是说借现金二十万,上面还有签字和红手印。
“刚才刘三供述这些债务都是赌债,赌债不受法律保护,要是要钱的话,让你们大哥亲自来一趟说明情况!”
“而这件房子虽然可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但夫妻共同财产不能用于偿还赌债,这二十万是刘三一个人的债务,你们无权售卖。”
听到这话,两个外地人急了:“你说是赌债就是赌债,你怎么不说这借条是假的呢?”
高月抬起了下巴,说:“我已经向上级汇报,并申请湖广省协助调查!”
“是不是赌债一查就知道了,这间房屋和你们没有关系,请离开,不然发生任何事情,你们自行负责!”
外地人根本不怕,他挺直腰板说道:“少吓唬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刘三借了钱,就得拿房子抵债,我们还不嫌他房子破呢,你倒是给他撑腰了!”
“我看你们这就是地方保护主义,小心我投诉你!”
高月并没有和这二人废话的意思,她平静说道:“要债也要按法律要,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你们要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我这手铐时刻给你们准备着!”
说完,高月离去。
临走之前,她还冲着徐阳使了个眼色。
后者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不好直接出手,要自己收拾他们?
看着警车离去,两个外地的对着地上便吐了一口吐沫。
“妈的,臭婊子,给你脸了!”
二人话音刚落,一个斗大的拳头便砸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其中一人仰头栽倒在地。
“哎,你干嘛?”另一个人开口质问。
徐阳反手又是一拳将其打倒。
紧接着,他对着地上的二人一顿拳打脚踢!
二人根本不是对手,被打的哭爹喊娘!
这动静很快便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他们看着徐阳在那一拳一拳的打人,全都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这俩是谁?徐阳为什么打他们?”
“嗨,刘三在外面耍钱欠了债,这俩是来要债的。”
“要刘三的债,徐阳干嘛打他们?”
“这你还看不出来?给方慧出头呗!”
“啊!难道,他们……”
“嘘,别乱说,老板娘就在边上呢!”
旁边的杨倩就站在门口看着,听着旁人的议论,她脸色平静,一点异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