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王五下车的同时,工地周围突然传来数十声炮响!
王五等人抬头一看,数十枚手榴弹状的东西从天而降!
“什么鬼?”
轰轰轰……
“手榴弹”炸裂,王五等一众打手被炸的七荤八素!
一轮炮击之后还没完,埋伏在四周的村民们架起用钢管制成的大炮又对准了王五等人。
旁边则有人把二踢脚点燃丢进了钢管里面。
轰轰轰……
又是一轮炮击。
有了第一轮炮击的经验,第二轮炮击打的十分精准,有些还射到了面包车里面,剧烈的爆炸把面包车的玻璃都炸了个稀碎。
随后,便是第三轮、第四轮!
轰轰的炮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村里又死了人了!
当把准备好的二踢脚射完之后,村子里的人也全都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为了防止村民们被报复,徐阳给他们配发了统一的工装,同时脸上还全都套了各色丝袜。
猛地一眼看去,这些人就像是一伙抢银行的悍匪。
这时王五等人早就被轰傻了!
他爬到了车底下躲避爆炸,等人围过来的时候,王五还在那瑟瑟发抖!
至于他的那些狗腿子们也不好过。
现在已经深秋,人身上穿的衣服厚了,虽不至于被二踢脚炸伤,但如此巨大的爆炸声,单是耳朵都受不了!
所以,在村民们冲上来的时候,这些人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便全都成了俘虏。
等徐阳来到近前的时候,王五还躲在奔驰车底下不出来。
“快特娘出来,再不出来,往里面放炮了!”
王五万没想到这些他平日里看不起的村民们竟还有这一手,他慌乱道:“别放炮,我出不来,卡住了!”
奔驰车轮胎干瘪,王五费了老大劲才钻进来的,想出去但肚子却被卡住了!
徐阳上前看了看说:“来几个人,把这车掀过来!”
村民们一听纷纷上手,二十多人一起发力,只一下,这黑色奔驰车便被掀了个底朝天。
失去了车身的压制,王五爬起来就想跑。
“抓住它!抓住它!”
村民们哪肯放过,十几个人猛扑上去,直接就把王五按倒在了地上。
眼见自己逃不了了,王五立刻恶狠狠的看向徐阳道:“徐阳,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是平原县有名的企业家,你就算把我抓了,也不能对我怎么样?不然你得坐牢?”
徐阳满面微笑,他说:“是啊!王老板是咱们平原县的企业家,这个没说的,但你也是咱们平原县的老流氓!”
“既然你喜欢当流氓,那我也就陪你当流氓了!”
“上!”
一声令下,村民们随即恶着脸上前。
王五这下彻底慌了,他颤声道:“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违法的知道吗?你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哎哟我草,别脱我裤子,别碰我屁眼!”
“徐阳,你混蛋!我草你八辈祖宗!”
不只是王五,不一会工夫,他带来的这三十多名手下全部被扒光了衣服,一些人还拿出准备好的屎尿泼到了这些人身上。
至于王五则被徐阳特殊照顾了一番。
他特意安排人用铁棍帮王五松了松后门,还派专人录了视频。
王五全身被扒光,屎尿沾了一身,后门还遭受了重创,他痛苦的哀嚎道:“草,报警,快报警,这帮混蛋!太欺负人了!咱们有种的当面锣对面鼓的打一架,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草!”
将王五等人折腾了足有半个小时,就在这时,警笛声突然响起。
徐阳听到后赶忙挥手道:“撤!”
说罢,一群头戴丝袜,身穿工装的村民们赶忙撒丫子跑了!
只留下沾了一身屎尿的王五等人,躺在工地的空地上!
接到路人报警而赶过来的高月一眼扫去便明白了情况,她看了看那些满身屎尿的流氓们,又看了看向村子里跑去的村民们,短暂犹豫之后,她对着手下警察们说道:“快去抓人,别让他们跑了!”
说完,高月拉响警笛便朝村民们追去。
只不过,这些村民并未往大路上跑,而是全窜到了玉米地里!
高月也没真追的意思,只是把警笛拉得震天响,等村民们全都跑回村子里之后,她这才带着几个人进村挨家挨户的调查!
可怜王五等人,光着屁股在沙土堆里撅着,站也不是,躺也不是,秋风吹过,不少人都在打哆嗦。
“五爷,咱们怎么办?”
这些人满身屎尿,就这样回县城,脸怕是都丢尽了,以后在道上怎么混?
王五更惨,自己的屎拉了一地,他哭丧着脸,话都说不出来。
混黑道的混的就是个面子。
要是和人火拼当面锣对面鼓,哪怕让人剁掉个胳膊,砍条腿下来,道上的人也尊称你是个爷们。
但你去乡下抢生意,让一群村民扒了裤子,这算什么事?传出去,真是让人笑话死!
最关键的是,王五清楚的记得,刚才还有人拿手机专门录像来着,他就是想要保密,也保不住!
听到手下人呼喊,王五回头便骂道:“混账,老子哪里知道怎么办?”
不过骂了一声后,他目光又落到了那些车上。
“对了,去看看那些车还能开不能,只要能回县城就行!”
然而小弟们上前一看,所有轮胎全都瘪了。
“老大,不行,轮胎全都炸了!”
这些车全都被徐阳埋在土里的破胎器扎了胎,哪怕硬扛着轮毂报废也开不回县城!
王五到底还是聪明人,他闻言喝骂道:“你特码傻啊,不是有备胎吗?都换一台车上不就能跑了?”
听到这话,小弟们也恍然大悟,他们赶忙开始拆卸轮胎。
王五也忍着身上的痛苦从地上爬了起来。
幸亏徐阳有交代,铁棍并未深入,不然王五现在能不能活都是问题。
很快小弟们便把备胎全换了上去。
随后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重伤的王五抬到了车上
当屁股挨到座椅,王五当即一声惨叫。
“嗷!疼死了,草,不知道慢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