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阳瞠目结舌!
钱蓉俯下身子开始检查车身。
先前徐阳和杨倩打野战的时候,曾往山上开过,沿途剐蹭了不少树枝野草什么的,车身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痕迹。
幸亏任书萱对这车极为宝贝,贴上了厚厚的保护膜,不然单是修复这漆面,不知要花多少钱!
再看车身里面,徐阳那脏手还在内饰上沾了不少污渍。
钱蓉一阵心疼。
此时,她脑海中只有四个字,暴殄天物!
徐阳对车研究不深,不知道十二缸发动机代表什么,但远超奔驰宝马奥迪他是听明白了。
再加上钱蓉的反应,徐阳忍不住问道:“那这车到底多少钱?”
钱蓉没直接回答,而是坐到了车子的驾驶位上开始为徐阳一笔一笔的算。
“裸车两百五十万左右,购置税、上牌、保险都加起来就得两百八十万!”
“这车还改装了内饰、航空座椅、音响、隔音、冰箱、底盘应该也动了,还有外层车衣!”
“单是这改装的费用,就够买下我那辆车了!”
说完,钱蓉扭头看向徐阳道:“这车算下来得三百八十万!”
“你就用那破抹布擦这三百八十万的车!”
说到这,钱蓉已经开始咬牙了!
徐阳闻言也冷汗直流。
三百八十万,钱蓉给他的股份还不如这辆车值钱。
咕咚!
徐阳咽了口唾沫。
钱蓉不想再和他废话,她伸手道:“车钥匙!”
“啊!干嘛?”
“洗车!还能干嘛!”钱蓉没好气道!
“哦!”
徐阳将车钥匙递了过去,随后钱蓉将一沓资料丢给了他道:“宏远建业的王总在饭店等着,你去接待一下吧,我转一圈就回来!”
说完,钱蓉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这时徐阳才感觉到,这车子踩油门的声音很小,同样的速度,要远比钱蓉那辆车的声音小,而且速度和平稳性也远超那辆奔驰。
至于以前被他诟病的土色车漆,如今也成了高贵的咖啡色!
三百八十万,这……
徐阳想到了任书萱。
记得当时她把车子给自己的时候,还曾犹豫了一下。
徐阳那时还想着任书萱有些抠门,自己舍命救她孩子,但她却连十几万的代步车都舍不得。
可现在……
要不,把车再还回去吧!这太贵重了!
徐阳很没出息的想道。
另一边,钱蓉已经开车来到了县城。
平原县虽说比较穷,但还是有汽车销售点的。
大众、五菱、长安等平民车都有4S店。
钱蓉虽是个女人,但也是爱车之人,她亲自把车子开进了大众的4s店。
和徐阳相比,大众店里的人就比较识货了。
接待员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大众旗下最豪华的车型,她赶忙上前迎接。
钱蓉本想在这里做保养的,但又怕县城的人不专业,所以只是让接待员好好清洗车辆!
而另一边的徐阳则来到了平安饭店。
当听到钱蓉有些别的事外出的时候,已经喝了两杯酒的王崇显然有些不满。
他说:“哎呀,看来钱总有些不给面子啊!”
白洁赶忙打圆场说道:“这位徐总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王总您应该也听说过的!”
听白洁这么说,王崇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说:“哦!原来是徐总啊!来来来,既然钱总有事,咱们就接着喝!”
各大建筑公司间的消息也是互通有无的,王崇来之前早就打听过了荣阳公司的情况。
钱蓉虽是一把手,但具体施工的事情一直都是徐阳这个地头蛇负责的。
而且,他还曾干掉了枫林乡的老流氓马怀德!
前段时间,又把王五给弄死了,这种狠人王崇自然是不敢得罪!
经过这几天的历练,徐阳也会说上几句场面话,他先是替钱蓉道了个歉,随后又恭维了王崇几句。
之后便切入正题,开始和王崇谈起了招标的诸多事宜。
这些话都是套话了,说起来根本不过脑子,徐阳倒也轻车熟路。
几人一边吃喝一边商谈,很快,饭局便结束了。
走出饭店王崇拉着徐阳的手热情说道:“徐老弟啊!招标的事咱们暂且不谈,以后来了省城,一定要给我打招呼,不然就是看不起兄弟我!”
徐阳也客气道:“一定一定!”
看得出来,王崇也是个爽快好面子的人!
寒暄几句之后,王崇便准备上车。
然而,就在这时,钱蓉开着那辆辉腾缓缓驶了过来。
看到来车,王崇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迎了上去。
徐阳有些不明所以,这辆辉腾的防晒膜很特殊,外面看不到里面一点,他应该看不到开车的是钱蓉才对。
而且,就算是钱蓉,王崇也不应该这么激动吧。
好歹他也是省城有名的建筑公司老板。
这时,钱蓉已经停下。
就在她打开车门的瞬间,王崇伸出手说道:“哎呀,是任总啊!真是……”
话说到一半,王崇顿时哑然,因为他看清了下车的人是钱蓉。
钱蓉也有些诧异,她说:“王总,刚才有点急事出去了一趟,有些怠慢还请见谅!”
短暂愣神过后,王崇赶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我和徐总谈也是一样的!”
说完,他的目光又落到了这辆车上面。
喝了不少酒的他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车前看了眼车牌号,随后道:“对啊!就是任总的车啊!”
在看车身的同时,钱蓉已经下车了。
“王总,怎么了?”
王崇古怪的看了眼钱蓉,随后问道:“钱总,冒昧的问一句,舒药集团的任总和您是什么关系?”
“任总?”钱蓉一怔。
大名鼎鼎的舒药集团她自然知道,而且先前在省城的时候,她还曾听说舒药集团想要扩大生产规模,所以她便想约着任书萱谈谈是否能在枫林乡建厂的事情。
但最终阴差阳错的没谈成。
现在听王崇这么说,钱蓉顿时有些古怪,她摇了摇头说:“认识,但没有什么关系!”
王崇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看那车,又看了看钱蓉道:“那就奇怪了,没什么关系,她怎么会把这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