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的晨辉公司,其建设资质做的十分漂亮,上面还有按着图纸做出来的概念图,价格方面也是最低的,总是就是那那都合适。
可就是这那那都合适,却让徐阳总有种心里不太踏实的感觉。
他总觉得,这个晨辉公司的标书,就像是专门为他们定做的一样。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对这项工程极为上心,志在必得,所以做的功课比较多吧!
又歇了一会,钱蓉睁开眼睛说:“这样吧,约个时间,咱们去他们公司总部看看,如果没问题,就他吧!”
徐阳点头:“可以!”
随后,钱蓉便给安柔打了个电话,让她预约一下晨辉公司。
做完这一切,她便拿起了自己的包道:“走,去舒药集团!”
“啊!”
“啊什么啊!任书萱在咱家白吃白喝了几天,咱们来省城,不去她家蹭饭说不过去吧!”
徐阳本想着一会私下去她家拜访的,但现在钱蓉执意要去公司,徐阳便也只得去了。
反正,他也想看看,这个全国纳税排行榜前十的公司长什么样。
这次出门钱蓉并未开自己的奔驰,而是开上了徐阳的辉腾。
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钱蓉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哎呀,这三百万的车,和我那辆破奔驰,就是不一样!”
破奔驰!徐阳扶额无语!
不过,就操作舒适度而言,这辆车确实要比奔驰舒服许多。
就这样,二人一路来到了舒药集团。
作为早些年便崛起的国内最大的医药公司之一,舒药集团在长河市足足占据了一百多亩的土地。
从三十多层高的办公大楼,到生产车间、研发车间、仓库、物流等应有尽有。
来到集团之后,徐阳并未直接进去,而是绕着这公司转了一大圈。
单是开车转这一圈,便要十几分钟。
“真大呀!”钱蓉看着偌大的办公楼,不禁感叹。
徐阳也像是个乡巴佬进城似的连连点头。
之后,二人便来到了大门口。
如果是别的车来了之后未必能进去,但这辆辉腾,在舒药集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转向灯一打,门卫便立刻抬起了栏杆。
随后,二人便一溜烟来到了舒药集团的办公楼前。
保安看到这车之后,立刻上前帮着开车门。
然而,当看到驾驶位上下来的是个男人后,那保安立刻呆在了原地。
“咦,您是?”
虽不认识徐阳,但能开任总的辉腾,料想也不是凡人。
徐阳微微一笑说:“我来找任总!”
保安看了看车,又看了看徐阳,不敢怠慢,立刻将二人引了进去。
来到前台,道明来意之后,前台立刻打电话联系。
很快,上面便有了回音。
“二位,任总正在开会,她请您去办公室稍微等一下。”
“好的,谢谢!”
“您这边请,我带您去任总办公室!”
进入电梯,徐阳说:“我早就说了,应该提前给书宣姐打声招呼的!”
钱蓉倒是无所谓,她笑嘻嘻说道:“这样才有惊喜嘛!”
就这样,二人在前台的引领下,来到了任书宣的办公室。
刚一落座,一个漂亮的秘书便为二人端来了茶水。
“二位稍等,任总马上就过来!”
徐阳有些不好意思,他摆摆手说道:“没事,我们就是串门的!”
“串门?”秘书一怔,随后捂嘴笑了起来:“先生真会开玩笑!”
一旁的钱蓉听到这话,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阳尴尬的端起茶杯想要喝茶,结果被滚烫的茶水烫的直吸溜嘴!
秘书见状没再多留,让他们请便之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没了别人,徐阳放松了许多,他起身开始围着任书萱的办公室查看。
任书萱的办公室和其家里摆设差不多,很简单,也很大气。
一个偌大的办公桌,上面有台电脑,对面是会客室,黑皮沙发,还有电视、投影仪等东西。
一眼看去有点像电视上政府办公室的模样。
来到窗边,偌大的舒药集团工厂尽收眼底。
放眼看去,像是在看一座小城,下面来来往往的车辆和玩具一样。
这时,钱蓉走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样,坐在这种办公室里,有没有一种俯视众生的感觉?”
徐阳微微点头。
此时的他虽然是客人,但只要站在这,便自然而然的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钱蓉也盯着眼前的偌大工厂说:“我原本也打算建设一座这样的办公大楼的,结果枫林乡的土地不合适,而且,咱们的资金也不够,所以只能作罢!”
“不过,等以后有了钱,我一定要建设一座比这栋楼还高的高楼!”
说到这的时候,钱蓉的目光里满是斗志。
徐阳理解她的野心,被继母赶出家门的她,不仅渴望证明自己,更渴望能夺回属于自己的财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披着大衣,一脸疲惫的任书萱缓步走了进来。
“你们来了!”
见任书萱这副模样,钱蓉笑嘻嘻的凑了上去问:“书宣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不会是新厂选址有什么问题吧!”
“你这死妮子,少套我话!”任书萱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随后坐到了沙发上说道:“不是新厂的事情,这个事情我还在考察,还没上董事会呢,暂时不用发愁。”
“今天是研发部研发新药工程缓慢,我批评了他们两句!”
“别看现在舒药集团风光,可实际上,我们和真正的医药界资本大鳄相比还很稚嫩!”
“别的不说,就新药研发上面,我们就差人家太多了!”
“现在,公司一半的利润都是制造那些公版药物获得的,这些药利润低,全靠着国内庞大的销售额撑着!”
“那些新药制造起来需要给国外的医药公司交专利费,一粒药扣除成本和专利费,我们连百分之五的毛利都拿不到!”
“要不是老翟亲自带队研发过几种药,我可走不到今天!”
听任书萱这么说,钱蓉也收敛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