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级别的官员,基本五年一动,如今彭学民已经快到期了,这时他自然要考虑下一步的职务。
从心里来说,他自然是还想为了国家建设发光发热,但以他的身体状况,却又不被允许。
如果不是徐阳帮他治好了这些病症,彭学民恐怕要在五十多岁的年纪,就要去闲职养老了。
所以,彭学民才想着把这个人情还上,同时他也是真心想要为平远县脱贫致富出力。
如今国家正在飞速发展,但因为政策倾斜和交通方面,南方沿海和沿长江经济带的发展势头更为迅猛。
平远县终究是内陆地带,发展较为缓慢,就算是有发展,也是以污染重的重工业为主。
枫林乡地处平原和山脉交界,山清水秀,又有广袤的良田,十分适合搞工业化养殖。
再加上有三马集团这个用奶大户,以及韩明明这个股东侄子!
所以,他才极力推荐徐阳养奶牛!
一来能带着村民富裕,二来也能还人情,一举两得!
这一点,徐阳不可能懂,但高月确是明白的。
能让彭学民说出政策支持和补贴的事,哪怕是傻子也能赚上钱。
所以,在走出单元门之后,他便拨通了徐阳的电话。
“哪呢?”
“不知道,正往高速走呢!”徐阳没好气道。
“回来接我一下,我得带点东西回枫林乡!”
“哎,你谁啊?咱俩熟吗?”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高月嘴角莫名的翘了起来,她说:“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徐阳回答极为果断,但语气里确实夹杂着不爽。
咯咯咯!
高月笑了笑说:“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你先回来吧,我真有点东西要帮忙带去,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拿着一个大包袱坐公共汽车回家吧!”
正在省外大院门口的徐阳嘴角抽搐。
想到刚才在彭学民家,高月那冷淡的模样,再听她现在这娇俏可爱的声音,真是判若两人!
还是说,这家伙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故意演戏呢?
想到这,徐阳沉声说:“那个韩明明不是和你一起吗?让他送你不得了?”
听到韩明明三个字,高月更是忍不住的笑:“哎呀,我和他才是不熟,刚才他来我家拜年,我爸非要我跟着他一块过来的!”
“好了好了,过来吧,算是给我帮忙,行了吧!”
“咱俩好歹也并肩作战这么久,你总不能这点事都要我求你吧!”
听到帮忙两个字,徐阳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高月在枫林乡可没少帮他平事。
帮忙拉点东西回去,如果自己再磨叽,确实不像话。
想到这,徐阳一甩方向盘便打算把车开回去。
然而,刚到门口,守在这的武警就把他拦住了!
“请出示证件!”
徐阳指了指院子里面,说:“兄弟,我刚从这出来的。”
武警沉声说:“请出示证件,或者退到警戒线以外!”
徐阳无语,刚才贺文杰接他的时候把通行证又收走了,他现在哪里有什么通行证。
然而,就在他想要给高月打电话的时候,只见那丫头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
“赵哥,让他进来吧,他是我叫来帮着搬家的!”
武警看了看高月,又看了看那车,眉头皱起:“这种车搬家?高月同志你可别骗我!”
高月闻言眉头一挑:“那我说什么,我总不能说我是叫他来私会的吧!”
“要不,你现在给我爸打电话,看他让不让进门?”
听到这话,那武警顿时露出了一幅服了你的表情,然后让道:“登记一下吧!”
写下自己的名字、电话、身份证号,高月也签上名字之后,徐阳才得以把车开进门!
进门之后,高月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啧啧啧!几百万一辆的车就是不一样,坐着比A6舒服多了!”
高月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之前,就在她坐的位置上,徐阳和钱蓉等人是如此的抵死缠绵!
想到这,徐阳心中的火气再也没了!
“你家在哪?”
“那边!彭叔叔对门!”高月指了指方向。
很快,徐阳便把车停在了一栋单元楼下面。
“你在这等一下,我一会就下来!”说完,高月推门下了车。
徐阳也打开了后备厢在楼下等待。
院内防守很严密,徐阳站了一分钟不到便有武警过来盘问。
徐阳道明情况后,武警又用对讲机和门口联系了一下才放松了警惕。
“院内禁止拍照、禁止明火、禁止喧哗、车速低于五公里每小时,请注意遵守!”
“好的!”徐阳应声。
不得不说,哪怕是现在的徐阳,被武警盯着也会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很快,武警离开,而就在这时,楼道里也传来了吵闹声。
“住一晚再走吧,哪有这么急的?”
“这不是正好有顺风车回去嘛,顺带把我的家当也都带上!”
说话间,高月和一个中年美妇出了楼道。
高月背着个大包袱,中年美妇则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
徐阳赶忙上前接了高月的包袱将其丢到了后备箱里面。
这时,那中年美妇也注意到了徐阳。
“哎,你就是小月常说的那个徐大夫吧!”
中年美妇看上去四十来岁,颇为年轻,看徐阳的目光也尽是欢喜!
徐阳有些局促的挠了挠头说:“对,我就是徐阳,懂点医术!”
中年美妇一听立刻热情起来:“嗨,你看小月这孩子也不说一声,还让你在楼下等着!”
“快快快,赶快去楼上坐一下,你救了小月两次命,我和老高一直想着谢谢你呢,可就是没机会!”
高月一听赶忙阻止:“哎呀,妈妈,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他救了我,我也给他帮了不少忙嘛!”
中年美妇脸色一板说:“你懂什么,你帮忙是你的事,我们做大人的感谢是我们做大人的事!你说是不是徐大夫?”
这话徐阳是半句也不敢接!
而就在二人寒暄之际,楼上又下来一人。
来人看上去四十来岁,但眉眼间却满是上位者的严肃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