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萱勾嘴一笑,说:“还不是小孩?不是小孩,为什么盯着我一直看?”
没了壮壮,徐阳也略微放开了些,他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我看的!”
此话一出,任书萱脸也有些泛红。
今天这身确实是她特意穿的,原因嘛,自然是为了报复徐阳上次调戏自己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到现在还嘴硬。
一时间,任书萱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她说:“哼,让你看又怎么样?”
徐阳被任书萱盯得有些心虚,他撇过头说:“不怎么样,就是看看!”
“哼!”冷哼一声后,任书萱坐回到了沙发上,她双手抱胸,那抹雪白的沟壑更加诱人。
“好了,不逗你了,我帮你谈了个项目,一个塑料厂,连带着仓库,大概能用你两座厂房的规模,回头我把电话给你,你自己联系吧!”
此话一出,徐阳立刻兴奋起来。
“真的?”
“我至于骗你吗?”任书萱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
徐阳很是激动,这可以说是零到一的突破了。
“太谢谢书萱姐了!”
任书萱翘起了嘴巴,随后,她又说:“对了,你的那三款药目前也已经通过药理验证了,现在进入了临床试验阶段,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年底就能上市,到时候你每年的利润分红,应该也能达到八位数左右!”
“对了,什么时候你再给我几个实用的药方?”
刚得了一个塑料厂,徐阳正兴奋呢,他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回去我就帮着琢磨去!”
任书萱笑了笑,她心中暗道:还说不是小孩,就这点小事就开心成这样,真没一点定力。
而就在这时,徐阳的眼睛也落到了任书萱身上,他试探性的问道:“对了书萱姐,你最近是不是总是腰疼,而且月事来的也不稳。”
任书萱一怔:“你怎么知道?看出来的?”
徐阳自信的点了点头。
任书萱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然后又看向徐阳问:“有没有办法治?”
“当然,不过就是不知道书萱姐是想快点治,还是慢点治了!”徐阳的脸上多了一丝不坏的好意。
任书萱也是老狐狸,她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便问道:“快点治是个什么法子,慢点治又是个什么法子?”
徐阳活动了一下手腕,说:“快点治就是按摩,用手法舒经活络,慢点治就是要中药调养,大概需要喝一星期的中药!”
一听说要喝中药,任书萱顿时蹙起了眉头。
以前给壮壮治病的时候,她没少和中药打交道,那味道只是闻闻就极为不适,更别说自己喝了!
不过,按摩的话,似乎也不太好。
今天自己穿这身衣服虽有对徐阳的报复心理,但她可没有和徐阳瓜田李下的心思。
再看徐阳那玩味的表情,摆明了不怀好意。
只是想到隐隐作痛的腰肢,任书萱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会趁机使坏吧!”
徐阳摇头:“怎么可能?”
想到壮壮就在家里,徐阳就是再混蛋,也不可能当着壮壮的面对自己怎么样,于是,任书萱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说:“行吧,来我卧室!”
说着,任书萱便走向自己的卧室,徐阳跟进去之后,她还特意叮嘱了一句。
“别关门!”
徐阳依言照做,随后他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精油,然后道:“趴在床上撩起上衣就行了!”
一听说要撩衣服,任书萱脸色有些泛红,不过是趴着倒也还好。
依言照做之后,任书萱那光洁的脊背便裸露了出来。
上面还有一根黑色蕾丝带。
徐阳将精油在手中揉搓了一番后,滚烫的大手直接印在了任书萱的腰间。
“嘶!”
灼热的触感只是一瞬,便让任书萱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自下身直灌天灵盖的感觉,让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同时,腰间那隐约的痛感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像是触电般的感觉,让人沉醉不已。
接下来就是徐阳的施展时间了,他的一双大手在任书萱身上不停游走。
后者则化作海浪中的一叶扁舟,任由徐阳那怪异的手法,将其推到风口浪尖。
此时的任书萱有些后悔了。
徐阳这按摩手法着实令人心潮澎湃,她喉咙里止不住的想要发出阵阵羞人的声音。
可想到儿子就在隔壁,任书萱还是强行忍住了。
但徐阳像是和她作对一样,手法越来越重,越来越巧,逗得任书萱全身都在抖动!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得把脸埋到了枕头里面,想要用枕头压住那怪异的声音。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痛苦与舒爽交加的过程中无法自拔之际,徐阳的手突然收了回来。
“好了!”
轻飘飘一句话,将任书萱从云端拉了下来,她意犹未尽的回头看向徐阳:“这就好了?”
此时,任书萱头发凌乱的遮在脸颊前,像是经历了一场重体力运动似的。
“当然,再按下去,可就要收费了!”说话的时候,徐阳一脸的坏笑。
看着徐阳那玩味的笑容,任书萱脸变得透红。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想到这,一股火气升腾起来,任书萱起身轻轻打向徐阳。
“你这坏蛋!”
后者玩闹般的躲闪躲了一下,然而,任书萱经历过刚才的云端后,全身还是酥酥麻麻的,徐阳这一躲,她脚下瞬间失去了平衡。
“呀!”
一声娇呼,任书萱的身子直接扑到了徐阳身上。
后者也完全没有准备,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二人的身子交叠在了一起。
躺在地上的徐阳,呆呆的看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任书萱。
抵近距离的凝视下,后者粉嫩的肌肤清晰可见。
尽管已经三十多了,但任书萱极重保养,她的肌肤比许多二十多岁的女孩也不遑多让。
而任书萱也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某一瞬间,她在徐阳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亡夫的身影。
尽管二人不像,但那种幼稚、那种正义感、那种给人的安心感,却完全一样。
不知不觉间,二人的呼吸逐渐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