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也把闺女抱进了怀里。
“嗯!女儿长大了,妈妈也不指望你什么,只要好好的,不再那么痛苦一切都好说!”
一场母女之间的谈话足聊了一个多小时,等二人出来之后,两个臭棋篓子还在下,并且颇有些棋逢对手,越下越上瘾的意思。
这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李霁也适时说道:“好了好了,该睡觉了,阳阳开一天的车也累了吧!”
听到这话,冯青云也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他说:“封盘封盘,明天继续!”
“好的爸!”徐阳也应声。
“莹莹,你和阳阳去你屋睡吧,明天早点起,带着他去你几个叔伯家拜访一下,婚礼就不办了,但总得让人见见不是!”李霁开始安排。
听到这话,徐阳心中一动。
而冯雪莹也脸色微红的拉着徐阳的胳膊道:“哦!”
说完,徐阳便被冯雪莹拽进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女儿和徐阳进屋,冯青云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可就算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暗自摇头之后,冯青云伸了个懒腰后,便也回到了自己卧室。
这时,他突然发现,李霁有些不对。
今天的李霁并未像往常那样给他准备好晚上喝的白水,而是坐到梳妆台前打扮了起来。
冯青云见状问道:“大晚上的怎么还折腾起来了?”
李霁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等冯青云换完了睡衣,李霁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
她年岁本来就比冯青云少七八岁,再加上保养的好,五十多岁的年纪说三十多也有人信,如今一打扮更显年轻。
看到媳妇这般模样,冯青云哪里还能不明白?他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老了,可别折腾我了!”
然而,李霁却是一把将其推到床上:“少来,再不折腾,就彻底折腾不动了!”
……
另一边,徐阳和冯雪莹则安安稳稳的在床上抱着。
终究是新女婿上门,徐阳根本不敢乱来,而冯雪莹也难得有机会和他说些悄悄话。
就这样,二人一边说着情话,一边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当徐阳洗漱完毕准备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冯青云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而李霁则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以徐阳眼神的毒辣自然是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
想不到老丈人也是宝刀不老啊!只是身子骨虚了些,回头得给他弄些药来!
打了声招呼之后,徐阳和冯雪莹便出了门。
接下来,徐阳可谓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世面和人脉了。
一早上的工夫,拜访了十几家基本上都是风云人物。
冯雪莹当面不好介绍,但事后基本上都说出了对方的职务。
而这时,徐阳也总算是理解为什么她一个电话便能摇来中科院的教授帮忙了。
而他们似乎也对徐阳有所耳闻,尤其是他和任书萱的关系。
等到了中午,冯家的这些人才算是拜访完毕。
就在冯雪莹想要回家的时候,徐阳提议去药店看看,给李霁和冯青云买些补药。
冯雪莹初时还不以为意,自己的父母都有专门的医生治疗和调养,不用徐阳帮忙。
然而,当徐阳隐晦的提了一嘴之后,冯雪莹立刻红着脸说:“这两个老家伙,真是不知羞!”
之后,她便也没再反对。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京城百年老字号的仁德药店。
这药店据说在明朝时候就开张了,传承百年经久不衰。
徐阳在里面看了看,果然药品齐全,且品相也不错,就是有一个缺点。
贵!而且是死贵!
徐阳一边看一边摇头。
“这根本就是在杀猪!”
冯雪莹耸了耸肩说:“没办法,谁让这寸土寸金呢!”
想到这里的租金,药价贵些,倒也还算合乎情理。
于是,徐阳随即写了个方子递了过去。
店员看了一遍方子,见里面没什么禁忌之物,便说:“好的,请您稍等!”
随后她便回身抓起了药。
这会对中药的处方药管的还比较宽松,只要不是有剧毒的,基本都能买一些。
当然,如果话太多的话,店员则很有可能上纲上线,询问药方来路以及医师资格证什么的。
这些药需要精准称量,徐阳二人便也在店员的引导下来到了一旁休息。
而冯雪莹这时也想起了昨天晚上母亲说的话,于是,她凑到徐阳身边问道:“对了,你这么懂药材,有没有自己给自己吃过啊?”
看着冯雪莹一脸好奇的模样,徐阳眼珠滴溜溜一转,随后点了点头说:“吃过!”
“真的?那你是每次都吃?”冯雪莹一惊。
徐阳继续点头:“嗯呢!”
“啊!”冯雪莹上下打量了徐阳一番,然后说:“那不会伤身体吧!”
徐阳一听乐了,他说:“逗你的,你老公这身体,收拾你们几个还用吃药?太小看我了!”
“再说了,我是医生,就算吃药也肯定吃那些不伤身体的,哪能自己给自己吃出问题呢!”
冯雪莹听罢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然而,就在二人闲聊之际,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哟,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进城了啊!”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扭头一看,只见韩明明竟也在店铺里面,同时,他旁边还站着几个保镖。
保镖手中,则拿着几包药材。
好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正想找你的,你偏撞上来!
徐阳起身打量了韩明明一番,然后道:“你倒是京城土著,可惜连祖宗都没有,为了活命,姓都改了!”
轻飘飘一句话,直戳韩明明肺管子。
上次他和任书萱互怼之后,任书萱也把他的来历说了个透彻。
当年他家也算是正黄旗的贵族,不过后来反攻倒算,他家为了防止被人宰了,直接改了汉姓。
建国后曾有一阵改回来了,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又改成了汉姓,并且凭借遗留势力,也算是在京城占据了一些话语权。
只是到韩明明这,其父因为耍流氓被毙了,他自己倒是晚生二十年,没遇到严打不然十有八九也是被毙的货色。
既然已经要撕破脸,徐阳自然也没有留情的意思,开口就是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