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你们商量着来吧,我撑不住了先睡会!”说完,徐阳便疲惫不堪的回到了屋里。
如果只是不睡觉,他熬七天七夜都没事,但不睡觉的同时,还要兼顾高强度、高精细的灵力输出,连点喘息的时机都没有,徐阳是真撑不住!
高月和钱蓉对视,二人的目光都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也只是一瞬罢了,从现在来看,她们还是要并肩作战的。
“怎么办?”钱蓉问!
高月的眼睛在周围扫视,最终,她的目光落到了已经建设好主体的厂房上面。
“在哪里建设临时医院,水电房屋等基础设施都有,之后再用木板做一些隔断架上行军床,就是一个个小病房,现在天气不冷不热,倒是不用考虑空调和供暖的问题,几个车间全部开发的话预计能容纳几千人吧!”
这一点钱蓉也考虑到了,但归根结底,这些厂房都是自己的,她可不是任书萱,没有那种责任和担当。
高月轻飘飘一句话就要征用,这让钱蓉很是不爽,她说:“这个可以,不过,高乡长要征用的话,不知道打算掏多少征用费呢?”
高月看了钱蓉一眼,然后道:“你开价,我申请,另外,建设隔断和行军床也需要你来垫付!”
听到这话,钱蓉更不爽了。
虽不是白嫖,但这种摊派的压榨确是赤裸裸的,她紧盯着高月,沉声说:“高乡长的意思就是,政府不打算承担责任了?”
“医院开设之后会需要很多后勤人员,乡政府负责动员协调。”高月平静道。
“切!”钱蓉轻蔑一笑:“这些事我也能做,要不你别管了,我们荣阳工业园一家担了得了!”
高月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可以,如果你们能做好的话,当然,之后有问题我也能帮忙协调!”
此话一出,倒是让钱蓉一愣。
承接全国重症患儿并顺利解决的话,这对高月来说绝对是一大项政绩,凭此平步青云也不无可能。
可结果她就完全放出主导权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高月也不再是刚当警察的小百花了,她平静的看向钱蓉说:“我没有任何要争功的打算,只要能治好这些孩子,我都可以!”
钱蓉盯着高月,一时间不知如何回话。
片刻之后,她说:“我知道了,我立刻协调工人提前铺设临时电路。”
末了,钱蓉又补上一句:“应高乡长的要求!”
说罢,她大步而去。
看着钱蓉离去的背影,高月嘴角微翘,但想到接下来要迎接的挑战,她又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开车回到乡政府,高月把各单位的人全都叫了过来开始开会!
徐阳睡了四个多小时的时间,睡梦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先前在房屋内快活的日子,每天和钱蓉等人抵死纠缠。
等朦胧间醒来的时候,徐阳才发现,这好像不是梦。
此时,林巧真正在自己身上。
灵气源源不断的穿到自己体内,旁边还躺着一个冯雪莹。
“你们这是……”
冯雪莹躺在旁边筋疲力尽:“她们都在忙,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就过来帮你了呀!”
徐阳心中一动,随即翻身掌握了主动权。
……
一个小时之后,徐阳走出了家门,此时的他一扫先前的疲惫,变得神清气爽。
只是可怜冯雪莹和林巧真被徐阳榨干了!
来到临时医院住所,徐阳推开大门之后,便见齐鸿儒正带着三十多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对那些孩童进行补液和喂药治疗。
见到徐阳过来,齐鸿儒立刻迎了上来,他上下打量了徐阳一番后,笑着说道:“到底是年轻人恢复快,我要是熬上两天两宿,怕是早趴下了!”
虽说齐鸿儒没有灵气,但有他这个医学泰斗在确实能省去很多麻烦。
徐阳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过来,而是看向那些医生道:“这些是……”
这时,县医院的院长吴杰也迎了上来,他笑着对徐阳说:“听说徐大夫要在这建设重症医院,刘书记和王县长很关心,立刻抽调县里的医生过来支援!”
“对了,还有一些是跟着齐老过来的省城的医生!”
说到这,齐鸿儒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不适,他说:“说来真是有些惭愧,省二院那边我已经辞职了,药物什么的我也正在全力协调。”
徐阳伸手打断了齐鸿儒的道歉,他说:“齐老不用说这些,个人有个人的选择,我们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全力要求自己就是了!”
齐鸿儒闻言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唐乐推着一车的汤剂走了过来。
此时的她穿上了许久不穿的白大褂和还戴上了口罩,如果不是熟悉她的气息,徐阳一时间还真认不出来。
“来来来,都来领药了,上面都有家长姓名和孩子编号,别弄错了,尤其是未满一周岁的婴儿!”
听到吆喝声,一名名家长蜂拥而至,开始挑拣那些药液。
眼见局面有些混乱,徐阳一个箭步上前道:“排好队,咱们就两百多人,不急这一会!”
徐阳说罢,一名身强体壮的孩子家长立刻不满的呵斥道:“你谁啊!我儿子都这样了,不急能行吗?感情不是你儿子!”
唐乐一听不乐意了,她厉声道:“这位是徐大夫,你儿子尿道里的结石就是他用手法冲开的!”
听到这话,那孩子家长先是一怔,随后赶忙低头道:“抱歉徐大夫,我说错话了!”
徐阳并不在意,他摆摆手道:“就你了,你负责维持秩序,让大家有序排队领取,这点人几分钟就领完了,要是乱起来药坏了就麻烦了!”
“好好好!我来维持秩序!”那家长随即站到了唐乐一旁开始吆喝让所有人排队!
有徐阳盯着,这些人虽焦急,但大多还是听话的排起了长队。
很快药物分发完毕,唐乐也松了口气,她一脸疲惫的看向徐阳说:“不行,我需要帮手!”
这些中重症孩童的药虽大体差不多,但稀释的部分需要进行调整,一锅药熬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稀释比例,一个人干这活确实太累了。
徐阳看向齐鸿儒。
后者没有犹豫,立刻对手下学生招呼道:“你们几个过来,从现在开始听唐医生指挥!”
齐鸿儒手下都是中医药的高材生,熬药稀释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