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可口的饭菜便端了上来。
徐阳一边聊天,一边和二人闲聊,从家里的事情聊到学校。
很快徐阳便觉身体一阵燥热袭来。
二人下药的事,他自然早就知道,不过这种药剂对他自是无用,心念一转,便消匿于无形。
化去药性之后,徐阳直勾勾的看向二人。
“你们两个给我下药?”
顾云婷脸颊腾的就红了,她想要解释,但黄柔就没那么多废话了,她直接站起身。
很快,一套黑丝连体内衣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徐阳一怔,她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大胆。
还不等他说话,黄柔的身子便贴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姑娘的身子确实火热,动作也十分大胆,徐阳本来还想抗拒一二,但很快便沦陷在黄柔那温柔的攻势之中。
沙发上,二人很快便融为一体。
顾云婷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事情竟这么简单。
一个小时后,黄柔告饶,并把顾云婷拉了过来。
徐阳也看出了她的心意,主动吻了上去!
……
一夜匆匆而过。
徐阳体内灵气再次暴涨,自从突破了先天之境之后,徐阳只觉自己修炼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次日清晨,徐阳早早便做好了早餐。
昨天晚上二人折腾的太厉害了,直到九点多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当看到徐阳做的早餐之后,二人甜甜的笑了出来。
徐阳也微笑着看了二人一眼,然后说:“之前只拿你们当小丫头看,现在发现你们也不小了!”
“好好上学,现在我产业太多了,多学点本事,以后有你们忙的!”
黄柔一听立刻道:“知道了徐总,以后我们两个当你的秘书怎么样?”
“有事秘书干,没事……嘿嘿嘿!”
“你这丫头!”徐阳点了她额头一下。
顾云婷则红了脸。
随后徐阳又留下了一张卡说:“我过段时间要出国一趟,这是你们的生活费,以后缺什么了找我要!”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算是我媳妇了,不能再找家里要生活费了!”
听到媳妇二字,就连黄柔脸色也有些发红。
接下来,徐阳又在家里陪了二人两天。
之后,才和张云飞会合。
一间不错的网吧里面,这家伙还在打着地下城。
徐阳虽然也觉得这游戏不错,但远不如这家伙痴迷。
“你这家伙,整天打游戏,学业顾得上吗?”
张云飞白了徐阳一眼,然后说:“大哥,我爹都不管我,你还管我!”
徐阳无语。
很快,在张云飞的一阵幻影蝶舞的乱砍之下,boss被干掉了。
干掉boss之后,张云飞这才看向徐阳说:“大哥,你有车吧!”
徐阳点头。
张云飞随即笑了笑说:“那就好,正好我得买点东西,到时候得用你的车拉过去!”
这事自然是没问题。
关掉电脑,随后徐阳便和张云飞开始去大肆采购。
张云飞主要买的东西都是些朱砂、石灰、桃木剑、五色旗之类的东西。
这些应该都是他定做好的,去了直接就能拿上。
这些东西阴阳和合宗的传承记忆中也有记载。
全都是些需要用咒法催发的小物件,使用起来和徐阳的那些咒法和阴阳咒印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甚至连最低等的符咒都不如。
通过这些徐阳也看出了这家伙的道行确实不高。
等自己的东西采购完成之后,张云飞也不忘徐阳。
他说:“你要不要也弄些符箓什么的,去了或许用得上!”
徐阳指了指后备箱里面的一个大登山包说:“准备好了,都在里面了!”
张云飞闻言点头:“那就好,对了,我再买两套防寒服,长白山天寒地冻的或许用得上!”
随后,张云飞便按着徐阳和他自己的身材买了两套衣服。
直接花去了四万多块钱。
徐阳哑然。
他用不上这玩意,但还是把衣服接了过来,不过他也给张云飞回了三张落雷符。
这种符箓只要用灵力催发,百米之内可任意落雷,且威力巨大。
看着这明黄色的符箓,张云飞大惊:“好家伙,倒是忘了你还有这东西了。”
上次徐阳在北京和那鬼修大战的时候,催动了不知多少张落雷符,张云飞虽未近距离看到,但也感受到了那恐怖的灵气波动。
再看那符箓上繁复的灵气咒法,他突然皱起眉头道:“我说徐总,你不会已经进阶先天之境了吧!”
徐阳自然不可能透底,他说:“哪有那么简单?不过是灵气浑厚了些罢了!”
张云飞闻言点头:“也对,现在修士中能够得上先天之境的不过五指之数,你要是进阶先天,便足以开宗立派了!”
开宗立派?合欢宗吗?
徐阳摇头,这修行路数,终究不太正经。
准备完所有东西之后,二人便又钻进了车里,开始向东北一路飞驰。
张云飞也很有眼力价,路上油费、过路费、吃喝拉撒全都是他掏的钱。
徐阳也没和他过多客气。
就这样,一直到腊月前后,二人总算是来到了预定好的集结地点。
长白山是国内最著名的景区。
只不过此时国内经济还处于发展阶段,再加上长白山冬季严寒,所以这里的客人并不多。
当徐阳下了高速之后,当地的向导立刻围了上来。
应付这些人,张云飞显然更加熟练,他说了句有朋友带着玩之后,便把这些人打发走了。
之后,二人便来到了距离大山不远处的一个农家小院之中。
这里已经停了不少车了。
有豪车牧马人,有普通皮卡,还有一般的suv徐阳扫了一眼足有六辆,而车牌号也是全国各地都有,
张云飞看到这些车后说道:“看来咱们是最后到的了!”
随后,在他的示意下,张云飞把车停到了一处角落之中。
二人下车的同时,一个身穿道袍的,身形消瘦,留着黑色长须的中年人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徐阳之后,他上前施礼道:“龙虎山张至深见过道友!”
龙虎山和张云飞同出一门。
张云飞也介绍道:“我爹,张至深!”
徐阳随即回礼:“阴阳和合宗徐阳,见过前辈!”
张至深微笑道:“哎,昔日先祖曾和你的祖师同辈论道,若是算下来,你我也是同辈!”
“你我互称一声道友即可,云飞,见过师叔!”
张云飞哑然,怎么一下给自己降了一辈。
不过老爹发话,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对徐阳躬身道:“见过师叔!”
徐阳则赶忙道:“张道友,咱们各论各的,我和云飞兄属于朋友,不敢自称师叔!”
张至深微微点头道:“那好,便各论各的吧!”
二人正说着,两个年轻人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二人皆穿着一身道袍,前者以蓝色为主,后者则是以黄色为主。
蓝色道士看到徐阳后,立刻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阴阳和合宗的徐阳徐少宗主了吧!”
“在下全真宗周延,见过道友!”
另一人也拱手道:“茅山叶游,见过道友!”
徐阳不知对方深浅,便也学着他们的模样还礼!
张云飞也适时介绍道:“这位是全真宗的少宗主周延,这位是茅山的现任宗主叶游!”
“这位你们认识,阴阳和合宗的徐阳少宗主。”
听着张云飞的介绍,徐阳有些哑然,好家伙,听起来个个来头都不小,但徐阳一眼看去,这二人的道行和张云飞应该差不了多少。
当然他也并未倨傲,一一与之笑着打起了招呼。
二人也很热情,很快便将徐阳请进了屋内。
除了张至深,屋子里面还有几人!
其中一个身穿袈裟,头顶顶着几个戒疤,脑满肠肥,一看就是个有福的和尚。
另外还有六人则都穿着现代的衣服。
如果丢到人堆里,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见徐阳进来,原本安坐的几人全都开始上下打量起了他。
张至深也随即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先前提到过的,阴阳和合宗的少宗主徐阳!”
那大和尚面无表情的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另外六人则以两人为一拨,皆是一老一少的搭配,且看徐阳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尤其是一对身材较矮的二人。
这时张至深也一一介绍起了众人。
他先对那大和尚道:“这位是禅宗的释永真大师!”
随后,他指向一身短打装扮的二人道:“这位是太行山古武门的凌道子和高徒凌风!”
凌道子朝徐阳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了!
紧接着,他又指向身穿西装的二人说:“这二位是苏州沈家的沈鹏,和其爱子沈归安。”
二人并未理会徐阳,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徐阳有些莫名其妙。
最后,则是两个大汉。
“这二位是甘肃秦家的两兄弟,秦玄和秦牧!”
二人看徐阳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但还是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了!
就在张至深介绍完之后,那个叫沈归安的年轻人突然对张至深道:“张师叔!这处秘境乃是我沈家发现的。”
“阴阳和合宗并未参与其中,沈家发英雄帖的时候,也只允许各家带领一位后辈前来。”
“如今龙虎山带了两位,不知您打算带谁进山呢?”
徐阳眉头一挑看向一旁的张云飞。
这家伙来的时候可没说这茬!
这时,全真宗的周延上前道:“沈兄,我师父身体抱恙不便前来,故而将名额让给了徐兄!”
沈归安冷笑:“呵,他是阴阳和合宗的人,你是全真宗的人,我可不记得我的请柬上写了能把名额让给外人!”
这时,年长的沈鹏也寒声道:“不错,这秘境尚未探查,其中凶险难测,徐兄若无万全准备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
“免得葬身雪山,到时候娇妻美妾无人照料!”
徐阳目光一寒,他嘴角勾起冷声道:“我看你不是怕我葬身雪山,你是怕这处秘境中有什么宝贝不够分吧!”
沈归安冷笑:“呵,还不算傻,既然知道,那你还是自行离去吧!”
眼见对方开始赶人,张至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平静说道:“徐阳是我请来的,你若不让他进,那我龙虎山也退出便是!”
紧接着,周延和叶游也说道:“既如此,那我等也退出便是!”
二人表态之后,沈鹏父子的脸色微微有了变化。
显然,他们没想到这三家竟能同进同退。
这时,徐阳也对当前的情况了解了大概。
这秘境是沈家发现的,但料想他们一家,甚至是三家没有把握探查,故而请别的修仙家族一起前来。
张至深和周延、叶游二人明显是道门中人,三家合在一起也不过四个人,而对方则至少有六个人,为了抹平人数上的劣势,张至深便让张云飞把自己给拉了过来。
至于那个释永真,徐阳看不透他的底细,不过想来应该不是和沈家一起的。
沈家这些人自然不想让道门的人变多,所以便朝徐阳发难,想要让他知难而退。
徐阳看向张云飞,目光有些责怪。
那意思是说:“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张云飞有些惭愧,他眨了眨眼低声道:“抱歉,回头我请你吃饭!”
徐阳无语。
再看沈归安几人,目光一阵闪烁显然也是在犹豫。
片刻之后,沈鹏深深的看了徐阳一眼道:“徐道友,不知你现在是何修为?”
徐阳皱了皱眉道:“我也不知,不过应该比你强一些吧!”
沈鹏眉头一挑,很是不悦。
而一旁的秦牧闻言则站起身道:“问他顶什么用,直接试试便是!”
说着,秦牧单腿踏地,一个爆冲便朝徐阳挥拳砸来!
徐阳知道,若不表现出足够的实力,这些人还是会轻视于他,于是他抬手便要还击。
然而就在这时,张至深一个闪身确是拦在了徐阳面前。
面对秦牧的挥拳,张至深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根拂尘轻轻一挥。
飞在半空中的秦牧一声闷哼,当即便倒飞了出去。
“张前辈,你……”秦玄起身。
张至深扫了众人一眼,随即道:“既然诸位不欢迎我等,那我等离去便是,告辞!”
说罢,张至深一甩拂尘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