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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钱花出去，听不听得见响。”陈阳嘴角勾起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语气平平，“讲究个等价交换。我的钱可以随便花，但这钱，绝对不白掏。”
柜台前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
周丹和李晓雨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透出点异样。
陈阳没去管她们什么脸色，直接转过身，大步迈出专柜大门。
“我去中庭抽根烟。”陈阳背对着两人摆了摆手，“两位慢慢挑，挑明白了再来找我。”
专柜里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柜姐都是人精，一看掏钱的大冤种撤了，落在她俩身上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味。
那种挂在嘴角的职业假笑，比直接开口赶人还让人如坐针毡。
没过五分钟，周丹和李晓雨就从香奈儿专柜里退了出来。
两人两手空空，高跟鞋踩得略显凌乱。
陈阳刚才那句大白话把底牌掀得太彻底，转身又走得干脆。
大家都是大学生，陈阳那句“等价交换”到底图什么，这俩人门清。大学男生脑子里翻来覆去不就那点带颜色的废料。
可懂归懂，真要把这事直接摆到台面上当筹码，这层窗户纸还是太扎手。
她俩虽然平时在学校里一口一个星巴克端着架子，但真论起道行，远没到那种能面不改色直接谈皮肉交易的段位。骨子里那点女大学生的矜持还在，还没被社会彻底磨平。
出来钓金龟婿，好歹得讲究个循序渐进。
怎么着也得拖上一段时间，找几个高档餐厅吃几顿，逛几次奢侈品店，把男方的财力摸个底朝天，顺带收点几千上万的礼物把“谈恋爱”的排场立起来，最后再半推半就地去酒店。
这才是她们心里早就写好的剧本。
陈阳倒好，一百多块的咖啡刚下肚，连个几百块的口红都没掏钱，直接就张嘴要回报。搞得跟去菜市场挑白菜似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事后才想买单。
真把人当成明码标价卖肉的了。
陈阳靠在中庭的玻璃护栏边上，单手把玩着手机边缘，看着两人略显僵硬地走过来。
听到高跟鞋停下的动静，陈阳抬起眼皮。
他视线在两人空荡荡的手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个随意的弧度。
“想通了？”陈阳单手插兜，身子站直。
周丹嘴角扯出一丝干笑，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调出二维码。“陈大帅哥，说话这么直接呀。今天咱们毕竟刚认识，要不先加个微信，有什么事情以后微信再聊呗？”
李晓雨在旁边赶紧拨弄了两下头发，跟着顺坡下驴。“就是呀，先加个微信。我们下午确实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呀。”
陈阳拿出那台新换的顶配苹果手机，漫不经心地扫了码。
事儿成与不成他根本无所谓。 刚才在校门口碰面时早就扫过了，这俩人的红颜指数一个18，一个12。 就算真花钱砸下来，那点低保回报率也提不起他多大兴致。既然想端着，那就加个微信留着在列表里吃灰。
好友通过的提示音响起。
周丹收起手机，拉着李晓雨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得飞快。
陈阳单手插兜，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越过那两人的背影，看向商场另一侧的直梯口。
其实中午刚出门那阵，王紫涵就发微信问过他下午没课打算干嘛。 陈阳随口回了句要陪人来逛街。 王紫涵这女人自从被拿下后极其懂进退，一点没多问，也没嚷嚷着要来找他。
不过陈阳当时顺手发了个消息，让她自己打车来国金中心随便逛逛，等他这边完事了再过去陪她。
刚才从香奈儿专柜出来走向中庭的空档，陈阳就已经发微信招呼王紫涵过来了。
走廊上，周丹和李晓雨两人还没走出去多远，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一个穿着紧身短T恤和做旧洗水牛仔超短裤的年轻女孩，正迎面从直梯口方向快步走过来。那夸张到极点的臀腿比例把布料绷得死紧，极其热火的身材带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力，走动间惹得旁边路过的几个男的频频回头。
周丹捏着墨镜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睁睁看着那个身材极品的女孩径直略过她们，快步走到陈阳跟前。
王紫涵仰起脸，双手极其自然地环过去搂住陈阳的脖子，整个热火的身躯毫无顾忌地贴在了他身上。
走出没几步的周丹和李晓雨同时停住脚。
周丹高跟鞋在地砖上猛地一顿，视线在王紫涵那绷得快要炸开的牛仔短裤上刮了一圈，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两下。她拿手肘不轻不重地拐了一下旁边的李晓雨，压着嗓子快速嘀咕了两句。
“不是说刚分手吗？”
“这身材绝了，你看她那腿……”
李晓雨拨弄美甲的手指僵在半空，脸色微微发僵。平时在学校里，她们这群外语系的女生自认打扮入时，走在路上都是被人看。可眼前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孩，光凭那夸张的臀腿比例，直接在硬件上把她们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周丹指尖在包带上快速搓了两下，脚尖一转，直接踩着高跟鞋走了回去。
“陈大帅哥。”周丹下巴微扬，视线在王紫涵脸上转悠，“这大美女是谁啊，藏得这么深，也不给我们姐俩介绍介绍？”
王紫涵极其自然地松开搂着陈阳脖子的手，顺势滑下来，亲昵地挽住陈阳的胳膊。
“你们好呀。”王紫涵脸上挂着甜笑，一点不见外，“我是陈阳的同班同学，下午刚好在这边逛街，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了。”
“同班同学啊。”李晓雨跟着走过来，目光在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胳膊上扫过，声音夹得比刚才还高，“现在同学碰面，打招呼都这么热情呀？我们还以为陈帅哥这么快就找到新女朋友了呢。”
“就是关系好嘛。”王紫涵软塌塌地靠着陈阳的肩膀，大方地接下话头，对“女朋友”这三个字避而不谈。
周丹捏着墨镜，视线在陈阳和王紫涵之间来回打转。
这女的不仅身材极品，说话更是滴水不漏。说是同学，可那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挂在陈阳身上的架势，瞎子都看得出来绝对不止同学那么简单。
陈阳任由王紫涵挽着，也没搭理对面两人的试探。
“刚才自己逛买什么了没？”陈阳偏头看了王紫涵一眼。
“没呢，就在楼下随便看了看。”王紫涵仰起脸。
陈阳视线越过周丹的肩膀，落在不远处那家占据了整面玻璃幕墙的奢侈品大店上。
“走吧。”陈阳下巴往那边点了点，“去前面那家LV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