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别生气嘛,孩子是咱老丁家的种,姓什么不重要,谭家没有男丁,就这根独苗,您一向大方,就相互理解一下吧。”
“人家老谭家付出的够多的,这新房子要不是她给钱,咱拿什么去建啊?”
“您喝着茅台酒,可不能随便骂娘。”
“哼,没出息的玩意儿,就知道吃软饭。”
“唉!爷爷,软饭有软饭的香啊,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你跟那林老四的女儿清禾又怎么样了?”
“唉,没怎么样,她在深圳上班,在做文员,我在长沙读书。”
“爷爷,我跟清禾怕是完了,那丫头我也说不上怎么回事,挺现实的。”
“说白了,我就是没管住裤裆里这玩意儿,把人家给睡了,所以必须得负点责任。”
“林老四家的房子也建好了,钱是我出的,恐怕也瞒不住您,我也付出了不少了,要不是我,她家房子建个屁啊。”
“你个混小子,你这是有钱没地方花呀?”
“唉,男人嘛,总是会犯一些男人容易犯的错误,我也不例外。”
“清禾跟我是姑娘身,我把她给睡了,也应该负起一些责任,这事是我错在先,花点钱也是应该的。”
“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在深圳上班啊。”
“你去长沙了,她有没有找别的男孩子?”
“那倒应该还没有,不知道呢,反正我也没守在她身边。但小翠跟她在一个公司上班,有什么事小翠会给我打电话的。”
“小阳,你要不干脆娶了这丫头算了?”
“爷爷,那怎么行,说实话,经过这段时间,我发现我不怎么爱这个丫头了,有她不多,无她不少了。”
“你个臭小子到底在干嘛?到底有多少女人?”
“爷爷,我确实有那么几个,但绕来绕去,我发现最爱的还是谭焰。”
“喜欢她那就早点结婚啊,不要朝三暮四的,况且现在孩子都有了。”
“爷爷,我现在还在读书,结婚不太方便,但我会考虑的。”
“爷爷,您说我一个大小伙子,怎么会喜欢一个老娘们呢?现在却有点离不开了。”
“你不是离不开她的人,是离不开她的钱,有辱先人的玩意儿。”
“唉,或许都有吧。”
丁阳掏出和天下,给爷爷递上一根。
“你个败家玩意儿,这一根烟就5块钱,半斤猪肉了。”
“爷爷,钱是王八蛋,花了好去挣,我现在不差钱,谭家几十亿,就是我的自助银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若不想花钱,我找她干嘛。”
“混蛋!”
这时奶奶端来两个碗菜,
“小阳,吃饭了。”
“冬笋炒腊猪大肠,辣椒炒烟熏小鱼干,清炒莴笋。”
“奶奶,这烟熏的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以后您还是少吃烟熏的,多买点新鲜的吃。”
爷爷说道,:“在外面吃了几天洋快餐,就觉得烟熏不健康了,前村刘奶奶,天天咸菜炒腊肉,发臭的死鸡死鸭照样吃,今年活96了,还能上街买菜,腿不酸腰不痛。”
“倒是城里人,这个吃不得,那个吃不得,也不见得多健康,医院看癌症都排队。”
“爷爷,您这是抬杠。”
“以后您吃菜吃清淡一点,太咸了容易得心血管疾病,要防止高血压。”
“我长期在外面,您这要是突然挂了,连个送终的都没有。”
“臭小子,你咒我死是吧?”
“不是,我是希望您身体硬朗,起码活到100岁。”
爷爷返回房间,打开柜子,拿出一瓶茅台。
“爷爷,这几瓶茅台还没喝完啊?”
“平时舍不得喝,等你回来再喝。”
“爷爷,别舍不得喝,我下次回来再给您带两箱,咱以后专喝茅台。”
“太贵了,浪费。”
丁阳打开酒瓶,给爷爷倒满一杯,给奶奶也倒了半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来,爷爷奶奶,我敬您一杯,祝您二老身体越来越健康。”
“喝!”
下午,
丁阳拿着点纸钱,来到后山,来到父亲的坟前。
烧点纸,点燃三根烟,插在坟前。
“老爹,您也真可怜,30岁就挂了,老婆还是九成新呢。她现在可潇洒了,打着高尔夫,住着豪宅,可惜呀,儿子我现在有钱了,您却享不到福了。”
丁阳坐在父亲的坟前,抽着烟,一坐就是将近一个小时。不知怎么了,突然几滴泪珠滑落。
爹,我妈是回来了,可如今她单身,她要是找男朋友,我该怎么办啊?你说你要是活着该多好啊?”
唉!子欲养而亲不待呀。
丁阳返回,
晚上6点多,突然手机响了,一个0739的号码打过来的。
“喂!”
“小阳哥哥!”
“佳琪!”
“小阳哥哥,你放寒假了吗?”
“放了,我已经回老家了,佳琪,你呢?”
“学校也放寒假了,但是我们还要补课,我要腊月二十八下午才放假,正月初三就上课了。”
“小阳哥哥,你还来看我吗?”
“来啊!”
“小阳哥哥,学校管的很严,我不能出来,你腊月二十八下午来我学校好吗,那时候我放假了,我可以陪你。”
“行,那就说好了,腊月二十八下午我来你学校等你,你出来了就打我电话。”
“好的!”
“小阳哥哥,那我等你,你一定要来哦。”
“嗯,一定!”
挂了电话,
唉,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
妈的!
晚饭过后……
“爷爷,长根两口子回来没?”
“张凤一直在家,长根不在,好像去长沙了,还没回。”
“哦!”
“小阳,不要去长根家,人家老公不在家,你去干嘛?传出去多不好听?”
“没有,我去看看二爷。”
……
丁阳来到张凤家。
“小阳,你回来了?”
“嗯,今天刚回的。”
“听说你在长沙读书是吧?”
“是的。”
“怎么又想到去读书了?”
“无聊呗!”
“长根还没回吗?”
“没有,还要过几天吧。”
“你上回跟我说,长根跟你一起去东莞打工,怎么没去了,你怎么又不来找我了?”
“长根在长沙有点事在做,他不想去了,可能是听到风言风语了吧。”
“什么风言风语?”
“他知道你睡过我呗,心里有疙瘩,怕我去东莞了,又跟你有一腿。”
“你没跟他吵架吧?”
“没有,知道就知道呗,他在牢里好几年,我在家带孩子,没跟他闹离婚就已经对得起他了。”
“我总不能守活寡吧?除了跟你,我也没跟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