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根也有点毛躁了,:“他是很厉害,我比不上他行了吧?他给我戴绿帽子,我没他有本事。”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行,你不去也行,我不逼你,以后你自己带孩子,我已经带的够久了,我出去打工,老娘才不守在这家里了。”
“我告诉你,咱们俩要是都去丁阳的公司上班,我们加起来有三千多块一个月,年底了,丁阳还会给我们发奖金。”
“人家包吃包住,我们节省一点,一年能攒四五万,有个两三年就可以在家里建房子,甚至可以去县城给狗子买套房子。”
“你守在工地上搞建筑,能有什么出息呢?能攒得到钱吗?连个工钱都不一定拿得回。”
“丁阳也说了,他们公司给员工买社保,咱们俩都买社保,等老了还有退休金。这不比在工地上强的多吗?”
长根说道:“我们都走了,那狗子怎么办,他虽然现在住校,可星期六得回来吧?”
“狗子放我妈家呗,我们给生活费,反正一个星期也只回来一天,我妈会同意的,放在我妈家你还不放心吗?她总不会虐待咱们的孩子吧?”
“初二我们去我妈家拜年,我就去跟我妈说。”
“行吧,去吧,反正我都被绿了,也不怕再绿了,大不了继续当王八呗。”
“你他娘放屁,谁绿你啦?”
“你敢说你跟丁阳没有一腿吗?你敢发誓吗?”
“丁长根,你听好了,你去坐牢,没给咱们娘俩留下一分钱,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
“我养猪,是给孩子攒点学费,小阳看我可怜,经常来家里帮忙,搬饲料,给猪仔打疫苗。”
“狗子被狗咬伤了,是小阳把他背到医院给狗子打狂犬疫苗,这时你在哪里去了?”
“家里卖猪,我又不懂行情,是丁阳给我联系买家,你去哪里了?”
“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买猪仔的钱都没有,是丁阳的爷爷赊给我几头猪崽,这时你又在哪里了呢?”
“就连母猪产仔,都是丁阳的爷爷亲自帮忙接生,我哪懂这些呀?”
“你在牢里这几年,你那些兄弟姐妹有谁帮过我们娘俩?除了丁阳没有任何人来过。”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家里种田养猪多不容易啊,你他妈还说这些屁话。”
“小阳帮过咱家这么多,我一个女人有什么可以报答的?”
“所以你就陪他睡觉是吧?”
“是又怎么样,我是跟他睡过,有种你就跟我去离婚。”
“你几年不回家,我是个女人,我没有生理需求吗?我就活该要守活寡?我欠你家的呀?”
“你就没在外面没找过女人吗?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在长沙雨花区广济桥,那些高架桥下面,你没有找过小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想戳破你罢了。”
“辛辛苦苦干工地,挣这么点血汗钱,你还去嫖娼,你还是个人吗?”
“自家这一亩三分地还没弄明白,你还去支援别人,我他妈想杀你的心都有,你个王八蛋,自己没本事,还怪自己老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也没怎么怪你,我当初去偷变压器,不也是为了你跟孩子吗?我也是想多挣点钱啊。”
“我们去深圳吧,在家里也确实没什么出息,你明天去找一下丁阳,跟他说一下,就说我们俩都去。”
“他们公司不是包吃包住吗,你跟他说一下,给我们两个人安排一个房间,不要把我们分开。”
“不管是干保安还是干保洁,都无所谓,哪个钱多就干哪个。”
“这还差不多。”
“我跟你说,丁阳是一个特别懂得感恩的孩子,他讲义气,懂亲情。”
“咱们跟着他去打工,不会亏待咱们的。”
“小凤,咱说好了,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了,你也别提了,但以后你不许再跟他好了。”
“我不在家,你难熬了,找他弄一下,我能理解,但以后不许再有了。”
“你有病吧,你觉得丁阳现在还看得上我吗?他有钱了,还缺女人吗?何况他现在在长沙上大学,人都没在深圳。”
“收起你那点龌龊的心思,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的也是,恐怕丁阳现在是看不上你了,你就是再怎么献殷勤也没用了。”
“好了,小凤,不说了,我知道你不容易,这些年我亏欠你太多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了吧。”
“这还像句人话!”
……
大年30,丁阳来到二爷家,把二爷两口子,跟长春的两个孩子叫到自家过年。
一家人也算其乐融融过大年。
二爷喝着茅台酒,使劲的夸着丁阳的好。
二奶奶说道:“小阳,清禾回来了,你怎么不去接她来过年呢?”
“奶奶,过年就不让她过来了,她爸爸妈妈在家,后天我去她家拜年的。”
“嗯!这才好,是该去拜个年。”
丁阳把话题岔开,不想再说这件事了。
饭后,下午,
丁阳给谭焰打去电话,
“老婆!”
“宝贝,吃饭了没有?”
“吃了,我们这里跟你那里不一样,我们是大年三十中午正餐,不是年夜饭。”
“公司都放假了吧。”
“是的,所有员工都放假一个星期。”
“我没有回来过年,你爸妈没生气吧?”
“不会,我爸妈可不是不懂道理的人,他知道你的难处。”
“在家里过年好玩吗?”
“好玩什么呀?以前的玩伴也变味了,人啊,有时候是真不想长大。千里迢迢的的赶回来过年,到家了,不是纸牌就是麻将。”
“年轻人不干活,全是老人伺候,村口这几天,每天五六桌,麻将搓的比放鞭炮还响。”
“嘿嘿,你怎么没去玩呢?”
“没意思,我对赌钱没什么兴趣,再说,这么点小钱,赢了跟输了也没什么概念,这打起牌来也有点乱来。”
“嘿嘿,年轻人大多在外面打工,这好不容易回去了,不玩几天牌干嘛呢,平时也碰不到。”
“老婆,我可能要大年初四才能到深圳,还不知道买什么时候的车票。”
“没事,你也别着急,反正年都过了,早两天晚两天都没关系。”
“唉,真想你跟孩子呀。”
“我也想你呀,你这读的什么书啊?潇洒的是你,受罪的是我,你跑到长沙去,我在家里守活寡。”
“老婆,你再忍忍,再等我几天,到时候我好好陪你。”
“嘿嘿,你买几条浴巾,老是换床单,也怪麻烦的。”
“讨厌!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