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怎么了?”林辰看着苏清寒这副样子着急询问。
“我感觉……身体……好热……”苏清寒声音断断续续。
林辰这才猛地想起,多半是刚才加的那两颗药丸在作祟。
“玛德死胖子,小爷我就知道你不靠谱。”他咬着牙暗骂。
“好热……好热……”
苏清寒现在本就体虚,灵力滞涩,此刻药力在体内彻底发作,烧得她意识模糊。
她瘫在床榻之上气喘吁吁,胸口起伏不定,林辰站在一旁看着,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林辰正飞快想着对策,苏清寒忽然伸出手臂,一把挽住了他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让林辰有些猝不及防 整个人被苏清寒带倒,径直压在了苏清寒身上。
林辰反应过来,掌心触到对方滚烫的肌肤,顿时彻底明白那胖子给的是什么药。
此时苏清寒眼神涣散,眼白微微上翻,已经有些失去理智。
“林辰,师尊……好看吗……”她凑在林辰耳边嘟囔,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
苏清寒突如其来的话让林辰身躯瞬间绷直。
他显得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好……好看,师尊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他顺着苏清寒的话接了下去,但此刻脑子乱成一团,不知如何应对。
林辰趁她失神的间隙,正想起身躲开,苏清寒却忽然发力,一个翻转直接把他压在了下面。
“身体这么虚弱,力气还这么大。”林辰语吐槽。
这就是境界上的天差地别,他根本半分都反抗不了。
林辰被死死压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失去理智的苏清寒,抬手开始褪去身上的白衣。
“师尊,你别过来……”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缩。
衣衫尽数褪尽,苏清寒俯身下来,滚烫的唇直接吻上了林辰的嘴。
林辰僵在原地,满心都是悔意。
“早知道是……不放了,玛德死胖子你真害苦了我。”
唇瓣相触的瞬间,滚烫的温度顺着舌尖蔓延开。
林辰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宕机。
苏清寒吻得毫无章法,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指尖胡乱扯着他的衣襟,布料“刺啦”一声被撕开一道口子。
林辰伸手想推,手腕却被她一把扣住按在头顶,半分都动弹不得。
“师尊!别啊!”林辰急得喊出声,“您清醒清醒!这是误会!”
苏清寒像是完全听不见,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此刻只剩下满身燥热与凌乱。
她微微低头,吻落在林辰颈侧,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惹得他浑身一颤。
林辰欲哭无泪。
前两次寒毒发作也就算了,好歹算救人。
这次倒好,自己亲手把药加进去的,纯纯自投罗网。
他试着运灵力反抗,可炼气期的力道在化神大能面前跟棉花似的。
苏清寒随手一按,他浑身灵力就跟凝固了一样,半分都调动不起来。
“力气大了不起啊……”林辰小声吐槽。
话音刚落,身上骤然一凉。
苏清寒指尖翻飞,眨眼间就把他的外袍扯了个干净。
林辰心里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吃亏的也不是他一个。
等明天醒过来,大不了再挨一顿骂,总比看着她经脉受损、修为倒退强。
床幔缓缓滑落,将满室春光尽数遮掩。
窗外寒风卷着雪粒拍打窗纸,簌簌作响,殿内温度却越来越高。
细碎的喘息混着风雪声,慢慢湮没在寒月峰的沉沉夜色里。
激烈的战斗持续一天一夜,寒月宫寝殿里的动静才慢慢平息。
林辰瘫在床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暗自咋舌。
死胖子这破药,药效也忒霸道了,竟然能折腾这么久。
身旁的苏清寒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睫毛轻颤,意识彻底回笼。
她睁着眼望着冰纹帐顶,没说话,也没像前两次那样瞬间迸出杀意。
接连三次栽在同一个小子手里。
说不清是孽缘还是什么,她忽然生出几分无力感,连发火的念头都淡了。
林辰躺在旁边,身子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完了,这次可是实打实的逆徒冲师,大逆不道。
等她缓过神来,不会直接一掌劈了自己吧?
他心里七上八下,偷偷拿眼角瞟苏清寒的侧脸。
又沉默了半晌,林辰先扛不住这死寂的气氛,小心翼翼开口:
“师尊……这事不怪弟子,弟子也是无心酿成大错,绝没有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的心思……”
苏清寒没应声,坐起身随手扯过床边的薄纱披上,赤足踩在绒毯上,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清寒,细雪簌簌落着,映得她背影又冷又单薄。
林辰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这沉默比直接发火还吓人。
他蹑手蹑脚往床边挪,想趁她出神先溜之大吉。
“师尊,今日天色不早,弟子先回了……”他边说边摸衣服。
“慢着。”
苏清寒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没什么情绪,“你如今已是炼气巅峰,差一步便可筑基。”
林辰动作一顿,乖乖停住。
“近日我要闭关冲击境界,无暇顾你。”
苏清寒回过头,月光落在她脸上,神色平静无波,“我会交代白洛璃,基础功法与筑基事宜,由她教你。”
林辰愣了愣,没等来责罚反倒先得了安排,连忙点头:“多谢师尊。”
他飞快穿好衣衫,又偷瞄了苏清寒一眼,见她没别的吩咐,便轻手轻脚推开门,一溜烟消失在廊下的风雪里。
廊下脚步声渐渐远去,苏清寒立在窗边,望着林辰消失的风雪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她垂眸内视,气海之中阴阳二气早已圆融流转,不分彼此。
此前卡在化神巅峰的壁垒,竟在这场荒唐里悄无声息地彻底破开,稳稳踏足了化神圆满之境。
连对天地法则的感悟都清晰了数分,炼虚之境已只剩一层薄障,触手可及。
苏清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边霜花纹路,几分无奈几分释然。
百年苦修不得寸进,偏偏栽在这小子手里接连破境,是福是祸,竟一时说不清。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内殿深处的闭关密室,是时候冲击炼虚了。
后山竹林,林辰摸黑溜回竹屋,反手带上门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四仰八叉往木床上一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一天一夜的画面,忍不住咂舌。
“刺激,真是太刺激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后腰,自嘲地笑了笑,“也就小爷我身子骨硬朗,换旁人早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