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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你专门给我的朋友打包的？”
“嗯，都拿S级项目了，总得请你好朋友吃一顿。”
姜晚确实约了凌舒周末请她吃饭，但从没想到霍衍会考虑这件事。
霍衍怕姜晚有心理压力，又自嘲一句，“提前贿赂一下你的朋友，以后我升糖能更顺利。”
“那你想多了，凌舒会永远站在我这边。”
“当然，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这边。快去吧，鳗鱼饭和烧鸟热的好吃。”
姜晚垂眸，盯着两个牛皮纸袋。
刚才她看着店员打包的。
其中一袋装着非常高端的双层礼盒。
上面一层是三文鱼蛋糕，米饭上面铺满了三文鱼牛腩，整整三层，奢侈又漂亮。
下面一层是刺身拼盒，金枪鱼，甜虾，海胆，鱼子酱……都是昂贵的精品。
另一个袋子里装的是热食和熟食。寿司，烧鸟，天妇罗，烤牛舌，鳗鱼饭…….
姜晚以为这么好的配置，一定是给霍潇打包的。
没想到，三文鱼蛋糕是霍衍给她和凌舒庆功准备的。
霍衍对姜晚的尊重，不是停留在表面意愿上。他还尊重她的社交和社会关系。
就像她住的房子，霍衍觉得有安全隐患，但他不会评论房子的好坏，也不会提议姜晚搬到更好的地方，默默尊重她的选择，并为她安上防盗密码门，买好消防工具。
姜晚看似被狼盯着，但其实她是绝对自由的。
姜晚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决定给霍衍做一个生日蛋糕的。
此前，她拒绝了顾凛的提议。她并不想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学习拉花，只为哄京市第一首富的欢心。
但霍衍的付出又是如此特殊，在这场狼兔追逐中，她感受到的不只是本能驱使。
性 成了这场关系的点缀，调和了距离感和身份差距带来的酸涩。回过头来，发现尊重，善意，体谅，才是让她欲罢不能的根本。
霍衍，是她的贵友。
贵友也是朋友，也需要互相付出。
姜晚接过袋子，“好，谢谢你呀。你工作这么忙，就先回去吧，毕竟女人聊起天来没有时间概念，晚点我自己打车回去。”
“你想聊多久都行，我的工作都是下发式，不需要亲自做，所以在车上也能搞定，完全可以等你。”
“霍总，我没那么娇气，可以自己回家的。我们之间保持各自的生活节奏就好，答应过你的话，我也一定算数，不会和别人谈恋爱。”
听出姜晚又将他拒之千里之外，他说，“我想等你，宝宝。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节奏，不管你有没有答应和我在一起，我都心甘情愿做这些。 我经常等我妈化妆出门，以前也会等顾凛下班去吃饭。我只是在工作上讲究时间效率，不代表对家人和朋友也吝啬时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生活里的等待，并不是浪费。”
姜晚抿唇，“我只是不想麻烦你，你的时间很值钱。”
“钱对我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现在，你和家人，才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姜晚说不过他，只好认了，“好吧，那你在车里等我。”
姜晚转身进了培训学校，叹了口气。
得出结论：不要妄图说服一个讲师。
霍衍回到车上，看到杯架上的两杯奶茶，嘴角又开始上扬。
拍照，发在三人群里。
【这车不错。】
江昱白：【你什么时候爱喝奶茶了。】
顾凛：【strong brother/】
霍衍：【@江昱白 姜晚爱喝。】
自动忽略顾凛。
-
十一月。
一个线上线下都在疯狂促销的月份。
电商的第一波预售开始付尾款，线下开启第一波收割，霍氏集团的事业部忙到不可开交。
倒是霍氏顶楼的几个项目组，清闲了几分。
项目组只负责集团大项目的前期战略布局和规划，平时做好监控，避免风向走偏。具体的执行会交给专业的事业部。事业部是个庞大的部门，底下包含市场部，产品部，销售部，品牌部等等。
但项目组也有几个忙碌的，尤其是C组。
因为项目组开放外接业务，自己谈的甲方，需要自己跟进。露营基地已经开始活动预热，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像是爆米花炸开了，大家忙的找不着北，销售额涨的像在做梦。
林筱然用基地账号开了直播，挂上会员卡的链接，小栗亲自上阵，拿着手机带大家在露营基地边逛边介绍，实时场观在一千个人上下。
这样的人数或许远不及网红直播间，但露营基地毕竟是同城号，这一千个人都是精准的人群。转化率极高。
十一月二号上午，顾凛开着皮卡接姜晚去高端定制服装店，验收蓝莓夫妇的人偶服。
地方在二环边的购物中心，离霍氏集团也就几百米。
红灯，皮卡停在路口。
姜晚看着前方行人匆匆穿过斑马线，忽然觉得熟悉。抬头，透过车窗，果然看到了霍衍的家。
上次霍衍带她去了22楼，从上面看下来，这些行人就是移动的点点。
现在，她从地面看向22楼，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反光的大玻璃。
绿灯，顾凛踩下油门，转弯就驶入了地下车库。购物中心就在霍衍家门口。
到了店里，裁缝把两套精致的人偶服拿出来，铺在大桌子上。
“昨天刚把蓝莓夫人的头发接好，效果非常好，你们检查下。”
顾凛和姜晚眯起眼睛，从面料，做工，各个部位走线，衔接，还有色差度检查起来。
裁缝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细致，恨不得举着两个放大镜看。
姜晚，“外观和做工都没问题，我们穿上试试。”
人偶服哪怕尽量轻化，穿在身上还是沉甸甸的。
眼部做了特殊处理，可以清晰看到外面，手脚摆动有些笨拙，但比那些发传单穿的人偶服舒服多了，而且面料透气，穿一天也不会难受闷热。
“我说话你能听到吗？”姜晚面向顾凛。
顾凛，“能，但听起来闷闷的。”
姜晚把头套摘下来，问裁缝，“能不能把说话闷闷的问题解决了？”
Kenny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御姐音，要是闷闷的，效果会差很多。
“可以，要把嘴巴部位做一下特殊处理。”
“什么时候能好？”
“总共四套，大概一周的时间。”
“行，顾先生，你还有什么调整建议？”
顾凛摇头，“没有了。”
两人看完人偶服，姜晚要跟顾凛去露营基地看看直播情况，想着买点下午茶带回去给大家。
从商场的观光升降梯到一楼，姜晚无意看到一家蛋糕店，里面有烘焙师教人DIY蛋糕。
姜晚会做蛋糕，但弄层次、拉花不会。
她很快收回视线，进了甜品店，拿起盘子夹子，开始选东西。
顾凛心思细腻，注意到了姜晚方才半秒的目光停留，“怎么？不是说不给霍衍做蛋糕？改变主意了？”
姜晚耸耸肩，“太忙了，没时间呀。”
“那你总得准备生日礼物吧？打算送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