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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姐姐，我的Puppy呢？”
路上，姜晚碰到了签完合同的依依。
“田凯来了，我就走了。”
依依惊喜，“他今天来这么早呀！咦？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你认识我男朋友？”
“不认识，刚才他有自我介绍。”
“原来是这样～我男朋友怎么样？长得帅吧？当然，你们老板顾凛也很帅！”
跟在后头的霍衍上前一步，和姜晚齐肩，暗戳戳道，“我才是她老板。”
依依目光闪了一下，被霍衍极具辨识度的五官震住，“现在当老板卡颜？”
姜晚心情挺差的，一下被依依逗笑了。
多可爱单纯的小姑娘，还那么努力......
田凯这个死渣男。
依依朝他们摆手道别，“那我去找我男朋友啦，拜拜~”
“拜拜。”
姜晚走了几步，脚步停下来，犹豫了几秒，转身又跑了回去。
“依依！你等一下！”
霍衍站在原地，看姜晚和依依说了几句话，虽然听不清，但也能大致猜到内容。
说完后，姜晚心情好转几分，回来脚步轻快，“吃饭了吗？霍总。”
“没有。”
“我们去东街吃轻餐怎么样？” 姜晚最近想控制下饮食，前阵子吃太好了，这周末还要聚餐，她不想还没过25岁就长胖了。
“好。”
两人从顶奢帐篷出来，一路到繁华喧闹的东街，霍衍什么都没问。
等餐的时候，霍衍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关上手机，面色如常。
姜晚纳闷，“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上次田凯在聚餐报备的照片上出现，霍衍都要问的清清楚楚，这次竟然沉得住气。
霍衍，“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
“哦。”也是，霍衍可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可以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上去给他几拳，但拳头打不服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还会脏了我的手。况且这是顾凛的地方，双十一投了几百万，没必要因为他把这儿搞的乌烟瘴气。”
霍衍给柠檬水插上吸管，推到姜晚面前，“我要动手，一定会选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找几个两百斤的打手，蒙上面具，打到他求爹告妈，再把他扔进海里喂鲨鱼。”
姜晚笑了，“那可不行！法治社会呀！”
姜晚知道霍衍在逗她，不想她被这事儿扰了心神。但霍衍一定会做些什么，他不喜欢阴谋，大概会借势而为，给田凯一些血泪教训。
姜晚不是软柿子，霍衍更不是。
霍衍继续逗她，“那怎么办？我不能让我的宝宝白受委屈。”
姜晚，“没事没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他的膝盖得疼上好几天。”
“没想到你还会点武功。”
“我哥教我的防狼术，对付一些没身手的不成问题。”
“哦？防狼？”霍衍难免代入了自己，她可从来没踹过自己，“也就是说……你会防狼术，但从不对我设防？”
姜晚：这家伙又要开始脑补了。
“忘了上次我怎么把你踹出家门了？”
霍衍怎么不记得，姜晚一脚往他裆部的方向踹的，要不是及时躲开了，他可能也废了。
“我猜那天你不会真踹我。”
“那你下次别躲，拿你的下半身幸福，跟我赌一赌。”
霍衍笑了，“不愿赌服输。”
“霍总还挺能屈能伸。”
“对你，除了在床上一定要硬气，别的时候可以随便服软。”
姜晚：“……..”
这句话有颜色，一定不是她的错觉！
-
吃完饭，姜晚直接去办公室找顾凛。
小木屋的门刚开门，姜晚只见一个白色的庞然巨物从身前飞了过去。
下一秒，霍衍被大肥狗扑住，江小白哼哧哼哧舔着舌头，想用口水把霍衍淹死。
霍衍重心不稳，后撤了半步，别开脸，嫌弃道，“你讨好我也没用，霍潇下周才回来。”
顾凛，“它可不得讨好你这个大舅子吗？你赶紧带回去吧，从昨晚到现在，它已经啃坏我五个电脑屏幕了。”
“江昱白不是养的好好的，带来这边做什么？”
“潇潇昨晚给我打电话，非要我把狗带走，说是洛姨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潇潇就和江昱白断了。”顾凛把江小白拴在沙发腿上，“江小白还是个狗精，自己会推沙发，还会解绳结，看都看不住。”
霍衍，“一会儿我让家里阿姨来接，送我爸妈那儿。”
“行吧。”
姜晚没参与他们闲聊，坐到顾凛工位上，细看最近几场直播数据，又挑了几个回放，把问题一一记在本子上，然后喊了大家一起商量调整对策。
姜晚，“娱乐、颜值类主播合作费用高，转化普遍低，我建议全部换掉，找一些像依依这样的同城号，以纯佣金合作形式。”
顾凛，“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嗯，今天就要定好主播名单，筱然会结合依依的直播话术，给主播们做统一培训，小栗这边要尽快落实。还有，IP周边礼包到了吗？5号能开始送了？”
小栗，“明天早上到，5号可以实施……”
聊起工作，大家都很专注，转眼天就黑了。姜晚和霍衍蹭了顿盒饭才离开。
路上，霍衍很安静，姜晚也开始习惯他的安静，半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银杏树下。
“老板，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回家啦。”
这些官方告别语，换做几个月前，还是很好使的。
但霍衍早已不是曾经的霍衍。
他可是进过家门的狼……
霍衍把人拽住，“宝宝，才八点，我上去坐会儿。”
“霍先生，很遗憾的告诉你，您这周的进门额度已经用完咯，请下周再来。”
姜晚定好一周两次，每次不晚于十点的门禁，已在本周生效。她在努力严格执行。
霍衍，“可是，这周的强化训练还没做。”
“今晚我很忙，没什么兴致。”姜晚其实不忙。
“忙什么？”
姜晚说不上来。露营基地刚忙完，‘吃掉姜小兔’还在筹备阶段，她没什么实质的工作。
“学......学校里还有点事。”
“宝宝，你再这么疏远我，我可要把强化训练的频率上调了，一周两次怎么样？什么时候你开始享受上位者的身份，什么时候再调回来，嗯？”
姜晚：“.......”
见姜晚不动声色，霍衍又以退为进。
“宝宝，我送的花该换水了，我好渴，想喝温开水，家里的牛肉酱也吃完了，宝宝冰箱里还有没有？”
姜晚：你继续编。
“宝宝，我想上厕所，人有三急，你总不能让我憋一路回去吧，很伤肾的，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我们结婚后你吃不上好的…….宝宝.....”
姜晚被气笑了，两眼一闭一睁，“上楼！”
姜晚下车，霍衍赶紧跟上，脸上忍着笑意。
进门后，装模作样先去了卫生间，然后慢悠悠地剪花杆，换水。
姜晚把牛肉酱装好，放在桌子上，“弄完赶紧回家。”
随后也装模作样地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忙碌”。
霍衍才不走，在装着零食的旅行包里翻翻找找，挑了一样走过去。
“忙什么呢？”
姜晚敲键盘，“论文还要改一下。”
霍衍知道姜晚的论文早写完了，明年走个辩论流程就行。
“我陪你改？”
“不用不用......很枯燥的，要在网上收集参考文献，还要做市场调查......”
霍衍把手里的跳跳糖拆开，倒进了嘴里。
瞬间，舌尖开始“噼里啪啦”，糖分在整个口腔蔓延开。
霍衍靠近了一点，单手将她虚张声势的电脑挪到矮桌上。
暧昧的爆炸声，被两人清晰听见。
姜晚眼看着霍衍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深，后怕早已来不及，她本能往后爬，脚腕被霍衍抓住。
“宝宝不是要做市场调查吗？跑什么？”
“你这样，我怎么做？”
霍衍轻笑，声音染上暗哑，
“...…你调查你的，我调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