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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姜晚一大早被电话吵醒。
“喂，筱然。”
“喂，姜晚，起床了吗？”
“没呢，怎么了？”
“你今天有时间吗？今天我要去露营基地给主播们培训，听说有好几个帅哥，颜值超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养养眼？算你加班。”
姜晚没什么兴趣，毕竟霍衍这样的极品，她都能拒绝。
“看男人就算了，工作上需要我帮忙吗？”
“小栗上午直播，需要助播，我上午培训，你替我一下。”
“行，工作的事，随叫随到。”
“知道啦，你啊，除了狼总，别的男人都看不上！连霍总也是！”
姜晚没理她，起床换上宽松的卫衣，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骑上共享单车出发了。
到了露营基地，直奔办公室找小栗。两人扛着支架，打光灯，相机往直播专用的顶奢帐篷走，路上遇到了顾凛，还好心给了她一杯苦咖啡。
彼时，穿着新款紫色泳裤的男人，已经结束了第一场高强度训练，正在椅子上休息。
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机，迟迟未等到某个人。
都十点了，还没来？
昨晚通宵学习，睡过头了？
他拿出手机，给姜晚发消息。
【游泳搭子，说好的每周三，每周六游泳，怎么偷懒了？】
无人回应。
这会儿的姜晚正熟悉直播后台呢，根本没时间看手机。
“小栗，你怎么变蛇精脸了？”
“你瘦脸开大了，取消就好，筱然说我原始脸型比较有魅力。”
姜晚笑了，“说起筱然，你脸红什么？”
“啊？有吗？”
“哦，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腮红打开了。”
小栗：“……”
另一头，霍衍盯着对话页面维持了十多分钟，确定不会来消息了。
把手机一关，又继续游第二场。
上岸后，第一时间看手机。
依然，没有回信。
他突然又不满足了。
虽然他没名没分，姜晚不需要报备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但他真的很想知道，姜晚现在在哪里，在干嘛。
这都快十一点了。
一个每天上班雷打不动提前四十分钟到公司的人，怎么可能还没起床。
又怎么可能一上午不看手机……
肯定是已读不回。
霍衍想问，不敢问。
会被嫌烦吗？
他内耗着回休息室洗澡，换上精心挑选的黑衣灰裤，驱车去餐厅打包了午餐，十一点四十分，黑色科尼塞克停在银杏树下。
男人下了车，脚步带着焦急，几步上了二楼，按响了门铃。
三声过后，无人开门。
霍衍蹙眉，没在家？
他把脸贴到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该死的他亲自挑选的加厚隔音防盗金刚门，什么都听不见......
“姜晚？姜晚你在家吗？”
霍衍确定，她没在家。
十分钟后，孤寂的男人回到了车里。
他打开钉钉，开始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点开姜晚的头像，看到了她上午九点提交的加班申请。
申请理由：露营基地直播协助。
黑色超跑响起了急促的轰鸣声，把银杏树上几只小憩的鸟儿吓飞了。
转眼，黑色车影像开始捕食的黑豹一般，“嗖”的一下，消失在路道尽头。
露营基地。
姜晚正耐心解释弹幕的提问。
“冬季可以在小木屋观雪呀～我们还会推出火锅套餐，一边吃热乎乎的火锅，一边赏雪～非常惬意～”
“对，拼豆屋是完全免费开放的哦。”
“嗯哪～谢谢宝宝送的荧光棒～”
“谢谢宝宝们的礼物～”
霍衍步入帐篷，看着努力上班的好员工，那点内耗消失了。安慰自己：她努力工作是好事，早点功名成就。
霍衍没有打扰她，在沙发坐下来，然后给他另一个好员工周影下发工作。
直播快两点才结束，姜晚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肚子饿的咕咕叫。
起身才看到沙发上不知来了多久的霍衍。
“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都快坐成望妻石了，才发现我。”
姜晚尴尬，“今天您没去游泳？”
“游了，被游泳搭子放鸽子，也依然自律地游了两场。”
姜晚：“……”
“一个合格的游泳搭子，是不会悄无声息地放鸽子的。”
姜晚这才听出霍衍的意思，“好，我下次要是不去游泳，一定告诉你哈，游泳搭子！”
霍衍这才满意，“吃饭了？”
“没呢，顾凛在群里说请我们和网红去西街餐厅吃，您吃了吗？要不要一起？”
“要。”
三人刚到包厢门外，就听到了林筱然的大嗓门。
“哦，你也是杭城的？几岁了？”
一个清冷的男音回道，“22了。”
“那你和我同事一样大，怎么想着来北京做同城号？”
“本来在厂里上班，下班就爱下饭馆，顺手把吃饭视频发抖音上了，结果就火了，所以干起了这行。”
林筱然，“那你颜值粉肯定多！”
“颜粉只会私信我发腹肌照，不好转化。”
姜晚推门进去，第一时间选找位置吃饭。
林筱然和网红们闲聊了会儿，也过来落了座。
顾凛定的是大包厢，有两桌。网红们一桌，顾凛几人，林筱然，姜晚，霍衍坐在另一桌。
林筱然坐在姜晚边上，叽叽喳喳开始说直播的事。
“他们比那些颜值博主好相处多了，也很会引导粉丝下单。” 林筱然突然切换成了杭城话，“以后我们要是去卖红薯了，就请他们来，只收佣金！”
姜晚笑了，用杭城话回道，“你打算给多少佣金，五块钱一个的红薯，我们三个人一人挣五毛，主播再分一毛？他们傻啊？”
林筱然哈哈大笑，“那我们也不能真卖五块钱一个吧！太薄利了。”
“公司楼下也才五块钱一个，我们凭什么那么贵？”
“嗯……他们那是引流款，不靠红薯挣钱呀，我们可不一样～”
姜晚，“行行行，听你的，林老板。”
“嘻嘻。你看那几个男主播怎么样？个个又高又帅又年轻，脾气好，嘴还甜……我都想谈年下了。”
姜晚点头，面露欣慰，“他们确实个个年轻，浑身上下都是朝气，还那么努力，很难得。”
“是吧？跟你家狼总比起来，如何？”
霍衍眉梢微动，继续不动声色吃饭。
姜晚目光飘动，用杭城话道，“他比较成熟，稳重，是另一种人格魅力。”
林筱然紧抓关键词，“怎么？你家狼总年纪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