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叶凡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院子里乘凉!
隔壁李春花的屋里亮着灯,她的影子映在窗纸上,似乎在铺被子。
叶凡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李春花窗前,轻轻敲了敲。
“嫂子,还没睡?”
“没呢,进来吧。”
叶凡推门进去,李春花正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旧背心,头发散下来,垂在两颗水蜜桃前。
“手伸出来我看看。”
叶凡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李春花把手伸过去,叶凡托住她的手,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看了看。
手指关节的红肿已经基本消退了,皮肤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
“嫂子,今天我用新学的针法给你扎,效果应该比之前好。”
“什么新针法?”
“我刚琢磨出来的,跟之前不太一样。”
李春花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信任和依赖:“你扎吧,我不怕。”
叶凡点了点头,催动体内龙气,逐渐聚集在食指上。
光芒吞吐,形成一根细弱的金针!
他操控金针轻轻刺入李春花手指关节旁边的穴位。
龙气刺入的瞬间,李春花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
“有一股很细很细的热流钻进来了,顺着手指往上走……”
李春花闭着眼睛:“很舒服,一点都不疼。”
叶凡没有说话,继续操控龙气针。
李春花整个人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的。
“嫂子,感觉怎么样?”
“感觉……感觉手不是自己的了。”
李春花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在说梦话,“以前扎完针只是觉得好了一些,但今天……”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自己的手。
“叶凡,我这手,是不是彻底好了?”
“嗯。”叶凡的语气很肯定,“嫂子,回头再巩固一下。”
李春花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叶凡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他知道,嫂子这双手,风湿好几年了,疼的时候连筷子都拿不稳,夜里疼得睡不着觉。
又待了一会,叶凡走出屋子,带上门。
龙气化针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以前给李春花扎针,虽然也能缓解疼痛,但寒湿之气排不干净,过几天又会回来。
今天用龙气化针,直接把她体内的寒湿逼了出来,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他回到屋里,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龙气在体内缓缓运转,丹田里的金色珠子已经有大拇指大小了,光芒温暖而明亮。
和白洁莹双修之后,龙气比之前浑厚了一倍不止,而且发生了变化质地变化。
从气态变成了液态,在丹田里缓缓旋转,像一个小小的星系。
他在脑子里把今天的事情过了一遍。
白洁莹的事,吴美丽的事,地里那些疯长的苗。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一早,叶凡刚打开诊所的门,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普通的小轿车,是那种大排量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听着就很贵。
叶凡走出院子,看见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门口。
打头的是辆迈巴赫,后面跟着一辆奔驰S级,
跟陈嘉轩开的那辆一模一样,但车牌不同。
迈巴赫的车门打开,先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魁梧,目光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们下车后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拉开后座的车门。
后座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瘦。
他不像陈嘉轩那样斯文白净,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打磨过的硬朗。
他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
男人站在院门口,抬头看了看墙上那块“叶凡中医堂”的牌子。
又看了看院子里晾晒的草药,目光最后落在叶凡身上。
“你就是叶凡?”
他的声音低沉。
“我是,您是?”
男人没有回答,迈步走进院子,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男人在院子中间站定,转过身看着叶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我是陈嘉轩的父亲,陈三。”
“陈叔,您坐。”
叶凡对陈嘉轩的印象不错,他的父亲来了,可不能怠慢。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转身要去倒茶。
“不用倒茶。”
陈三摆了摆手,在石凳上坐下来,目光一直没离开叶凡的脸。
“叶凡,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叶凡在他对面坐下来:“您说。”
“嘉轩昨天是不是来过你这里?”
“来过。”
叶凡点了点头,“昨天上午来的,他说他偏头痛,我给他扎了几针,开了个方子。
他在这里待了大概一个时辰,然后就走了。”
陈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走了之后,你见过他吗?”
“没有。”
叶凡摇了摇头:“他走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下次复诊的时间,但他后面没来。”
陈三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上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车身侧面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左后车窗碎了,玻璃碴子散了一地。
“这是嘉轩的车,今天早上在城南的废弃工厂区找到的,人不见了。”
叶凡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
车身上的划痕不像是撞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刮的。
车窗碎裂的方式也奇怪,不是从外面砸的,更像是从里面往外砸的。
“陈叔,陈先生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事?”
“你觉得呢?”
陈三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盯着叶凡。
叶凡把照片还回去,沉默了片刻:“陈叔,我跟陈先生只有一面之缘,他是我的病人,我是他的大夫。
我昨天上午给他治完病,他就走了,之后的事,我一概不知。”
陈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的锐利慢慢退去了一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石桌上,推过来。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想起什么,或者有人来找你问嘉轩的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叶凡拿起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陈叔,你是不是觉得陈先生的失踪,跟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