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张嘴吹出一道粉色烟雾,迅速弥漫,飘到叶凡的鼻尖。
他吸入的瞬间,一股燥热从胸口迅速蔓延到四肢。
他感觉到那股灼热正在沿着他的血管向上攀升。
从颈侧到耳根,再到眼底,让他燥热的心彻底被点燃!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半步,却看见她没有趁机逃跑。
也没有再出手,只是躺在草地上,似乎在等叶凡扑上去!
叶凡眉目一挑,重重压了下去,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忽然张开双唇,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寒光从她舌尖激射而出,直奔叶凡的眉心。
速度太快,逾如闪电!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绝对躲不开这一针。
但叶凡根本就没有躲,龙气在他体内瞬间炸开,那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眉心前方凝成一道无形的壁障。
细针撞上那层金光,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如同一滴水落进铁器表面,被弹开。
针尖落在地上,泛出一点幽光。
女子的瞳孔猛然收缩,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荒谬的难以置信。
这记舌里针是她压箱底的本事,是她无数次在生死一线间翻盘的底牌。
凭借它,她在花源市地下世界闯出了赫赫威名。
别号夜莺,江湖中人闻之无不丧胆。
可今天,她的底牌没有丝毫作用,一时间,深深地无力感袭上她的心头。
但这不是更绝望的!
………!
一个时辰后。
她整个人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释放,从地上一跃而起。
身形快得几乎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残影,几个起落便掠出了十几丈远,在杨树林边缘一闪,消失在了夜色里。
叶凡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深意。
他完全有能力追上她,以他现在的速度,不出百米就能截住她。
但他没有动。
因为刚才制服她的过程中,他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极其特殊的气息。
那种气息不同于吴美丽的温润、白洁莹的灼烈。
也不同于李春花的沉厚,白洁玉的绵长,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他一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所以他没有痛下杀手。
有意思,下次遇到她,一定要好好给她做个检查。
想到这,叶凡转身准备回到棚子里。
就在这时,李春花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叶凡,又看了一眼远处那片恢复了平静的杨树林:“那个人是谁?”
她披了件外套在身上,似乎刚才叶凡大战的那一幕全被她看在了眼里
叶凡想了想说:“不知道,但她体内,有些东西我还没搞清楚。”
李春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把手伸放在叶凡的腰上,仰着头问:
“你刚才……还行不行?”
叶凡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嘴角那丝还没来得及压下去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顿时明白,她刚才一定隔着棚布那条缝隙在往外看。
不过他没有戳破,只是笑了笑,弯腰走近她:“男人不能说不行。”
说着伸手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她轻轻“呀”了一声,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他的脖颈。
布料和皮肤之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被夜风一吹更加清晰。
他弯腰走进棚子,帘子在两人身后落下。
月光被隔绝在外面,只剩下棚子里那盏还没熄灭的小灯,在角落里发挥它的光亮。
照着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在篷布内侧,随着夜风一起轻轻晃动。
第二天早上,叶凡被体内翻滚的气息唤醒。
他睁开眼睛,感觉丹田里那团龙气比昨天又浑厚了一截。
四道气息,水、火、木、土在经脉间各自流转,却隐隐带着一道陌生的余韵。
似乎是昨晚那个女子留下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正在他体内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缝隙。
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气息,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过的痕迹。
他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直到那道无名气息渐渐沉入丹田深处,与其他四道气息融为一体,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忽然有些后悔,昨晚应该果断出手把她留下,囚禁也好,困住也好,总比让她消失在夜色里强。
但后悔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人已经走了,再去想也没有意义。
当务之急是确认她到底是什么来路,她的组织,她的身份,以及她体内那股特殊气息的来源。
想到这,叶凡想起了李二狗和陈彪。
虽然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几回暗杀跟他们有关,但他觉得有关系,那就有关系。
他们一直在跟他作对,每次都是换了花样来找茬。
想了想,叶凡准备先去找陈彪,就算这事跟他无关,也可以顺手敲打他一下,让他长长记性。
一念至此,叶凡拨通了陈嘉轩的电话。
“喂,叶凡啊,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你知道陈彪窝在哪吗?”
“你要找他?”
“嗯。”
“你现在在哪,正好我也要找他,我亲自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