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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和吴美丽她们在棚子边支了两口大锅，忙活着晚饭。
不一会，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摆满了大盘大碗的菜。
众人围坐下来，有说有笑，在暮色里格外热闹。
白洁玉夹了一块烧茄子，嚼了两下咽下去，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已经砌到二楼半的新房子。
“等房子建起来了，地方就宽敞多了。”
李春花正端着最后一碗汤从灶房出来，听见这话接了一句：“快了，已经封顶了，再过几天就能赶工装修。”
她说着把汤碗放在桌子中央。
“到时候你们来，也不用挤在棚子里了。”
李婉华放下筷子，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圈。
清一色大美女，些许劳累丝毫遮不住她们绝美的容颜。
“等房子装修好，种植公司也差不多能挂牌了。”
她说着偏头看向叶凡。
“到时候你可要把活分好，这么多女人别抱一起打架咯。”
桌上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叶凡，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先笑了出来，笑声像涟漪一样从桌子的这一头荡到另一头。
吴秀丽蹲在灶台边，手里的筷子还没放下，肩膀已经笑得微微发抖。
吴美丽端着汤碗，低头喝了一口，嘴角弯着，汤碗的边缘挡住了她的表情，但眼尾那点笑意遮都遮不住。
李春花站在灶房门口，解下围裙搭在门框边上，也看着笑。
吃过晚饭，众人慢慢散去。
棚子边的锅碗已经收进了临时灶房，桌面上只剩下几只空碗和几双筷子还散着。
吴美丽和吴秀丽帮着一起收拾。
水声哗啦响了一阵，白洁莹和白洁玉也准备上车回去了。
白洁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已经封顶的新房子，笑了笑，然后弯腰钻进了车里。
李如烟是最后一个来的。
她沿着村路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表格。
到棚子边上的时候微微喘着气，像是连忙赶过来的。
叶凡看她来了，转身从灶台边上端出预留的热饭菜，放在她面前。
李如烟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咽下去，含糊道：
“村民的统计数据都收上来了，我都登记好了。”
叶凡在她对面坐下：“辛苦了。”
等她把饭吃完，叶凡才开口：“到时候公司成立，我想请你来管理。”
李如烟放下筷子，想了想：“我有身份，不能直接参与经营，但帮忙可以。”
叶凡点了点头：“你方便怎么来都行，报酬翻倍。”
李如烟摆了摆手：“不用给我钱，你能把公司做起来，我在乡村振兴上的工作也算有了交代，比什么都强。”
叶凡没有坚持，心里记下了这份情。
吃完饭，两人沿着村路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水库边上。
夜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叶的气息。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低垂的柳枝，走进了那片被树影和月光共同覆盖的角落。
柳枝在夜风里轻轻摆动，落在水面上的倒影也跟着晃动。
一个时辰后，李如烟靠在一棵柳树上，声音带着一种刚刚缓过来的松散。
“这次收成，还是像上次那样分钱？”
叶凡站在她旁边：“等李婉华那边的账出来了再说。”
李如烟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低头把衣领整理好，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两人在村口分开，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一大早，李婉华就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袋，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截码得整整齐齐的红票子。
她走到叶凡面前，把行李袋放在石桌上，拉开拉链。
“公司账户办好了，卡里转了三百万，剩下二百六十万现金在这，方便你给村民发分红。”
她顿了一下：“葡萄那边李香兰额外加了十万，她对你那批货很满意。”
叶凡看了一眼那个行李袋：“想得挺周到。”
他想起李香兰，这个女人的办事效率和他记忆里一样利落，说话也算话。
李婉华也没有多停留，交接好钱，她拉着叶凡的手上了车。
在车里待了一个时辰后，她心满意足地开着车走了。
叶凡站在棚子门口，看着那辆白色轿车消失在村路尽头，然后掏出手机给李如烟打了个电话：“晚上村部分钱，你通知一下。”
“好的。”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晚上，村部院子里的灯准时亮了。
村民来得比上次更早，院子里很快就坐满了人。
几个小孩挤在台阶上探头探脑地张望着。
叶凡没有多说废话，和李如烟一起把分钱的名单核对了一遍，然后开始挨家挨户发放。
多的几万块，少的也有八九千，每一个拿到钱的人都低头仔细地数了一遍。
有人当场跟旁边的人核对数目，有人把钱揣进怀里拍了拍口袋，满脸高兴。
整个院子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热气笼罩着，连坐在后排的人也纷纷探出身子。
目光落在那个黑色行李袋上，等着自己的名字被念到。
分完钱之后，院子里的人没有立刻散去。
一个穿着旧夹克的中年男人站起来，声音带着一股粗粝。
“赵德厚被炸了，虽然没死，但已经残了。
村里不能一直没有村长，叶凡踏实肯干，带着我们真金白银的赚钱。
就算赵德厚没被炸，叶凡比他强多了。
我提议，让叶凡来干这个位置。”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跟着附和。
似乎这句话一下子把大家心里都在想的事摆到了桌面上。
叶凡站在桌子后面，笑道：“当村长我不行，李如烟比我合适。
她在村里工作这么久，大家也都认识她。我有空了，肯定全力配合。”
院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有人开始点头，有人说“李干部确实行”。
几个蹲在墙根的村民也陆续附和了几句。
一时间声音越来越大，纷纷支持李如烟把村长的责任也担起来。
李如烟站在桌子旁边，看了一眼那些热情支持的人，一时心也火热：“行，既然大家信任，我就接这个担子。”
话音落下，村部齐刷刷地响起了掌声。似乎在祝贺桃花村新的面貌即将展开。
不久，人群慢慢散了，叶凡也慢慢走了回去。
李春花还没睡，棚子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叶凡。”
这时，李春花轻轻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