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刚才一样,你趴在沙发上。”
听到叶凡提醒,王子怡点了点头,再次把睡衣褪去,将身体趴在沙发上,露出白皙滑嫩的后背。
叶凡定了定神,开始施展针……!
针尖触到她后颈皮肤的时候,王子怡轻轻吸了一口气,但针尖只入到皮下一寸,她就松开了。
只感觉有一点微酸,像被蚂蚁咬了一下。
叶凡没有急着推针,等她呼吸重新放平,才捻转针尾,把龙气沿着针身缓缓送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从针尖所在的位置开始,沿着经脉往下走。
不是直线,而是一段一段地往前渗,像是有人正沿着她体内的某条通道,一节一节地探过去。
温热走到肩胛骨下缘的时候停住了,针尖在她皮肤表面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遇到了什么阻力。
叶凡没有加大力道,只是保持原有的推进节奏,让龙气在那段位置慢慢环绕、渗透。
那股温热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暖雾,正在她体内缓慢散开,把她原本紧绷的那块肌肉一点一点地软化下来。
过了一小会儿,她感觉到那股温热开始沿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走,绕过腰侧,停在小腹外侧某个点。
她全身的毛孔正在龙气渗入微微张开,她忍不住屏住呼吸,想捕捉那股正在下沉的微弱波动。
叶凡定了定神,找到关键穴位继续施针!
龙气随着捻转慢慢涌入,王子怡感到一阵暖意。
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紧紧地攥着地面,似乎要把那股暖意和那种被从深处翻开的灼热一并压回身体里。
“好了。”
施针十五分钟后,叶凡逐步将所有银针取了下来,擦干净收进针包里。
“叶大夫,你真是神医啊。”
王子怡仔细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不仅之前一直存在酸胀感没了,就连身体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轻松感。
仿佛褪去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谈不上,你这个还要再扎两次,过两天我再来。”
说着,叶凡就往外走。
“别着急啊,下次来是下次的事,这次来的钱我还没付呢。”
说着,王子怡连忙弯身捡起睡衣套在身上,跟着跑了出来。
“钱等彻底治好了再说吧。”
“那不行,一次按一次结,这样,孙家给我缓解一次头疼是五十万,我照价给你五十万。
等三次疗程结束,我的病如果完全好了,我再给你多加一百万。”
叶凡的治疗效果比孙小强家强太多了,王子怡可不想让叶凡误会她是不愿意付诊费的人。
她连忙从睡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银行卡。
“也行。”
见孙子怡盛情难却,叶凡也没有拒绝收下了银行卡。
“走吧,我再请你们吃个午饭。”
说着,王子怡便拿着张花茹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不一会,几人来到了市中心的望月大酒店。
门童拉开玻璃门的时候,冷气裹着大堂里那股混合了香薰和茶水的味道涌了出来。
叶凡和张花茹跟着王子怡上了二楼,包间在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楼下的喷泉,景色宜人。
王子怡把菜单推过来:“你们点,今天主要感谢你。”
叶凡接过菜单翻了两页,又合上递回给服务员:“你看着上吧。”
张花茹也没客气,接过菜单补了两道菜,服务员点头退了出去。
不一会茶水端上来之后,王子怡先给叶凡倒了一杯,又给张花茹倒了一杯。
“说来真是神,自从你施针后,我脑袋里的酸胀感就消失了。”
“你脑袋里有虫,我刚才施针把它们全杀死了,自然就不疼了。”
“原来是这样,你能告诉我是什么虫吗?”
“不是常见的虫疾,你最近几年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没有,我一直待在花源市,经营着地产生意,没乱出去过。”
“如果没有去过古怪的地方,那这虫子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养出来放在你身上的。”
叶凡并没有刻意夸大,因为他刚才给王子怡确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身体里布满了虫子,而且不是常见的寄生虫,就连叶凡都不认识!
“啊,这么说,我这头疼的病人是人为弄出的!”
叶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下去。
王子怡陷入了沉思,谁会害她!她一时想不明白!
“谁害你,你可以慢慢查,有叶凡在,这点头疼算不得什么。”
张花茹端着茶喝了一口,继而看向叶凡到:“我倒是有点担心你。”
叶凡笑了:“担心我做什么!”
“孙千秋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怕他找你麻烦。
他要是真来了,你有应对的办法吗?”
“我能怎么应对,他要是找上门来,我最多打断他两条腿。”
“………!”
“我是说真的啊,孙千秋要是过来找你报复,肯定会提前准备,带很多人的!”
叶凡笑道:“那就多打断几双腿。”
“你这个人怎么没个正行,我跟你说正经的,他家可不是李利那种货色,是花源市顶级豪门,在全国都排的上号的!”
叶凡不知可否,这孙千秋父子再厉害,在这花源市一亩三分地里,也绝对强不过市首李长康。
但他明白张花茹是关心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张花茹的头,示意她吃饭。
王子怡看见叶凡胸有成竹,也没多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叶凡碗里。
“担心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先吃饭,其他的事回头再说。”
不一会菜上齐了,张花茹见叶凡似乎完全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换了个话题,边说边吃。
“他在哪!”
几人正吃完准备下楼时,十余个彪形大汉朝他们跑了过来。
为首的却是一个妙龄女子,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将饱满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