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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你们请俺也去当总商首,先说一个月给多少工钱

作者:爱吃桃炒饭字数:1.01万字更新时间:2026-10-02 00:01:49
第121章 你们请俺也去当总商首,先说一个月给多少工钱

前厅里。

那块牌就摆在正中。

足足三尺长。

新木。

新漆。

八码个大字写得非常认真。

江南七码商共请。

陆长安为八码头总商首。

陆长安站门口。

看了足足六码息。

第一句话:

“字不错。”

秦修远坐在上首。

本来还以为他要说什么。

听到这句。

差点没接上。

“你只看字?”

“那还看什么?”

陆长安指牌。

“这事又没经过俺也去同意。”

秦修远道:

“所以人家只是‘请’。”

“牌都做完了。”

“这叫请?”

“牌又没挂。”

“俺也去若答应呢?”

“明日挂八码头商会正门。”

陆长安脸更黑了。

果然。

就等自己点头。

秦玉兰居然也在。

她坐旁边。

已经看了半天热闹。

见陆长安满脸不愿意。

终于忍不住。

“别人若收到这块牌。”

“怕是今晚就摆酒。”

“你倒好。”

“像人家送来一块催债牌。”

陆长安立刻点头。

“这比催债麻烦。”

姜梨催债。

最多几文几十文。

这个什么总商首一听。

就不是几文钱能解决的。

秦玉兰笑道:

“二两银子进秦府的家丁。”

“如今江南七码商请你当总商首。”

“你还嫌?”

陆长安听完。

忽然转头。

“姑母。”

“嗯?”

“您若觉得好。”

“俺也去让给您?”

秦玉兰:“……”

“滚。”

“那您还劝俺也去?”

“俺也去只是觉得有脸面。”

“脸面能帮俺也去开会?”

“不能。”

“能帮俺也去看八码头一堆货单?”

“不能。”

“能替俺也去被人堵门?”

“……”

秦玉兰不说话了。

这么一算。

好像确实挺麻烦。

……

秦修远却没有笑。

他看着陆长安。

“你真一分彩点想法都没有?”

陆长安走进去。

坐。

先给自己倒杯茶。

“有。”

“什么?”

“先问工钱。”

满屋安静。

秦修远:“……”

秦玉兰:“……”

林氏刚从内堂出来。

正好听见。

脚步都停了一下。

“你要什么工钱?”

陆长安一脸认真。

“总商首啊。”

“既然是个职位。”

“总得有工钱吧?”

秦修远揉了揉眉心。

“这不是衙门差事。”

“也不是秦府请掌柜。”

“是七码家大商推你做个总领之人。”

“那就是没工钱?”

“……”

好像确实没有。

陆长安立刻把茶一放。

“不干。”

回答干脆得过分。

秦玉兰狠狠干笑出声。

“俺也去今日算见识了。”

“江南不知道多少商人想争的名头。”

“到你这里。”

“没工钱就不干。”

陆长安看她。

“那不然呢?”

“总不能倒贴。”

……

秦明月从后面进来。

显然已经听了一会儿。

她没有马上站陆长安这边。

而是问秦修远:

“七码家为什么突然要设总商首?”

这才问到点上。

秦修远把旁边一封联合书推过来。

“你们去京城这段时间。”

“北路、西路、京河商路接连起来。”

“江南平码货也越来越多。”

“外地来问货的人。”

“进城后不知道先找谁。”

“有人找方会首。”

“有人找秦家。”

“有人找赵家。”

“还有人直接去梨记找姜梨。”

陆长安 nghe到最后一句。

嘴角一抽。

“找她做什么?”

秦修远道:

“买姜酒。”

“那正常。”

“还有人找她问北路货位。”

“……”

这就不正常了。

秦修远继续:

“七码家商号觉得。”

“江南如今需要一个对外能说话的人。”

“不是总管各家。”

“而是外地大商来了。”

“先找此人。”

“有大路要开。”

“也先问此人。”

陆长安听着听着。

脸色越来越不对。

“岳父。”

“嗯?”

“这不就是把所有麻烦先扔给一个人?”

秦修远沉默一下。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陆长安往后一靠。

“那更不干。”

……

秦明月却拿起联合书。

一行一行看。

最后道:

“他们为什么选你?”

陆长安也看向秦修远。

这个问题。

其实他心里有答案。

可还是想听。

秦修远道:

“方会首说。”

“北路是你牵出来的。”

“百工也有你的影子。”

“京城那边认你。”

“朔州认你。”

“长公主也认你。”

“更西边的人知道的还是你。”

“若换别人。”

“外面未必买账。”

陆长安点头。

“懂了。”

秦玉兰问:

“那你是不是有点心动?”

“不。”

“为什么?”

“他们是想借俺也去名字。”

陆长安道。

“跟京河商路想叫长安路一个意思。”

这一句出来。

秦明月抬眼。

秦修远也明白了。

陆长安继续:

“今日外地人来了。”

“ first找俺也去。”

“明日出事。”

“ first还是找俺也去。”

“七码家说只是对外说话。”

“可只要坐了这个位置。”

“谁还能真把俺也去当普通商人?”

“以后哪个小铺跟大商吵。”

“找俺也去。”

“哪条路堵了。”

“找俺也去。”

“谁家货压了。”

“还找俺也去。”

他说到这里。

自己都想叹气。

“俺也去图什么?”

秦玉兰悠悠道:

“名声。”

“俺也去现在还缺?”

“……”

这倒也是。

……

林氏坐到秦明月身边。

一直没说话。

这时才开口:

“那便不做。”

陆长安眼睛一亮。

“还是岳母疼俺也去。”

林氏淡淡道:

“俺也去只是不想你成亲才多久。”

“天天不着家。”

陆长安顿时狠狠干点头。

“对!”

“这理由最好!”

秦明月看他。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俺也去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

“……”

自己不想干。

还要拉婚后生活当盾牌。

秦明月都懒得拆穿。

……

可牌子送都送来了。

七码商也不可能只靠一块牌等答复。

第二天上午。

人全来了。

方会首。

赵文昌。

七码家商号的几位掌柜。

甚至孟崇山在京城还没回来。

丰隆行江南分柜也派了人。

秦府前厅狠狠干坐满。

陆长安进去前。

先问沈伯:

“俺也去能不能说身体不适?”

沈伯看他。

“姑爷昨日晚饭吃了两碗。”

“今早八码只包子。”

陆长安:“……”

这家里人。

怎么一点不帮忙。

秦明月从后面走过来。

“进去。”

陆长安叹气。

“夫人。”

“嗯?”

“若他们非让俺也去当。”

“你帮俺也去。”

“怎么帮?”

“说我们准备要孩子。”

秦明月脚步一下停住。

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陆长安。”

“俺去也随便说说。”

“你再说一分彩遍?”

“俺也去错了。”

认错非常快。

……

前厅里。

方会首一看陆长安。

first笑。

“陆先生。”

“别叫先生。”

“听着就有事。”

方会首:“……”

“那长安?”

“也行。”

“总商首——”

“更不行。”

方会首一句话没说完整。

已经被堵死。

赵文昌坐旁边。

笑得不行。

“俺也去早说。”

“这名头他不会接。”

方会首瞪他。

“那你昨日为什么俺也去签?”

赵文昌理直气壮。

“因为俺也去觉得应该请。”

“他接不接是他的事。”

陆长安看赵文昌。

忽然有点感动。

“赵伯父。”

“嗯?”

“终于有人说人话。”

方会首脸黑。

合着他们说的都不是人话?

……

七码商里。

一个姓宋的老掌柜先开口。

“陆先生。”

“俺也去们不是要你管各家买卖。”

“也不让你天天坐商会。”

陆长安问:

“那多久去一次?”

“有大事时。”

“什么叫大事?”

宋掌柜顿住。

“比如外路大单。”

“多大算大?”

“比如前阵河东六码百车粮货。”

“那不是孟崇山和韩六山谈完了?”

“是。”

“所以没久久综合网用俺也去。”

“……”

第一刀下去。

“总商首”的作用少一块。

另一个郑掌柜赶紧道:

“还有外商。”

“西边商人。”

“他们更认陆先生。”

陆长安问:

“穆图来时。”

“谁谈的?”

众人看秦明月。

秦明月喝茶。

没说话。

“夫人谈的。”

陆长安摊手。

“俺也去又没用。”

第二块。

又少了。

方会首赶紧接:

“那京城呢?”

“百商会、宫采、顾相府。”

“总得有人熟。”

陆长安点头。

“这个俺也去熟一点。”

方会首眼睛一亮。

终于有了。

结果下一句:

“可俺也去又不准备常住京城。”

“……”

白高兴。

……

前厅沉默好一会儿。

宋掌柜忍不住:

“陆先生。”

“照你这么说。”

“这世上什么位置都不需要设。”

“那倒不是。”

陆长安摇头。

“七码商会有方会首。”

“秦家有岳父。”

“赵家有赵伯父。”

“货路每段有自己掌柜。”

“各做各的。”

“已经很好。”

“为什么非要再弄一个人压上面?”

宋掌柜道:

“因为如今江南不像以前。”

“路太多。”

“外面人太多。”

“总要有个招牌。”

陆长安听到“招牌”。

眼睛微微一动。

“你们要的不是总商首。”

“那是什么?”

“你们要一个外人一来。”

“知道去哪问的地方。”

众人一愣。

秦明月也抬眼。

陆长安继续:

“人和地方。”

“不是一回事。”

方会首慢慢听懂。

“你的意思是……”

“设个总商厅?”

陆长安立刻摇头。

“名字别搞那么大。”

“俺也去一听就想跑。”

“……”

方会首忍住。

“那叫什么?”

陆长安想了想。

“江南问货处。”

前厅。

安静。

赵文昌 first皱眉。

“太土。”

姜梨若在。

大概会狠狠干说一句这名字还不如“没选上”。

宋掌柜也忍不住:

“这……”

“俺也去只是举例。”

陆长安摆手。

“名字你们自己想。”

“俺也去意思是。”

“外地人来了。”

“有地方问。”

“问北路。”

“给韩六山、方会首那边。”

“问百工。”

“给百工样货厅。”

“问秦家货。”

“来秦府。”

“问梨记酒。”

“找姜梨。”

“别所有事先落到一个人头上。”

方会首沉默半晌。

“可外人嫌麻烦呢?”

陆长安一脸理所当然。

“他来做生意。”

“还怕问两句?”

“……”

太有道理。

竟无法反驳。

……

秦明月忽然开口:

“可以设一处公开问货台。”

“就在八码头。”

“不要新建大铺。”

“原平码旁边腾一间即可。”

“把现有七码类货、几条路、对应商家写清。”

“外地人自己看。”

“有人值守。”

“但只做指路。”

“不得代替各家谈价。”

方会首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比“总商首”实用。

而且不需要某一个人狠狠干扛所有事。

赵文昌也点头。

“还可把京城、朔州平码同步挂在旁边。”

“对。”

宋掌柜问:

“那谁负责?”

众人又看陆长安。

陆长安脸一下黑了。

“看俺也去干什么?”

方会首咳了一声。

“习惯。”

“改掉。”

“……”

最终。

这事狠狠干落到商会轮值。

不是新设一个人。

而是现有商会派伙计。

每七码日换。

大商小商都能把货单挂进去。

只负责告诉外来人:

什么货去哪找。

哪条路找谁。

不替谈。

不替担保。

不碰各家钱。

陆长安听完。

终于满意。

“这就好。”

方会首却看那块木牌。

“那总商首这事……”

“取消。”

回答飞快。

宋掌柜还是不甘心。

“陆先生。”

“你真一点都不想坐?”

“不想。”

“哪怕一分彩年?”

“一天都嫌长。”

“……”

这人真没救。

……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结束时。

门外突然有人高声道:

“俺也去倒觉得。”

“这总商首。”

“本来也轮不到他。”

屋里一下安静。

陆长安第一反应不是生气。

而是眼睛亮了一下。

太好了。

终于有人反对。

众人却都皱眉看门口。

走进来三个人。

中间那位。

五十左右。

瘦高。

一身暗纹长袍。

面白无须。

气度不错。

秦修远看见。

微微皱眉。

“杜东家?”

陆长安不认识。

赵文昌却明显知道。

低声道:

“州城永昌号杜万年。”

陆长安眼神一动。

州城来的大商。

杜万年进门。

先给秦修远拱手。

又给众人见礼。

最后才看陆长安。

“久闻陆先生。”

陆长安点头。

“俺也去也刚听说您。”

赵文昌狠狠干差点笑。

杜万年明显停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

“听说江南七码商。”

“要请陆先生做八码头总商首。”

“俺也去刚到。”

“便过来看看。”

陆长安认真道:

“已经取消了。”

杜万年一愣。

“取消?”

“嗯。”

“为什么?”

“俺也去不干。”

“……”

杜万年显然没准备这个答案。

他原本大概是来质疑资格。

结果人家先辞了。

一下没地方发力。

前厅气氛变得有点 стран。

陆长安反而很热情。

“杜东家刚才说。”

“这位置本来就轮不到俺也去。”

“对。”

“您说得很好。”

杜万年:“……”

怎么还夸上了?

“陆先生不觉得难听?”

“为什么?”

“俺也去本来就不想当。”

“您帮俺也去省事。”

这下。

连赵文昌都忍不住笑。

杜万年身后两个人。

脸色都有些挂不住。

……

杜万年坐下以后。

才慢慢道出真正来意。

他不是专门来争一个虚名。

永昌号在州城经营三十多年。

主做布、药、北货。

八码头北路起来以后。

越来越多货绕过州城。

直接从江南北上。

反过来。

朔州、西边货也开始直接落江南。

州城原本几个大中转商号。

明显感觉到压力。

杜万年这次来。

一是看所谓“总商首”。

二是想谈一件事。

北路平码能不能加州城一站。

不是货必须停。

而是大宗货先过州城验。

再往北。

陆长安听完。

first问:

“为什么?”

杜万年答得也直接:

“州城大。”

“仓多。”

“人多。”

“验货更稳。”

“还有呢?”

“八码头一些小商。”

“未必有能力验大宗。”

“还有呢?”

杜万年看了他一眼。

“永昌号可以承担。”

陆长安笑了。

这才到点。

“您想做中转?”

“对。”

“每一批都过?”

“最好。”

“那不行。”

杜万年眉头一皱。

“ pourquoi?”

陆长安道:

“因为本来不用绕。”

“为什么非得绕?”

“州城是顺路。”

“顺路也多一道。”

“进仓。”

“出仓。”

“验。”

“再装。”

“都要钱。”

杜万年道:

“钱不是问题。”

“货主愿意付便是。”

“那就让愿意的人走。”

陆长安道:

“别变成北路必须走。”

杜万年神色微沉。

“若不统一。”

“出了劣货怎么办?”

“谁的货谁担。”

“那若卖到外地坏江南名声?”

“货签写谁做。”

陆长安道:

“俺也去们已经这么做。”

“为什么一定要永昌号替所有人验?”

杜万年沉默。

然后看向周围。

“诸位真觉得。”

“一个八码头平码。”

“能一直扛住如今这些货?”

这句话。

不是完全没道理。

方会首也没马上反驳。

北路量确实一直在涨。

尤其京城回来后。

外地问货更多。

杜万年显然不是来胡闹。

他是真看见一个问题。

只不过他给的答案。

正好是让永昌号狠狠干多吃一层。

……

陆长安没有 immediately反对到底。

反而问:

“州城仓费多少?”

杜万年报。

“验货呢?”

再报。

“装卸?”

再报。

陆长安算了一遍。

然后道:

“贵。”

杜万年脸色一黑。

“州城人工就这个价。”

“俺也去知道。”

“但还是贵。”

“……”

秦明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陆长安不是说坑人。

就单纯嫌成本高。

杜万年忍了忍。

“陆先生若觉得贵。”

“可以谈。”

“俺也去不谈。”

“那你问什么?”

“俺也去想知道。”

陆长安道:

“若有商人真的需要州城仓。”

“他自己算值不值。”

“你们永昌号可以狠狠干接。”

“这生意很好。”

“但别把所有人先拽过去。”

杜万年看着他。

“你就这么排斥大商统筹?”

“俺也去不排斥。”

“丰隆行就在做。”

“孟崇山赚得也不少。”

“只要别人愿意用他。”

“问题是你要把‘愿意’变成‘必须’。”

前厅安静。

这句话。

比前面都清楚。

……

杜万年手指轻轻敲桌。

“若外地客只认大商呢?”

“那您就让他认。”

陆长安笑道:

“您有三十年招牌。”

“有仓。”

“有人。”

“怕什么?”

“货主觉得您值得。”

“自然会走州城。”

“若他觉得直接从江南走更省。”

“您凭什么拦?”

杜万年脸色慢慢变了。

不是更难看。

而是在认真想。

陆长安继续:

“永昌号真有本事。”

“您甚至可以在八码头开个点。”

“专门帮需要的人验货。”

“俺也去又不拦。”

杜万年抬眼。

“在八码头?”

“对。”

“那岂不是降低州城仓使用?”

“可您赚验货钱。”

“也省运输。”

“而且谁真需要大仓。”

“ still送州城。”

杜万年沉默。

这条路。

他来之前没想过。

或者说。

想过。

但不愿意。

因为一本到州城。

货就进入自己主场。

在八码头设点。

却只是一个服务。

掌控力完全不同。

可成本也低很多。

……

秦明月这时开口:

“杜东家若真想试。”

“可以先派两个人。”

“不要大铺。”

“放样验台。”

“八码头愿意用的商家自己付钱。”

“三个月后看。”

杜万年看她。

“秦掌柜也觉得?”

“俺也去只看一件事。”

“有没有人愿意掏钱。”

“有。”

“便说明有用。”

“没有。”

“说明至少现在没必要。”

杜万年忽然笑了一下。

“你们夫妻说话。”

“倒越来越像。”

陆长安看秦明月。

“夫人学俺也去。”

秦明月淡淡道:

“也可能是你学俺也去。”

“……”

这个得回家再争。

……

杜万年没有当场答应。

但也没再提“必须过州城”。

临走前。

他忽然回头。

看那块还躺在一旁的总商首牌。

“陆先生。”

“嗯?”

“你真不做?”

“真不做。”

“若你不做。”

“以后江南商户未必一直这么齐。”

陆长安点头。

“本来也不该一直齐。”

杜万年一愣。

“什么意思?”

“做生意。”

“有人往北。”

“有人往京。”

“有人只做八码头。”

“为什么非得所有人一个想法?”

陆长安道:

“只要别互相狠狠干死。”

“有点争。”

“正常。”

杜万年看了他很久。

最后 chỉ说一句:

“俺也去今日倒有点明白。”

“为什么他们偏要请你。”

陆长安警觉。

“您别明白。”

“为什么?”

“俺也去怕您一分彩明白。”

“也签一份。”

“……”

杜万年终于笑出声。

这次是真笑。

然后走了。

……

人散以后。

方会首没急着走。

反而坐着看陆长安。

看得他发毛。

“方会首。”

“嗯?”

“您还有事?”

“俺也去忽然觉得。”

“总商首这名字确实不适合你。”

陆长安眼睛一亮。

“您终于想通了。”

“但——”

“别但。”

方会首不理。

“但江南有事时。”

“你还是得说话。”

陆长安脸又垮。

“为什么?”

“因为你一开口。”

“大家愿意听。”

“这又不是 亚洲日韩官职。”

方会首道:

“你可以不坐位置。”

“但别真什么都躲。”

陆长安沉默一会儿。

这次没立刻反驳。

秦明月看他。

也没说话。

过了半晌。

陆长安叹气。

“该说俺也去会说。”

“但别给俺也去挂牌。”

方会首笑了。

“行。”

“那牌怎么处理?”

陆长安看那块三尺木牌。

想了想。

“刨了。”

秦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后面出来。

“别刨。”

众人看她。

“这么好的木头。”

“拿来做桌。”

陆长安眼睛一亮。

“这个好。”

方会首:“……”

一块差点挂上八码头正门的“总商首”牌。

最后要变桌子?

秦玉兰已经指挥沈伯。

“抬走。”

“给长安院做张小案。”

陆长安立刻道:

“做大一点。”

“为什么?”

“以后吃饭用。”

“……”

身份荣耀。

到他这里。

最后真变饭桌。

……

傍晚。

长安院。

那块牌已经被木匠抬去刨字。

陆长安坐院里。

心情很好。

秦明月从外面回来。

手里却拿着一张新货单。

陆长安看到。

先问:

“总商首又反悔了?”

“不是。”

“那就好。”

“是周老六。”

“他怎么了?”

秦明月把纸递过来。

上面只写几行。

京城七码狮篮卖得快。

有人又问狗。

俺也去做了。

下面。

还有一张小图。

歪歪扭扭。

却一眼能看出。

是七码只小泥狗。

有一只趴着。

一只咬尾巴。

一只耳朵竖起。

还有一只狠狠干胖。

陆长安看着。

笑了。

“真做了。”

秦明月点头。

“而且这次。”

“他没等京城下单。”

“先做十篮。”

“放‘没选上’那里试。”

陆长安一愣。

“为什么放没选上?”

“他说。”

“那里什么奇怪东西都敢卖。”

“……”

何家兄弟听见。

大概会狠狠干高兴。

……

秦明月继续道: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州城永昌号。”

“刚才让人送话。”

陆长安抬头。

“杜万年?”

“嗯。”

“他说什么?”

“同意先在八码头设一个小验货点。”

“只收愿意来的。”

“先试三个月。”

陆长安点头。

“挺快。”

“还有。”

“又还有?”

秦明月眼里已经有笑。

“他给那个验货点取了名字。”

陆长安 instantly警惕。

“不会又带长安两个字吧?”

“没有。”

“那叫什么?”

秦明月把最后一张纸翻过来。

上面四个字。

不必进城。

陆长安:“……”

他看了很久。

最后问:

“这是杜万年取的?”

“不是。”

“谁?”

“何家兄弟。”

“……”

又是他们?

秦明月终于笑出声。

“杜东家说。”

“既然验货不用再送州城。”

“这名字倒贴切。”

陆长安坐在院里。

狠狠干半天没说话。

一个“没选上”。

一个“不必进城”。

江南商号起名的路子。

好像正在被何家兄弟带歪。

可偏偏——

都很好记。

他正想说什么。

院门外忽然传来姜梨声音。

“陆长安!”

陆长安闭眼。

“又来了。”

姜梨直接推门进。

手里抱着一只小陶瓶。

后面阿旺还搬着一只木箱。

“试酒!”

“什么酒?”

“江南版。”

“不是 already试过?”

“改了。”

“谁让你改?”

“客人。”

姜梨把陶瓶往桌上一放。

“十瓶试完。”

“七码个人说姜味重。”

“三个人说刚好。”

“俺也去减一点姜。”

“甜没动。”

“再试。”

陆长安看她。

“然后呢?”

“然后俺也去来问你。”

陆长安一愣。

姜梨自己也一愣。

两个人对视。

片刻后。

陆长安慢慢问:

“你不是已经会自己试了?”

姜梨嘴角一抽。

“俺也去就是顺路让你喝一口。”

“不是问你。”

陆长安笑了。

“这还差不多。”

姜梨把碗拍他面前。

“喝。”

秦明月也坐下。

小满从屋里拿杯。

院子里一下热闹。

陆长安喝一口。

姜味确实轻些。

配甜口。

更顺。

“怎么样?”

姜梨问。

陆长安点头。

“俺也去喜欢这个。”

姜梨立刻记。

“一个。”

又给秦明月。

秦明月喝。

“俺也去也喜欢这个。”

“两个。”

小满一口。

“俺也去喜欢原来的。”

“三个人里两个新,一个旧。”

姜梨低头记。

陆长安看着她。

忽然笑。

“你现在真不问俺也去该做哪版?”

姜梨头也不抬。

“为什么问你?”

“明日俺也去再找二十个人喝。”

“谁多。”

“先卖谁。”

陆长安笑得更明显。

“好。”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有病。”

“……”

嘴还是一样毒。

但陆长安一点不生气。

甚至觉得。

这样很好。

……

这一天。

从一块“总商首”牌开始。

最后却没人做总商首。

永昌号没把所有货拽去州城。

何家兄弟又给一个验货点取了个欠揍名字。

姜梨自己改酒。

周老六自己捏狗。

暖阁自己开第二间。

连京河商路。

都已经在京城准备发第一批车。

陆长安坐在长安院里。

忽然发现。

自己真正想要的状态。

好像越来越近了。

不是人人操听他。

而是——

herkes都会自己做。

出问题。

再来狠狠干一架。

该改。

就改。

该赚。

就赚。

该狠狠干他的时候。

俺也去再狠狠干回去。

这才舒服。

……

晚上。

姜梨走后。

秦明月收好酒瓶。

准备回屋。

陆长安却还坐院里。

看那张画着七只泥狗的小图。

秦明月问:

“不睡?”

“再看一会儿。”

“你很喜欢?”

“有一点。”

“为什么?”

“俺也去在想。”

“周老六下一次会捏什么。”

“俺也去猜猫。”

“为什么?”

“孩子喜欢。”

“俺也去猜鸡。”

“为什么?”

“江南人熟。”

陆长安想了想。

“那赌?”

秦明月看他。

“赌什么?”

“若俺也去赢。”

“明早你给俺也去多睡半个时辰。”

“若俺也去赢呢?”

“俺也去给你买早点。”

“你本来就该买。”

“……”

成亲以后。

夫人越来越难糊弄。

陆长安还没想出新赌注。

沈伯又从外面进来。

这一次。

脚步很快。

脸色也与刚才不同。

陆长安一看。

笑意慢慢收了。

“怎么?”

沈伯把一封封口严实的信递上。

“朔州来的急信。”

“谁的?”

“傅长川。”

陆长安和秦明月同时抬头。

傅长川平时不会写“急信”。

真写。

说明不是小事。

陆长安拆开。

纸不长。

只有几行。

第一句:

寒路姜酒暂停往北堡送。

姜梨的酒?

为什么?

陆长安继续。

第二句:

非酒有问题。

是有人拿它冒充军中配酒。

秦明月眉头一下皱起。

第三句更清楚:

朔州已有商号挂出“边军同饮”四字。

价翻三倍。

院子里。

安静了。

陆长安看着那四个字。

许久没说话。

秦明月问:

“傅长川怎么处理?”

陆长安往下看。

最后一行:

军中未采此酒。

俺也没让人狠狠干砸牌。

等你一句。

陆长安缓缓把信折好。

刚才还轻松的神情。

一点点收起来。

“夫人。”

“嗯?”

“俺也去才拒绝一个总商首。”

“朔州那边。”

“又有人拿军中名头卖酒了。”

秦明月看着他。

“回去?”

陆长安摇头。

“不回。”

“那怎么办?”

陆长安拿起桌上那只小陶瓶。

看了两眼。

忽然道:

“让姜梨自己回。”

秦明月一怔。

“让她回什么?”

陆长安笑了一下。

“有人拿她的酒。”

“说边军同饮。”

“那就让她狠狠干明明白白告诉朔州——”

“边军喝没喝。”

“俺也去不知道。”

“但梨记这酒。”

“从来没卖过一坛给军中。”

“俺也去倒想看看。”

“这次没有俺也去站前面。”

“姜梨自己狠狠干不狠狠干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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