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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内。
周也将防静电吸尘器丢进墙角的储物柜里，重新坐回电脑前。
林哲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看着周也忙碌。
“把屋里的外网全部物理切断。挂上你自己的独立局域网，给我盯住那六家在暗网上的资金动向。他们要是有什么越界的动作，立刻拦截。”林哲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
“没问题。”周也拉过转椅，手指飞速在键盘上跳动，几秒钟就完成了一套极度复杂的物理隔绝指令。
“阿鬼，戒备。”林哲偏了下头。
暗影处，阿鬼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像一滴墨水滴进深海，和地面的阴影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溜出厢房，封锁了整个院落。
东厢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哲靠着椅背，调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词条库的第一个格子里，一团血红色的光晕正在缓缓跳动。那就是刚刚抽出来的【无端狂乱（红）】。
这东西威力极大，不讲道理。
但缺点也很明显。
最低两百万现实货币用一次，打出去就是一通发疯自残。
这种单纯的杀戮机器，对林哲来说不够实用。
既然手里掌握着可以随意驱使的权贵下线，他需要的是能够绝对掌控局面的底牌，而不是制造一群不可控的疯子。
“必须改变它的性质。”
林哲把视线移向面板右下角的寿命储备。
【当前剩余阳寿：831年。】
他没有任何心疼，直接点击了那个时间沙漏形状的【词条催化】按键。
【请宿主设定催化目标，并输入消耗的阳寿额度。】
林哲对着【无端狂乱】的图标虚划。
“先投五十年。”
指令下达的瞬间，系统面板上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金芒。
五十年的岁月时光，在现实中可能意味着两代人的更迭。
但在系统空间里，这股时间洪流被强行压缩成了一道粘稠的金光，直接注入那团血红色的光晕中。
林哲能清晰地看到，那团代表着诅咒与疯狂的血色光团，在时间加速下疯狂沸腾。
整个过程没有在现实空间引起任何能量波动，全程被限制在系统内部。
短短五秒钟。
【催化结束。】
【受岁月洗礼，无端狂乱致死速度加快。发作时间从十分钟缩短至三分钟。精神辐射波段频率提升百分之两百。】
林哲摇了下头。
只是杀伤力变强了而已，本质上还是一颗威力更大的炸弹，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方向。
“继续。再加五十。”林哲毫不手软，再次往里砸寿命。
这一次，林哲没有选择旁观。
在那股金色的时间洪流再次包裹血色光团的瞬间，林哲直接将自己的意识探进了催化进程中。
他要人工干预这东西的生长方向。
意识刚刚接触到词条核心，一股恐怖的混乱情绪犹如实质般的泥石流，直接朝着林哲的大脑倒灌过来。
各种扭曲的惨叫、怨恨、绝望，疯狂冲击着神经，试图把这股外来的意识绞碎。
但仅仅半秒钟。
【叮！神权壁垒（红）被动触发。】
【您的理智处于绝对物理隔绝状态，完全免疫当前精神干涉。】
林哲的大脑就像是罩上了一层无法逾越的透明屏障。
那些张牙舞爪的诅咒和疯狂，在屏障外撞得粉碎，连他半点情绪都无法掀起。
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林哲开始在系统内部对这个词条进行修剪。
不需要那么粗暴的致死率，把狂暴的杀伤力压制下去，保留精神干涉特性，往隐蔽和操控的方向引导。
系统界面疯狂闪烁。
【检测到宿主意志介入，演化方向受阻，强行修正中……】
【无端狂乱（红）出现变异迹象。致死属性被部分剥离，衍生出‘潜意识干涉’雏形。】
林哲眼睛一亮。
找到了。
只要在催化的同时，用自身的理智去压制住它的破坏欲，就能让它往功能性方向变异。
林哲不再试探，直接加大了投入筹码。
“五十。”
“五十。”
“再加五十！”
三把大火接连烧进系统空间。
数百年阳寿，成了这块红色泥胚的淬火燃料。
面板上的血红光团已经停止了沸腾。
那刺目的红色渐渐沉淀，化作一种极度深邃内敛的暗红。光晕内部甚至隐隐闪烁着奇异的暗金纹路。
词条的属性栏末尾，浮现出【质变前兆】四个字。
就差临门一脚。
“最后五十。”林哲直接推上筹码。
前后三百年的寿命配额，足以让一个濒死的老人再活三个世纪。
现在全部砸在了一个词条上。
【叮！时间催化消耗达到临界点。】
【词条历经三百年岁月洗礼，并在宿主意志压制下产生完全变异，进阶成功！】
那团暗红色的光晕猛地往内坍塌，发出一声微弱的爆鸣。
紧接着，一枚表面布满细密玄奥回路的暗金色种子，静静悬浮在系统空间的中央。
全新的词条面板自动跳了出来。
【获得新词条：认知支配（红·超凡）】
【词条属性：超凡特质/精神干涉/潜意识控制。】
【词条说明：褪去了粗暴的无差别杀伤性，演化为隐秘的精神主宰。宿主可凝聚出精神种子，悄无声息地植入目标脑海。】
【功能1：思想钢印。种子潜伏期间，目标的潜意识将被彻底篡改。目标会无条件视宿主为绝对主宰，生不出任何违逆与背叛的念头。该效果完全隐蔽，目标本身保留完整的人格与记忆，行为逻辑与常人无异，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已被控制。】
【功能2：精神引爆。宿主可无视任何距离限制，随时远程引爆种子。瞬间摧毁目标神经中枢，令其陷入绝对癫狂后彻底脑死亡。无视任何物理与化学防御，且现代医学技术无法找出任何病症。】
【应用限制：当前最多可同时维系十个精神种子的运转。植入与引爆过程不再消耗现实货币。】
稳了。
林哲关掉面板，靠在太师椅上舒出一口气。
三百年寿命，花得值。
原先花两百万听个响的一次性消耗品，现在变成了完全可控的超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