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烟犹豫了一下,侧过身,背对着陆沉。
她解开领口的扣子,把战术服从肩上往下拉,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脊柱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凸起。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把战术服脱下来,拧了拧,汗水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有火吗?”她问。
“你是玩火的,问我有没有火?”
“也对。”
苏寒烟指尖弹出一小朵火焰,落在地上,燃起一小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光跳动着,照亮了整个洞穴。
她把战术服撑在火边烤,自己抱着膝盖蹲在火旁,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
背心也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轮廓饱满而清晰,两座山峰之间的沟壑深得能夹住视线。
吊带的细绳挂在雪白的肩头,似乎随时会滑落。
她的胳膊环抱着膝盖,把胸前的柔软压出诱人的弧度。
火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皮肤显得更加细腻光滑像涂了一层蜜。
陆沉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看什么看!”苏寒烟瞪他。
“没看。”
“你眼睛明明睁开了!”
“睁开了不代表看到了。”
“你........!!”
苏寒烟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吵。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从里面翻出几块肉干和一壶水。
“饿了吗?”
“有点。”
苏寒烟把肉干递给他一块,自己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咬着。
肉干很硬,她咬得很费劲,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陆沉接过肉干,从自己包里翻出一包饼干,递过去。
“换一下。”
苏寒烟愣了一下,看着那包饼干,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硬肉干。
默默把肉干递过去,接过饼干。
“谢了。”她小声说。
“不客气,肉干比饼干顶饱,我不亏。”
苏寒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坐在篝火旁,一个吃肉干,一个吃饼干,谁都没说话。
火光在洞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
苏寒烟的战术服烤得差不多了,她拿下来抖了抖,穿回去。
扣扣子的时候,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扣了几次都没扣上。
“需要帮忙吗?”陆沉问。
“不用!”
“你扣了四次了。”
“我在数数!”
陆沉没再说话,嘴角那抹笑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苏寒烟终于把扣子扣好了,脸红得像她的火焰。
她重新靠回石壁上,把长枪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枪杆上,盯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陆沉。”她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我能考上四大吗?”
“能。”
“这么肯定?”
“你输给我三年,还能坚持不放弃,这份毅力比什么异能都强。”
苏寒烟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你这人说话,有时候还挺好听的。”
“偶尔。”
“但大部分时间都很欠揍。”
“那是你的错觉。”
苏寒烟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洞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噼啪的响声和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
“你睡着了吗?”
“没有。”
“睡不着。”
“你今天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苏寒烟问。
“杀妖兽。”
“废话,我问的是为什么一个人。”
“叔叔们回去了,我留下来继续杀。”陆沉睁开眼,偏头看向她。
“你呢?一个人跑出来,不怕被妖兽吃了?”
苏寒烟哼了一声,“我可是二阶巅峰,这片区域没几个妖兽打得过我。”
“今天那只烈风鹰就差点跑了。”
“那是因为它飞得快!不是打不过!”
陆沉没接话,嘴角那抹笑又浮起来了。
苏寒烟气得想拿枪戳他,但实在太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换了个姿势,侧过身,背对着陆沉。
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下是浑圆的弧度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蜷缩在一起。
月光照在她的侧影上,像一幅画。
“你说我体内还有另一种力量?”苏寒烟忽然问。
陆沉顿了一下,“你自己不知道?”
“我只觉醒了火系,但你说的那股力量........我有时候能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锁在身体里,怎么都打不开。”
“可能是双S。”陆沉说。
苏寒烟猛地转过身,眼睛亮了,“真的?”
“猜的。”
“你........!!”
苏寒烟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她重新躺回去,盯着洞顶的岩石,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今天帮我治疗。”
“不客气,记得欠我个人情。”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算得这么清?”
“习惯了。”
苏寒烟没再说话。
洞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妖兽嚎叫。
她翻了个身,面朝陆沉的方向,闭上眼睛。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眉眼如画,唇瓣微启,睫毛轻轻颤动。
战术服的领口因为翻身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的雪白。
陆沉看了一眼,很自然地移开目光。
他不是圣人,但他是个有分寸的人。
“晚安。”他说。
苏寒烟没有回应,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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