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陆沉的大脑,瞬间被引爆,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停止流动。
完了。
芭比Q了。
这是能随便碰的吗?!
“热........好热........”
背后的叶有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掌握了何等,娇躯还在本能地辗转厮磨,神志不清地呢喃着:
“ge我........”
给你?
给你个锤子!!!
再这样下去,别说解毒了,自己怕是就要先一步交代在这里了!
陆沉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拆解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寸一寸地将那只作乱的小手挪开。
体内的邪火在郑海死前那波超级加倍的催化下,也已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不再犹豫,将还在自己身上的叶有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凌乱的大床前,将她扔在床上。
看着那张因药力而媚眼如丝、红霞满布的绝美脸蛋,陆沉深吸一口气,双手闪电般结印。
“木遁·默杀缚之术!!”
刷!
刷!
刷!
数根青色藤蔓从手伸出,精准地缠绕上叶有容的四肢,将她以一个大字型绑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这是之他前前往巨斧佣兵团的路上,随手宰了几头三境狡猾的猪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
本是用来捆绑敌人的,没想到第一次实战,居然用在了这种地方。
还是这种艾斯的羞耻方式。
被束缚住的叶有容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藤蔓柔韧无比,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一双水雾迷蒙的冰蓝色眼眸,充满了无助与渴求,直勾勾地望着陆沉。
这眼神,杀伤力比刚才还大。
“好,lz这就给你。”
陆沉不再看她,飞快地脱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作战服上衣,走到床边,俯下身。
........
半小时后。
陆沉重新穿好衣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淡淡甜香的浊气,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已经尽数褪去。
“真是神清气爽啊!!”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整个过程,对他自己而言,也是一次排毒。
看了一眼床上。
叶有容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俏脸上的潮红消退,恢复了往日那般瓷器般白皙细腻的肌肤。
只是眼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
确认她已无大碍,陆沉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
要是等她醒来,看到这满地狼藉,那乐子可就大了。
以那小魔女的性格,自己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走到郑海那具无头尸体旁,眼神一冷,右手对准尸体,发动了神威。
一个扭曲的旋涡凭空出现,瞬间将郑海的尸体连同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一同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最后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叶有容,身影一闪,发动虚化,悄无声息地穿透天花板,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旖旎气息的顶层套房。
........
斩妖殿,二楼贵宾休息室。
门被轻轻推开。
柳萤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一看到陆沉的身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陆先生!您去哪儿了?刚才我进来送茶点,发现您不见了,吓我一跳!”
“有点私事,出去处理了一下。”
陆沉面不改色地说道。
柳萤看着他虽然神色如常,但额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细汗,衣服也好像有点褶皱。
不过她没敢多想,也没敢多问,眼前这位可是大小姐亲口吩咐照顾的人,行事有点神出鬼没也正常。
“药剂配好了吗?”
陆沉直接问道。
“配好了!配好了!”
柳萤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张大师说幸不辱命,已经完成了,我这就带您过去取。”
在药剂室,陆沉从那位依旧处于亢奋状态的张大师手中,接过了一个恒温玉瓶。
瓶内,澄清的碧绿色药液静静流淌,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多谢大师。”
陆沉道了声谢,没有片刻耽搁,转身便向外走去。
救命的解药已经到手,一分一秒都不能再浪费了。
........
凌晨四点。
陆沉悄然回到家中。
客厅的灯还亮着,沈若兰靠在沙发上,似乎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身上只搭了一条薄毯。
陆沉放轻脚步,将玉瓶放在桌上,然后拿起沙发另一头的毛毯,轻轻盖在婶婶身上。
或许是他的动作惊动了沈若兰,她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小沉?你回来了?”
看到陆沉,她疲惫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药........配好了吗?”
“配好了,婶婶。”
陆沉拿起桌上的玉瓶,递到她面前,温声道:“这就是解药,渊叔和陈叔有救了,您快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
“好,好........”沈若兰看着那瓶药,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连连点头,强撑着站起身,叮嘱道:
“那你也别太累了,有事就叫我。”
“嗯。”
陆沉来到陆渊和陈默的卧室。
两人依旧在昏睡,但身上的黑斑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呼吸也变得微弱,显然噬灵腐毒已经到了爆发的最后关头。
陆沉不再迟疑,立刻上前,小心地扶起陆渊,将碧绿色的药液缓缓喂入他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他盘膝坐在床边,双手抵在陆渊和陈默的后心。
庞大而精纯的根源之木之力,如温润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两人体内,帮助他们炼化药力。
窗外,天色正从最深的墨色,向着鱼肚白缓缓过渡。
大地渐渐苏醒,一丝晨光打破了夜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