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郑百川看着毫发无损的陆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陆沉躲过杀人蜂的暗杀时,他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但现在,那可是十米长的大刀。
这等范围和威力的攻击,连他的四境铁甲灵熊都躲不过,被一刀秒杀,陆沉一个二阶中期,凭什么能躲得过去?
“难道这也是一种异能?”
郑百川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陆世杰,“可是,他刚才施展的那个青色魔神异能,不是已经被你掠夺了吗?”
陆世杰此刻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阴鸷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根源之木、全视之眼、试炼场里的超质量黑色方体、刚才的青色魔神,再加上现在这个类似镜花水月的虚化能力........”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种异能?!”
双S级异能已经是天海市百年难遇的奇迹了,可眼前这个被他们视为贱民的学生,竟然接二连三地掏出完全不同体系、且威力极其恐怖的底牌。
“陆兄,管他五种还是六种!”
郑百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辣。
“用你的掠夺,把他的异能全部夺过来不就好了,反正在你的掠夺面前,他异能再多,最后也只能是为我们做嫁衣。”
听到这话,陆世杰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郑百川一眼,冷笑道:
“郑兄,要是真能随意无限掠夺,你以为我刚才在你和那几头妖兽挨打的时候,我还至于躲在暗处蓄力那么久?”
“你以为这是你那B级异能吗?”
“这小子的每一种能力,评级都绝对不下于S级,要是真那么容易掠夺,我这A级掠夺之手早就晋升S级了!”
郑百川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也不敢反驳。
陆世杰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翻涌。
A级掠夺之手,不仅需要提前布置灵力锚点,而且极其消耗时间。
尤其是想要向上掠夺这种高等级的异能,更是难如登天。
这也是他刚才要故意激怒陆沉的原因,只有在对方精神出现剧烈波动的时候,掠夺之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功。
除此之外,掠夺之手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弊端,那就是消耗寿命。
陆世杰是陆仁的哥哥,陆仁才人到中年,而他这个哥哥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就是因为过度使用掠夺之手。
尤其是刚才,为了强行夺取须佐,他献祭了十年的寿命,换来一次S级以上异能的短暂使用权,这代价不可谓不惨重。
“那现在怎么办?”
郑百川听得头皮发麻,“现在我们根本攻击不到这小子,就算你拥有了这青色魔神,也拿他这‘镜花水月’毫无办法啊!”
“慌什么!”
陆世杰冷哼一声,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着站在墙头的陆沉。
“任何异能都不可能完美无缺,必定有其弱点和限制,他这个幻影能力也绝对不例外。”
“我不信他能一直保持这种无敌状态,我们一起不停地攻击,破绽自然就会显露出来,到那时,就是他的死期!”
“好!!”
郑百川重重地点头,双手再次结印。
嗡!!
黑暗的虚空中,无数细小的黑影悄然凝聚。
那是郑百川的杀招,无声无息,连高阶感知异能都难以察觉的“杀人蜂”。
与此同时,陆世杰操控着高达十数米的须佐能乎,那庞大的半身魔神猛地拉开了一张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巨大长弓。
“去死吧!!”
轰!!
轰!!
轰!!
狂风骤雨般的攻击瞬间倾泻而下。
须佐箭矢如同流星坠地,将陆沉所在的墙头连同后方的大楼轰得粉碎。
而那些肉眼难辨的杀人蜂,从四面八方封锁了陆沉所有的退路。
但,
无论是毁灭性的须佐箭矢,还是阴毒的杀人蜂,都在接触到陆沉身体的瞬间,如同穿过空气般径直穿透了过去。
陆沉闲漫天攻击中穿梭,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lv.1的虚化,持续时间只有2.5秒。”
陆沉心中暗自盘算。
“虽然可以通过来回切换实体和虚体躲避,但面对这种毫无死角的密集攻击,一旦虚化时间到了,必定会出现空档。”
而且,陆沉现在面临一个很尴尬的局面。
由于二阶须佐能乎被陆世杰夺走,他现在只能依靠木遁来进行防御和反击。
但木遁·默杀缚之术和木遁·扦插之术,对付妖兽和普通异能者还行,想要破开须佐能乎那堪称变态的绝对防御,简直是痴人说梦。
陆沉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了须佐能乎的棘手。
以前都是他开着须佐去砍别人,看着别人在须佐那狂暴的力量和绝对的防御面前绝望挣扎,心里只觉得爽。
现在风水轮流转,换成他来面对须佐能乎,才终于体会到了敌人的那种无力感。
防御高得离谱,攻击力毁天灭地,能近战能远程,除了移动速度稍微笨重一点,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五边形战士!
就在陆沉思考对策的这短短一瞬。
2.5秒的虚化时间,到了!
陆沉的身体在半空中有一瞬间的凝滞,必须由虚转实,重新刷新冷却。
“就是现在!”
陆世杰眼中精光大盛,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沉气息的微弱变化。
嗖!!
一支凝如实质的青色须佐箭矢,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擦着陆沉的手臂飞掠而过。
噗嗤!!
布料撕裂,鲜血飞溅。
“打中了!真的打中了!”
郑百川见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那诡异的无敌状态消失了!”
陆世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狂笑:“原来如此!持续时间只有短短的两秒半!”
“小子,你的底牌已经被我看穿了!”
陆世杰操控着庞大的须佐能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受伤的陆沉,“接下来,我看你还怎么躲!”
看着对面两个老家伙那副胜券在握,吃定自己的嘴脸,陆沉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抬起头,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夜色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看穿我的底牌?”
“你从什么时候起,产生了我只有一中底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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