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寒烟抱在的九幽玄冰,在接触到她体内那股处于暴走边缘的S级火系异能后,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那枚拳头大小的玄冰剧烈震颤起来...........
表面的冰蓝色光晕骤然暴涨,光晕中无数细碎的冰晶疯狂旋转,像一片被引爆的微缩星云。
每一粒冰晶都折射出冷冽的蓝光,在空气中切割出细密的冰痕。
极寒与极热,这两种本该水火不容的极端力量,在苏寒烟的经脉中展开了疯狂的厮杀,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成碎片。
苏寒烟俏脸瞬间惨白,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那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殷红刺目,在她惨白的脸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折断的弓,十指死死抓住衣襟,指甲隔着衣料嵌入皮肉。
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每一缕发丝都被汗水打湿,黏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
“别慌...........守住心神...........”
陆沉眼神一凝,低喝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记重锤敲在苏寒烟的心神上,将她即将溃散的意识硬生生拉了回来。
他心念一动,双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猩红的光芒。
那猩红只在眼底一闪,快得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却带着一种来自远古洪荒的、睥睨天下的威严。
一股温和而精纯到极致的木遁灵力,顺着陆沉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苏寒烟的体内。
木遁,代表着极致的生命与生机...........
那股灵力青翠欲滴,像初春第一场细雨,像古木千年不竭的生机,像大地深处永不枯竭的脉搏。
它顺着苏寒烟破损的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那些被冰火交锋撕裂的经脉壁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生。
这股温和的力量刚一进入,便如同最完美的调和剂,强行介入了冰与火的战场。
它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冰的锋芒,又安抚了火的躁动,将两股狂暴的力量一点一点引导向彼此。
在木遁生生不息的引导下...........
那狂暴的九幽玄冰寒气与炽热的火系本源,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互相吞噬,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轨迹,缓缓交融。
那冰蓝色的寒气与赤红色的火焰纠缠在一起...........
像两条缠绵的丝带,相互缠绕、相互渗透,在苏寒烟的经脉中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冰火漩涡。
“轰!!!”
下一秒...........
一道冰蓝与赤红交织的恐怖光柱,从苏寒烟体内冲天而起,直接击碎了至尊阁那坚固无比的穹顶,直冲云霄!!
那光柱足有数丈粗,冰蓝与赤红两色光芒交织盘旋,像一条双色巨龙冲天而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穹顶上那块巨大的极品星辰石被光柱击中的瞬间,裂开无数蛛网般的细纹,然后“轰”地一声炸成漫天碎屑。
“哗啦啦——”
漫天碎石飞溅,那些星辰石的碎片像无数颗流星四散飞射。
每一块碎片上都还残留着冰蓝或赤红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而危险的轨迹。
至尊阁内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呼,纷纷施展身法躲避那些飞溅的碎石。
一个躲闪不及的世家子弟被一块拳头大的碎片擦过肩膀...........
顿时被那股残留的冰火之力冻得半边身子发麻,又被灼得半边身子滚烫,惨叫着跌倒在地。
“卧槽!我的胳膊!又冷又烫!这是什么鬼力量!!!”
他抱着肩膀在地上打滚,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在同时经历冰窟和火炉。
旁边的同伴赶紧把他拖到角落里,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疗伤丹药往他嘴里塞。
整个天海市上方的天空,瞬间被这道光柱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大雪纷飞、连空间都要冻结的极寒地狱,冰霜瞬间覆盖了方圆十里的云层...........
那些云层被寒气冻结成一片片巨大的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银光,像无数面悬浮在空中的镜子。
一半是烈火燎原、焚塌虚空的焚天火海,将苍穹映照得一片血红...........
那火焰翻涌奔腾,像一片倒悬的火海,将半边天空烧成了赤红色,连远处的星辰都被映成了暗红色。
冰与火的分界线清晰得如同刀切,一边银白如霜,一边赤红如血,在天幕上形成了一道震撼到令人窒息的奇观。
整个天海市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惊动了。
无数市民从家中跑出来,仰头望着天空那冰火两重天的奇景。
有人跪地祈祷,有人惊呼末日降临,有人掏出手机疯狂拍摄。
“妈妈你看!天上着火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指着天空,眼睛亮晶晶的。
“快回家!别看了!!!”
母亲一把将女儿抱起来,脚步慌乱地往屋里跑,可自己也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
“这...........这是什么啊?天罚吗?”
“天罚个屁!你感应不到吗?那是灵力波动!是有人在突破!!!”
“突破能搞出这种动静?!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异能啊!!!”
“不知道,但肯定是大人物!快看,异能者协会的人出动了!!!”
“...........”
天海市异能者协会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全城,数十道身影从各个方向冲天而起,朝着无限商会的方向疾驰而来。
领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腰间别着一枚古朴的铜钱剑,脚下踩着一柄飞剑,速度极快。
“这...........这是异能进化的征兆?!!!”
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率先反应过来。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天空,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身旁的年轻弟子仰头望着天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颗西瓜,喃喃道:“师、师父...........这、这是S级异能进化?”
“闭嘴!别声张!!!”
老者一把捂住弟子的嘴。
可他自己那双老眼里却精光暴闪,死死盯着光柱中心的苏寒烟,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震撼。
“冰火同源!这是冰火同源啊!这丫头走大运了!!!”
“那个叫陆沉的小子,竟然用木系灵力强行调和了冰火冲突,帮她完成了异能进化!!!这种手段...........这种手段...........老夫活了两百年,闻所未闻!!!”
“师父...........冰火同源是什么?!!”
年轻弟子揉着被捏疼的嘴,小声问道。
“你懂什么!!!”
老者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锁定光柱中心。
“冰与火,是两种完全对立的极致属性...........普通觉醒者能掌握其中一种,就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
“想要同时拥有冰火双系,并且让它们完美融合,这概率比大海捞针还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老夫这辈子只见过一次冰火同源,那是四十年前,帝都那位大人物的手笔。”
“当时那位大人已经是八阶巅峰,花了整整三年时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才勉强完成冰火融合!!”
“而现在...........”老者看着光柱中苏寒烟的身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三阶的小姑娘,在别人的帮助下,半个时辰都不到,就完成了!那个叫陆沉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至尊阁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震住了。
那些原本还在议论、尖叫、嫉妒的人群&...........
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仰头望着那道冲天光柱,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穹顶星辰石外的夜空被那道冰火光柱搅得天翻地覆,一半冰蓝,一半赤红...........
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在苍穹上睁开,冷冷地俯瞰着这座城池。
而光柱的中心,苏寒烟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双脚离地数尺。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皮衣此刻在冰火光柱中猎猎作响。
赤红色的长发在气流中狂乱飞舞,每一根发丝都泛着冰蓝与赤红交织的光芒,像一尊从冰火中诞生的女神。
她眉心那道火焰印记此刻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原本纯粹的赤红色中,多了一缕冰蓝色的纹路!!
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繁复而神秘的印记,在她额间熠熠生辉。
她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琥珀色的凤眸中,左眼流转着冰蓝的寒光,右眼燃烧着赤红的火焰...........
冰与火在她瞳孔中完美共存,像两颗截然不同的星辰同时在她眼中升起。
“陆沉...........”
她低下头,目光穿过翻涌的冰火光柱,穿过漫天飞舞的碎石与冰晶,直直落在陆沉身上。
那双冰火交织的眼眸中,有震惊、有感动...........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光柱的轰鸣声淹没,可陆沉却听得清清楚楚。
“...........谢谢。”
那两个字像一滴水落入深潭,在陆沉心底泛起一圈细细的涟漪。
他仰头看着悬浮在光柱中的苏寒烟,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意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映着冰蓝与赤红的光芒,像夜空中同时亮起了两颗星辰。
“不错...........”
他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随意。
至尊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仰头望着那道冲天光柱...........
望着那个悬浮在光柱中的红发女神,望着那个站在光柱下方、双手插兜、神色淡然的少年。
然后...........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那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冰火同源...........S级异能进化...........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那个陆沉...........到底是什么人...........”
人群中,一个穿着靛蓝锦袍的世家少主嘴唇哆嗦着,手中折扇“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陆沉的身影,瞳孔剧烈收缩。
“我、我没看错吧?他刚才只是随手搭了一下脉,就把一个暴走的S级异能给调和了?!”
“我爷爷是七阶治疗系异能者,他老人家说过,调和异能冲突至少需要同等级、同属性的灵力,而且成功率不到一成!他一个辅助系,怎么做到的?!”
旁边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捂着嘴,眼中满是星星。
“管他怎么做到的!帅就完了!!!”
“我的天,3000000000说送就送,送完还顺手帮人家完成异能进化!这哪是辅助啊,这分明是随身携带了一个许愿池吧!”
“你醒醒吧!你没看南姐的脸色吗?无限商会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3000000000加一个神女,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咱们天海省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我听说他明天也要参加天骄争霸赛...........完了完了,我还想着明天混个前一百名呢,有这尊大神在,我怕是连上台的勇气都没了!”
“你怕什么!他又不是冲你来的!你没看胡阎和泰虚那两张脸吗?一个气得快吐血,一个昏得跟死猪似的!要倒霉也是他们先倒霉!”
“说起来泰虚呢?不会还在那儿躺着吧?”
“...........”
众人转头看去,果然看见泰虚还瘫在角落里...........
脸色青白,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整个人缩成一团,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那几个狗腿子围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喂药,却谁也不敢抬头看陆沉一眼。
“啧啧,堂堂泰家大少,四阶强者,被一个三阶辅助打成这样,这辈子算是完了。”
“活该,谁让他嘴贱,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陆沉到底是什么路数?!!”
“官方资料上明明写的是双S级辅助,可刚才那尊青色骷髅,那空间锁链,哪一样像辅助了?!!”
“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小子肯定藏拙了,而且藏得极深。我敢打赌,明天的天骄争霸赛,最大的黑马绝对是他。”
“这还用你赌?瞎子都看得出来!!”
“...........”
叶有容站在陆沉身边,仰头望着光柱中宛如神女的苏寒烟,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哎呀,没想到寒烟这丫头平时冷冰冰的,进化之后这么好看呀。”
她仰起脸,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嘟着,那副争宠的小模样,让周围一群世家子弟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叶有容不满地撇了撇嘴,可那双桃花眼里却盛满了笑意,显然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眼珠一转,吐气如兰地低声道:.......................................................
与此同时,光柱中的苏寒烟缓缓降落,双脚重新踏在至尊阁的寒玉地面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中左掌凝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右掌跳着一簇赤红的火苗,冰与火在她掌中完美共存,互不侵蚀。
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那双冰火交织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与震撼...........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陆沉的身影。
看着那神色淡然的少年,她嘴角微微抿起,那高冷傲娇的壳子虽然还在,可壳子底下。
她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陆沉,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走到陆沉面前时,她停下脚步,微微仰头,那双冰火交织的凤眸直直望进陆沉眼底。
“陆沉。”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明天赛场上,我不会再拖你后腿了...........”
她顿了顿,嘴唇微微抿了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后终于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发烫,声音细若蚊蝇。
“还有...........”
说完,她转身便走,赤红色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走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被自己刚才那句话。
叶有容望着苏寒烟的背影,桃花眼瞪得溜...........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喂!!”
她故意把“说说话”三个字咬得又重又腻,那暧昧的语气让周围几个世家子弟的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陆沉望着苏寒烟那道走得飞快、却明显有些慌乱的背影,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久久没有消退。
他深邃的黑眸中映着至尊阁内明灭不定的冰火余光,像一头在夜色中缓缓苏醒的远古凶兽,慵懒而危险...........
至尊阁穹顶的星辰石虽然已经碎裂...........
可那些碎片仍在半空中缓缓飘浮,每一片都映着冰蓝与赤红的光芒,像无数颗微小的星辰在头顶盘旋。
夜风从那破开的穹顶灌入,拂动陆沉的衣摆与发梢。
那风里带着九幽玄冰的极寒余韵,又裹着焚天之炎的灼热余温,在他周身盘旋不去...........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神色淡然,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全凭心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方才用木遁灵力调和冰火的那一瞬间,他感应到了至尊阁深处那扇暗金色大门后,有一道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那道视线古老而深邃,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沉重...........
像某个沉睡在历史尘埃中的存在,在漫长的黑暗中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有趣...........
陆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眼底深处那抹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
这趟至尊阁,来得值。
至尊阁内,灵气翻涌,灯火通明。
那道冲天光柱虽然已经消散,可它所造成的天地异象仍在整个天海市上空缓缓扩散。
冰晶与火焰交织的云层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像一幅巨大的、冰火交织的图腾,悬挂在苍穹之上,俯瞰着这座注定不会平静的城市。
而陆沉的名字,从这一刻起,不再只是天海市一个小小的辅助系。
而是成为了在场每一位天骄心中...........
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一颗钉入骨髓的种子,一个关于“不可招惹”的、血淋淋的注脚。
人群中,宋只演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还在舔糖葫芦的妹妹,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
“只因...........明天的灵境里,如果遇到陆沉...........”
“嗯?”
“直接跑!!”
宋只因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愣了两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好。”
她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甜滋滋地嚼着,浑然不觉自己的姐姐正望着那道破开的穹顶,眼底的忌惮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冰火同源...........空间系...........青色魔神...........”
宋只演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这个陆沉,恐怕才是天海省这一届天骄争霸赛里,最危险的那个人...........”
而在至尊阁的另一个角落,亚博的机械义眼已经停止了闪烁。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兜帽下那张干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那股木系灵力...........那股生机...........”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比妖神教的长老还要纯粹...........还要磅礴...........”
亚博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不行,这个人不能留...........明天的灵境里,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扼杀在萌芽中,否则圣女那边...........”
他没有说完,但那双机械义眼中闪烁的红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与此同时,胡阎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至尊阁的边缘。
他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泰白和允笙跟在后面,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胡少,我们...........”泰白压低声音。
“走。”
胡阎头也不回,脚步越来越快。
“明天的灵境里,我不和他正面交锋...........但我会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他有实力,有人脉,有靠山...........但他太锋芒毕露了。”
胡阎推开门,走进外面的夜色中,回头看了一眼那破开的穹顶和仍未散去的冰火云层,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越是耀眼,想让他死的人,就越多!!”
.........
而在至尊阁深处,那扇紧闭的暗金色大门后。
一道苍老而低沉的笑声,在无尽的黑暗中缓缓回荡。
“有意思...........一百年了,终于又出现了一个让我感兴趣的小家伙...........”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玩味。
“连我都看不透的东西...........”
“陆沉,是吗?”
“明天,我会好好看着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