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很鲜美。
浓郁的香味,回味带点香甜。
涮着羊肉,蘸料一口下去,肉香味充斥着口腔。
“冬天果然还是要吃点羊肉吧。”
陈勋看向夏秋,让她别催了,不吃饱,怕夏秋坚持不到后半场啊。
夏秋涮了些牛胸口:“我不太喜欢吃羊肉,很少吃,或许也是因为我没吃到过好吃的羊肉吧。”
“这跟我当初吃螃蟹一样,我以前很少吃梭子蟹,现在吃梭子蟹反而比较多。”
陈勋吃梭子蟹也是被云朵带的,她太喜欢吃螃蟹了。
“徐州的羊肉还行,内蒙跟新疆的应该会有所不同吧。”
陈勋自己也没吃过好羊肉,不好下定论。
而且,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我看了下网站上的帖子,三月份去南太行的人还真不少,有些直接在网上约的,约不认识的人一起去徒步吗?”
是月抛去的吧?
夏秋刷了下网站,这网站就是户外的贴吧论坛。
其中有俱乐部的投流,也是个巨大的户外集中营。
几乎所有的最新消息,都会出现在这上面。
比如谁上了神秘园,谁出了什么事情。
“多了去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人做生意,现在网上出现了一批‘户外搭子’和‘户外嫖子’。
这些人打着户外、钓鱼、骑行、野营的幌子、其实就是朴娼去的。
而且,是去南太行搞。
可谓是雷声大,雨点小了。
夏秋挺无语的,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随便找个人就出去户外,也是挺勇的。
她去南太行,是因为陈勋也去。
俱乐部其他人,最多也就跟她们约了在周边烧烤,露营。
因为,关键时候全都靠不住。
吃饱喝足后,陈勋也接到了云朵的电话。
她已经安全到家,跟李岚逛街吃饭去了。
陈勋则跟夏秋压着马路,消化了一下,随后便前往绿地洲际酒店。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手中包包掷地有声。
夏秋直接扒开陈勋的衣服,眼神古怪:“快让我看看!”
“姑奶奶,你说的全都是我的台词啊!”
陈勋绷不住了。
双手搂着她的纤腰,任由她检查。
夏秋瞪大了眼睛:“一点痕迹都没有,你属蛇的啊,蜕皮了?”
陈勋寻思着,自己还得学会蜕皮呗?
他看向夏秋:“你跪下,哥求你点事儿…”
“?”
……
翌日清晨,朝阳东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而下,透过窗纱洒落斑驳的光点。
夏秋醒得比较早,柳眉紧蹙。
嘶嘶嘶…
好疼。
她感觉自己大腿和小腿好酸,腰也疼,胳膊也酸,下颚也有点酸,摸哪哪酸。
混蛋,
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
感觉散架了,跟失去了身体控制权似的,倒也不能全怪对方,她也有点不知所以了。
“你每天都起来这么早?”
察觉到陈勋已经起床了,夏秋感慨对方的精力旺盛。
“是啊。”
陈勋洗了个澡,吹了个造型:“今天要去采购东西,还要送表姑回家,事情还蛮多的。”
“马上除夕了,我家里事情也一堆。”
夏秋洗了个澡,实在是难受得厉害,打算待会就去按摩。
穿戴好后,夏秋瞅了眼地上的碎片:“我现在明白了,你女朋友为什么不揍你了,或许不是她有多大度。”
“?”
陈勋抬起头,有些狐疑。
夏秋看向陈勋,有个牲口男朋友,实在是没招了吧:“不找人分担火力,她也受不了了吧?纵容你在外面这么玩,晚上居然都不查你岗的?”
夏秋作为女人而言,明白占有欲是多么强烈的一个属性。
就像她,无论如何也要尝尝咸淡。
得到了再说。
她更不相信,陈勋的女朋友是个什么完美无缺的女人。
其实不用夏秋提醒,陈勋也早就意识到了这点。
云朵晚上,确实不查他的岗。
也就偶尔给他打个电话,可能有点事之类的。
“夏秋,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啊。”
“呵呵。”
夏秋不屑一笑:“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陈勋不语,随后放下吹风机:“信。”
这对他跟云朵而言,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只要他跟云朵不聊,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或许这是云朵最聪明,也最让人迷恋的地方吧。
因为云朵是知道秦萱儿、夏秋、裴慕蝉、沈清棠的。
甚至,全都见过。
这些妹子哪个不漂亮,哪个不是万里挑一?
可偏偏她一次都没询问过,甚至提都没怎么提过,偶尔跟他开个不经意的玩笑,随后就一笔揭过了。
“吃早餐去,我饿死了。”
九点钟的餐厅,陈勋下了碗牛肉面,桌上能拿的几乎都拿了,煎蛋也拿了不少。
夏秋也不是第一次见陈勋这样吃了,胃口是真的大:“你去参加大胃王,说不定也能拿冠军。”
现在,她是见怪不怪了。
关键陈勋各方面运动量都大,身材也不走样。
“大胃王就算了,给别人留点舞台吧。”
陈勋吃了口煎蛋,慢条斯理。
他跟夏秋边吃边聊,能吃一个小时。
“送你回去?”
“送我去按摩店。”
夏秋就不问陈勋累不累这个问题了,对方四五十公里都能跑。
问了,
对方多半也会装逼,说她还得练。
将夏秋送到她经常去的店,陈勋则开着车回到仁恒湾。
将大牛停在车位上,回到家里换了个钥匙,开着S680出了门。
不多时,父母所在的小区。
刚到地库就看到梁丽香,陈爱国跟陈念秀走了下来。
陈念秀背着书包,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
云朵还给她买了个平板电脑,说是最近帮忙的奖励,小丫头现在嫂子喊得贼溜,见到云朵就跟跟屁虫似的。
“爸,妈,我先带你们去房子那边看一下,现在正好有人在里面收尾。”
“现在还在收尾?”
“嗯。”
二十多分钟后,城东。
几人来到联排别墅内,秦岩正在敲地砖,确定没有空鼓后就能验收了。
这个项目,他是真下了苦功夫的。
为的就是来年,能接到更多的活,所有的工艺都用上了,只要打上颜色合适的填缝剂,简直完美。
别墅内岩板已经上墙,布局已经能看出来了。
联排虽然没那么大,但是这装修却花得不少啊。
“咦,陈总,今天来看装修啊?”
“是啊,全部铺好了?”
“对,封上保护膜就行了。”
秦岩从陈勋手中接过烟:“我全都检查过了,我装修这么久了,绝对没有像这次这么认真过。”
“辛苦了。”
陈勋跟秦岩比较客气。
其中自然是因为秦萱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