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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无咎用绳子牵着他套来的奖品暴动者。
潮流电锯男一路上问候了十几个外包他的监管西装男。
……
游戏：捕鱼达人
结着冰层的河面飘着一艘简朴到四面漏风的小木板船。
宋无咎抄着木浆一浆砸下去，咔嚓咔嚓冰面裂纹蔓延，破冰直径十米远。
砸一浆，木板钉合的小木船缓缓挤开浮冰飘出去一段距离。
砸一下，飘一下。
没飘出去百米远，木板船上的补丁开始渗水。
一处两处三处……开闸泄洪般飙到几十处。
冰冷的河水没到宋无咎脚脖子。
有只银白长发的美人鱼正举着一个小船上遗留的老式红色塑料水瓢，贤鱼良夫地从船底往外面舀水。
工作量，一个鱼。
宋无咎砸冰，划船。
美人鱼往外舀舀舀。
宋无咎：等等。
宋无咎开始怀疑他为什么要乘这破木船。
明明这冰面看上去也挺结实。
心动就行动，宋无咎拎着钓鱼竿翻船踏上冰面。
一瞬间，冰层肉眼可见地开始蒸发，仿佛宋无咎脚底状了烙铁。
被迫放弃行动。
躺在船舷上潮流暴动者表情欠揍：“傻子，游戏既然给你们船，怎么可能会允许你们脱离。”
宋无咎看了潮流电锯男一眼。
啧，你很闲？
很快，被外包人员也找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鱼饵儿。
电锯男被踹了下去。
船在前面飘，套在他脖子上的塑料环和绳子拖出一条水线拽着他走。
好大一块肉。
好大一只鱼饵。
好新鲜……暴动者应该不新鲜。
游戏怪物就没有新鲜的，都是臭的。
游戏里的怪物鲨鱼追着游戏里的暴动者咬。
电锯男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很快就消停了。
光甩开追着他屁股啃的鲨鱼都够他精疲力尽了，一张嘴还容易猛灌一口，天然冰川水。
游戏隐藏规则，船在河上，人在船上。
该游戏给玩家配置了不同档位的捕鱼用具。
钓鱼竿、生锈的鱼叉、麻绳编织的渔网。
宋无咎想钓鲨鱼。
看看鲨鱼，看看连鲨鱼尾巴都装不下的网兜。
宋无咎忍痛放走鲨鱼。
三分钟，钓鱼竿撅成两段。
还是太有耐心了。
渔网打捞起一堆浮冰和杂草。
留你何用。
拆成绳子绑在生锈的鱼叉上。
宋无咎一条腿踩在船舷上，手持鱼叉投掷下去。
鱼叉如离弦之箭，瞬息没入水中。
猛灌两口冰川河水的电锯男在水中浮沉，恍惚间：这个动作我好像在语文课文上看过，什么瓜什么猹……
学渣人士绞尽脑汁没回忆起来。
还是太爱学习了。
宋无咎把系着绳子的鱼叉拔上来，鱼叉上赫然钉着一尾黑鱼。
宋无咎和举着塑料水瓢的美人鱼对视：你亲戚？
楚鱼：……
宋无咎把黑鱼抛进鱼筐，继续捕鱼。
楚低头看了一眼鱼筐里的黑鱼，把本就钉了个半死的鱼抓起来，摔回筐，当场超度。
敢当祂的替身……
宋无咎把鱼叉当暗器投掷，有时候一叉穿了好几条鱼，捕鱼效率飙升，竹筐里的渔获肉眼可见地上涨。
一回头，宋无咎：“你干什么？”
偷偷放鱼的美人鱼背影一滞，若无其事地抓着一条小鱼在水里涮了涮，又捞回来。
“太脏了洗洗。”
这个家里只能有他一条鱼。
“宝贝你看，它太小了，都没有多少鱼肉，我们把它放了，去抓它爷爷。”美人鱼捏着鱼和自己手掌比较。
宋无咎：“……”
宋无咎：“它爷爷也是这个体型。”
不仅爷爷这么大，小黄鱼全家都长这么大。
被抓包后，某条西湖醋鱼不再偷鱼扔，但等小木船靠近，一掀鱼筐，宋无咎才发现，鱼筐里全是被揪的缺头少尾的残疾鱼。
宋无咎：“这只鱼的尾巴漂亮。”
美人鱼：咔吧——
一条漂亮尾巴被撅了下来。
宋无咎：“嗯？这个鱼眼的颜色不常见。”
不多时这条鱼的脑袋不小心撞到了船板，撞折了鱼头。
……
女人一头黑色长发，身着黑纱鱼尾长裙，白皙细长的手指上勾着一盏黑铁为框架的繁重磨砂玻璃灯，灯油哔啵，迸溅出零星火花，散发着油腻的鱼腥味。
“哎呀，居然捕了这么多鱼，看来餐馆最近能招待不少客人呢，我看看都有什么鱼——”
女人弯腰提灯探向鱼篓，昏黄的灯光照亮竹筐里一堆缺头少尾的鱼，女人声音戛然而止，嘴角抽了抽，
“你这鱼是被猫啃了吗？”
宋无咎抬眼：“猫可不背这锅，鱼头尾巴没多少肉还占地方……”
搪塞了一个不能再假的理由。
“那我的鱼头汤怎么办呢？”女人抬手抚了抚耳坠上悬挂的迷你金属扑克牌。
那张牌是黑色梅花Q，上面的梅花图案是镶嵌的纯黑宝石薄片，在黑夜里都泛着火彩。
宋无咎：“你可以换成鱼骨汤。”
“好主意。”女人笑着挥手让身后的服务生把鱼抬进饭馆。
宋无咎：“钱呢？”
女人笑容有一瞬间停滞，像是没反应过来：“什么钱。”
宋无咎幽幽补充：“你买我们鱼的钱。”
女人捂嘴失笑：“噗嗤……真是有意思……”
“鱼钱吗？那就他们的命怎么样？”
她手指向抬鱼的服务生，以及饭馆里的那些惨白了一张脸的玩家们。
宋无咎抬头看看饭馆的招牌——黑心饭馆。
黑心饭馆老板梅心，游戏的暴动者。
确切来说，是饭馆里那些玩家的游戏。
宋无咎的游戏是“捕鱼达人”，黑心饭馆里还有五个玩家，三个服务生一个迎宾一个厨师，他们这些人的游戏是“海边有个小饭馆”。
游戏名称：海边有个小饭馆
游戏介绍：海边深夜食堂开放啦~漆黑的夜，寂寞的胃，海怪们决定深夜在饭馆里美美吃上一顿加脂餐~
温馨的饭馆，黑心的价单，菜单目录都有些什么——
红烧鱼、清蒸鱼、麻辣水煮鱼、剁椒鱼头、糖醋鱼块、干煸鳝丝……
走来走去的那些散发香甜气味的小人类呢？
有海怪流着口水问。
饭馆黑心老板说，是客人等急了随意取用的饭前小甜点哦。
自助小甜点，美味！！！
深夜食堂，就选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