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带着林诺出来后,成批穿着黑色教袍的教徒从各个通道涌出来。
维克托被塞西尔击飞,就算是砸在墙上都还不忘安抚这些新来的教徒:
“嘶,你们别着急。”
“我不是说了吗,大家都有机会可以见到母亲!”
维克托私心以为:这次的暴动,是因为他只带了银发虫族去见母亲。
新来的这几只S级雄虫心生不满,所以才带着新来的教徒在这里闹事呢。
“咚!”
回应他的是塞西尔的飞身踢,来自S级雄虫的一击,直接将维克托脸上的蚊族口器都踢断了。
“呃啊啊啊!好痛!”
执教大人头痛,断裂的口器也痛,一时间不知道该捂哪里了。
塞西尔抬头,看着被蜂族抱在怀中的银发少年,只说了句:
“没事就好。”
【当众流露过度关心,会显得轻浮不自重。】
卢卡斯从空中落下,把林诺放在地上。
“嘶嘶!”林诺!
正在跟教徒缠斗在一起的黑色螳螂,也就是艾伦,那张虫脸上写满了开心。
林诺注意到了,它右侧镰刀足的尖锋有一个缺口。
银发少年目光柔和下来,笑着对他最好的朋友说:
“艾伦,后方有教徒想要偷袭你。”
闻言,虫化的艾伦瞬间爆发出一股巨大能量,直接将身后的教徒给击飞了。
林诺适时夸赞道:“厉害。”
“嘶!”黑色螳螂在兴奋地颤抖着。
跟着林诺他们一起上船的雄虫大概有五十多只,除了闹事的罗兰兄弟等虫族,大部分都躲在教堂的角落看热闹。
“这是出什么事了,不是说看母亲吗,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这教会还能加入吗?”
“为什么不能加入,母亲可是在这,你没看到那些S级都疯了吗!”
……
宽长的走廊上,虫族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一边是教徒,一边是林诺他们。
这个虫母教会所剩的教徒,基本上都在这里了。
献祭成功的都被‘母亲’吃了,献祭到一半的还没被吃,剩下的数量也不多,他们不能狂化实力较差,没一会就被双生子打得四处乱飞。
偌大一个教堂中,能跟塞西尔这4个S级雄虫对抗的,少之又少,静祷室前的走廊横倒着许多虫尸。
还存活的教徒站在走廊的另外一头,全都警惕地望着林诺这伙虫族。
“喂!我都让你们放开我。”
虫群让开一条道,亚力克被捆住双手出现在那头,两名教徒压着他的肩膀。
站在虫群前方的戈登大声喊道:
“立刻放开我们执教大人,不然我们就将这只雄虫杀死!”
4只S级雄虫分别站在林诺身边,他们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令虫母教会的那些教徒完全不敢靠近。
银发少年只喊了一声:“帕布洛。”
戈登眨了眨眼,什么都没看清就心口一痛,整个虫族倒飞出去,砸在压制着‘虫质’的教徒身上。
叫帕布洛=叫他谢尔盖。
跟帕布洛心灵相通的谢尔盖也动了,蝗虫族超强的弹跳力让他瞬间出现在亚力克面前。
只2秒,一个照面。
这对双生子就已经将亚力克救了回来。
帕布洛兴致冲冲地站在林诺面前,等着夸,刚刚母亲夸那个黑螳螂的时候,他可是听到了。
林诺如他所愿,竖起大拇指说道::“你们的弹跳力好强。”
帕布洛心满意足地‘嘿嘿’笑了。
亚力克挺直腰杆跟谢尔盖道谢:“谢谢。”
谢尔盖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留,要不是母亲要救这个帝国大虫子,他才懒得动手。
他学着帕布洛站在林诺面前,等夸。
林诺:“你们两个很像小学生。”
话是这样说,林诺还是跟谢尔盖道了声谢。
被踹飞的戈登捂着心口站起来,围在他四周的教徒都害怕地往后面退去。
——太强了,这些S级雄虫。
血脉之间的差距,让这一群教徒产生了恐惧,他们永远都无法超过这道鸿沟。
在这些S级面前,他们根本活不下来的……
这时,满脸都是血,鼻青脸肿的维克托大喝一声:
“废物,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教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抿着唇没说话。
“你们忘了吗,它还在这里。”
“如果你们直接逃了,‘母亲’被这些雄虫掳走了怎么办?”
不得不说,常年给教徒做思想工作的维克托执教,对于鼓动教徒的情绪,还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
“主教他们已经在返程了,就算是死,也得——”
话还没说完,亚力克那跟砂锅一样大的拳头就已经砸在维克托的脸上了,
“哎呦,别打了……求你别打我的脸,痛痛痛。”
虽然维克托挨了揍,但是那些唯‘虫母’为尊的教徒眼神已经变了,他们冷漠地注视着被围在中间的银发少年。
“就是因为他,这场暴乱才发生的!”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一声声的‘杀了他’,听得帕布洛浑身冒火,
“你们再叫一声,我把你们全都杀了!!”
谢尔盖感同身受,垂落在两侧是双手紧紧握着,随时等待林诺一声令下,就要扑过去了。
作为哥哥的卢卡斯自然也没有好脸色,就连一惯冷漠的塞西尔都冷下了脸。
林诺突然开口说道:
“算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太没意思了,这个所谓的虫母教会,不过是一个腐朽的邪教。
他们不停地制造他们要的‘母亲’,说白了,就是想要通过这些所谓的‘虫母’,来实现自己的野心。
用尤里制衡索亚纳教会,试图跟联邦最大的教会并驾齐驱。
编造凯尔·波波夫在世界的替身,再投喂活死虫,把它塑造成信仰,用来控制这些教徒。
林诺抬步,身侧的卢卡斯等S级紧随其后,最后才是艾伦这几只A级。
一共八只虫族,林诺他们的数目不占优势,但实力太强了,把那些教徒吓得主动让开一条道,就像是在欢送他们离开一样。
戈登看了林诺他们一眼,急忙跑过去把鼻青脸肿的维克托扶起来。
“执教,您没事吧。”
维克托捂着满是血的脸部,一把推开戈登,他对着林诺等虫族的背影骂道:
“你们这些背叛母亲的虫族,一定会得到惩罚的!”
闻言,林诺脚步一顿。
跟在他身后的那7只雄虫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我会得到惩罚?”
说到这里,林诺觉得有些好笑,也很直接的‘哈哈’笑了出声。
微冷的紫眸望着走廊尽头的静祷室,那是‘母亲’的培育所。
银发少年转身,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狗虫,出来。”
-静祷室内。
已经把那颗头颅切成片状的螳螂族,身上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听到林诺的声音后立刻回头看向门外。
是……妈妈在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