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懵懂地“啊?”了一声。
谢尔盖温声笑道,语气循循善诱:“实践出真知。”
林诺:“……好像是这个一个道理。”
谢尔盖轻声道:“是啊……”
*
-另外一边,正在训练室的帕布洛动作一停。
嘴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帕布洛瞪大眼睛低下头,表情夸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大喝一声:“谢尔盖,你在做什么!”
动静有些大,引得训练室四周的雄虫都看过来。
众虫族只见绿发雄虫脸色发黑,训练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粗暴的一脚踹开合金门,嘴里还骂着:
“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母亲的事情,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快跑的同时,并在心中骂道:【谢尔盖,回答我的问题!】
帕布洛瞪大眼,单手撑着墙,“这是……什么情况。”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实践的重要性!】
对方没回答,回复自己的竟然是精神力连接。
“???”
反应过来的帕布洛双手捂住嘴,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我是不是感觉错了。】
帕布洛到门口的时候,脸跟耳朵都快红透了。
最终,他坐在门口等了一晚上,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
他和他的哥哥是双生子。
“嗤——”
身后的合金门传来声音,靠在墙边的帕布洛站直身子。
大门刚打开,甜腻的信息素就迫不及待地飘了出来,往常闻起来最香的东西,在这一刻,帕布洛的心口好像是倒了一地的酸醋,无比酸涩。
偏偏他的孪生哥哥还笑脸盈盈地站在门的另外一边,明知故问道:
“怎么睡在门边?”
“闭嘴!”帕布洛咬咬牙,“你又不是感受不到我的心情。”
“你们在说什么?”
身后传来声音,谢尔盖关门的手一顿,扭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白发雄虫,并没有搭理海耶斯的问题。
谢尔盖按下关闭键,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
“安静点,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一道破空声响起,谢尔盖回身,双手卡住海耶斯的白色虫肢,温声笑道:
“能不能有点耐心,我都说了…出去再说。”
这一句话,直接将海耶斯的怒火点燃了。
他就不应该听林诺的话,去做什么身体检查,首都玛格雷特教堂林立,昨晚那些医生来得晚,耽误了不少时间。
海耶斯不想让林诺担心自己,所以去了。
这才多久,这该死的绿毛虫就这样挑衅自己!
白色的重瞳不停地颤动着,海耶斯的虫肢将谢尔盖掼到墙上,力道大得整个墙壁凹陷进去。
他的眼中不再是纯粹的纯净,而是蓄满了杀意:
“你把我的林诺怎么了?”
随着海耶斯的虫肢用力往下压,谢尔盖也不装了,他用力顶起对方的虫肢,冷下脸跟海耶斯对视,
“你,实力变强了。”
海耶斯:“跟虫神说去吧!”
帕布洛叉起手靠在墙边没有动作,按理来说作为双生子,他至少应该帮帮谢尔盖的。
但他没有。
*
-帝国中央星。
威廉·奥尔蒂斯的登基仪式一点也不隆重,他被流放了几年,身边也没有随行者,又是挖了腺体的雄虫,这让帝国的很多虫族不满。
“没关系,我会让他们知道,只有我可以救他们这群蠢货。”
“只有死亡,才是最舒服的。”
威廉望着虫影稀疏的大殿,咧嘴笑了,他扭头对着身后的仆虫说道:
“我听说,斯坦利家族是第一个反虫母的,把那位公爵叫过来,我有话想要跟他聊聊。”
仆虫不敢违背他的指令,短短三天,这个疯子已经徒手杀死了一百多只仆虫了。
原因也是很奇怪,只要他想要杀,就动手了。
仆虫连忙道:“是是是。”
瑞安·斯坦利来到皇宫的时候,内心忐忑不安,他望着毫无规矩坐在上首高椅的威廉,喊了声:
“陛下。”
威廉坐在高椅上右腿抬起,撑着手臂,毫不在意地说道:
“斯坦利公爵是吧?”
“你们家族就出100亿星币吧,作为征战联邦的军费。”
斯坦利公爵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鸡,黑着脸不敢说话。
……
返回斯坦利庄园后。
仆虫过来,将悬浮车的车门打开,恭敬地说道:
“公爵,家中一切安好。”
斯坦利公爵问:“席勒呢。”
仆虫:“二少爷还在禁闭室,今日应该是饿极了,复合金门的凹凸程度比以前弱很多。”
斯坦利公爵抬步朝着禁闭室去,刚到门口就遇到了尤金。
尤金是来嘲讽席勒的,见到是他,脸上还有些讶异:
“雌父,您怎么过来了?”
“咚!咚!”
结实的复合金门板后面传来闷响,被关在里面的席勒还在试图砸开这个门。
斯坦利公爵对着门边的仆虫说道:“将门打开。”
尤金不同意拉住仆虫,他愣了愣说道:“等会,雌父,这门要是打开,席勒不就出来了吗?!”
斯坦利公爵斜睨了尤金一眼。
仆虫不敢有异议,赶忙去打开门。
只堪堪打开一条细缝,门外的仆虫便被一股巨力掀飞出去,砸在墙上之后晕了过去。
“嘭!”
门内站着的红发雄虫低着头,虫化的右肢摁在门上,力气大得将门轴都给按歪了,复合金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席勒喘着粗气,红发上都是汗,脸色因为饿了太久有些发白。
他已经差不多十天没有进食了,S级雄虫的耐饿程度高,斯坦利公爵也不会让他饿死,时不时会让仆虫投喂一些营养剂给他。
席勒一言不发地抬起头,怨怼地盯着躲在斯坦利公爵身后的尤金,赤红的眸子中满是杀意。
这个蠢货,竟然敢躲在外面嘲讽自己!
嘲讽他可以,但是尤金竟然骂林诺,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
席勒狞笑一声:“你,准备好等死了吗?”
“你是不是疯了,在说什么呢。”尤金有些怵他,往斯坦利公爵身后挪了挪步伐。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