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兰斯聊了几句,对方要去下一个景点了,林诺才不舍地将通讯挂断。
林诺顺手点开终端界面,搜索了一下威廉的消息,星网第一条消息就是关于他的:
【爆】【这才是真正的暴君!谁来救救帝国?】
1L:关于那位的详细资料,
2L:【图片】【图片】…【图片】
3L:曾经被帝国放逐罪虫,这样的雄虫,如何可以带领我们?
4L:是啊,死在他手下的雄虫数目这么多,不知道为什么前任陛下不让塞西尔殿下继承王位。
……
189L:帝国要亡了。
一连十几张照片,全是威廉的照片,额头那个伤疤很有标志性。
坐在对面的帕布洛见林诺神色凝重,劝道:
“母亲,帝国的虫族只要过来联邦,我们必定让他有来无回!”
林诺收起终端,又问:“修呢,还在伽马星系吗?”
帕布洛点开终端,看着上面的内容应道:
“主席说了,还需要四五日,才能返回联邦。”
修不能回来也没事,林诺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找他,一想到刚刚兰斯说的,帝国的军虫会被挖掉腺囊这事。
林诺对着帕布洛说道:
“我想去联邦军团看一下我们这边的军虫,你带我去?”
“您的意思是!”帕布洛神色激动,随即又吐出一口气:
“军队的军虫基本上都在前线,镇守中央星的基本上都是护卫队。”
阿诺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您如果想要看,我们可以一同带您去联邦军校看看。”
联邦军校的虫族以后就是军虫,他去看看也可以。
闻言,林诺回过头,“阿诺德,你怎么来了?”
身穿黑白相间长袍的阿诺德,微微躬身给林诺行了个礼,
“在教堂做祷告的时间太长了,我有点想您。”
林诺现在听到这些话,都感觉浑身不对劲。
他神情变了变,干笑两声后,给自己胡乱塞了几口肉,嘴巴包着肉含糊地说道:
“咱们现在走?”
“当然可以!”
帕布洛让仆虫开了一辆悬浮车过来,阿诺德给林诺穿戴好兜帽长袍,三只虫族一同上了车。
驱车前往目的地——联邦军校。
*
这时候的帝国两极分化严重,一部分贵族反对威廉的暴政,觉得他这样大肆敛财并不是为了打仗,只是为了从他们这些贵族身上吸血。
另外,以利特·温莎顿伯爵家族为首的支持派,则是无条件支持威廉的行动。
“真是疯了,这疯子想要剥离雄虫的腺囊,竟然还有虫族支持他!”
“可不是嘛,年轻的伯爵急功近利,就差没有去舔威廉的鞋了。”
“实在是太丢雌虫的面子了……”
雌虫的地位原本就比雄虫要高,利特·温莎顿却将这地位给调了个方向,可不得引来大家的不满。
军队的雄虫挖腺囊这事已经在开展了。
雄虫的被挖掉腺囊之后,会陷入一个失控的状态,失去腺囊,无法感知其他虫族的存在、自残、死亡、不可以繁衍。
就算能活下来,恢复需要好几天……
这跟切了他们的尾勾有什么区别?
如此残暴的事情,也就只有威廉做的出来,坐在王座上的他,跟上任虫母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直接让林诺·波波夫来呢。”
雄虫至少是为了天性而死,而不是被莫名其妙的害死。
威廉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哀嚎的雄虫,冷漠的脸上趣味十足。
塞西尔看不下去了,推开丹尼斯的手来到威廉面前。
“你这是在残害帝国的虫族。”
威廉垂眸,扫了一眼阶梯下面站着的弟弟,笑了:
“这些军虫死了就死了,死在这里还是死在战场,有什么区别吗?”
这句话听得塞西尔浑身不适,“请立刻停止你的行为。”
威廉哂笑道:“你在质疑我的决策吗,二皇子殿下?”
塞西尔不善言辞,耳边传来哀嚎,被挖出的腺囊还带着血,各种混杂雄虫的气味在空气中不停地逸散。
“丹尼斯。”
“我在的,殿下。”丹尼斯应了一声,来到塞西尔身旁。
蓝发雄虫闭了闭眼,伸手摘下军帽递给丹尼斯,后者接过,他又开始解开衣领的扣子。
威廉有些好笑地问:“弟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奥尔蒂斯家族的雄虫,我忠于帝国,但是,一个会随意杀害身边虫族的疯子——”
“疯子的指令我无法听。”
蓝发雄虫浑身上下只留了一条军裤,甚至将终端都摘了下来。
“帝国养育了我,我不会看着它在你的手中毁灭。”
“噢?”威廉有些好笑地坐回高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敢反帝国,就不怕我现在就让雄虫把你杀了吗?”
塞西尔挺直腰杆跟他对视,“尽管来吧,威廉。”
*
-泽卡星系,某一处深渊裂缝内。
“我们派出去的虫,找到虫母没?”凯撒抓着手中的树叶,随意咬了几口,“呸,难吃的要死。”
答亚:“博尔特他们已经抵达了联邦的首都,估计很快就有消息了。”
凯撒低头看着手中绿油油的叶子,悲愤地又吃了几口。
“快点找到我儿,到时候抓到那只虫母,得让他吃新鲜的。”
深渊中的苦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们实力强,奈何数量太少了,不然凯撒早就带着深渊的战士去征战了。
答亚:“知道了,首领。”
-同一时刻的派派星。
梅森在垃圾堆中来回跳跃,声音悠悠传来:
“我听到了首领那边的敲击声。”
沃尔没说话,只顾着赶路,两只黑皮虫族很快来到了一处垃圾山前。
走在前面的梅森扭头,对着垃圾山下面探头看的沃尔喊道:
“喂,沃尔,这里有一只埃级的食物,闻着味道不错!”
沃尔:“回去之后你必须恶补一下通用语,我都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不是埃级是A级。”
他侧耳听着深渊底下传来的回响,沉声道:
“这底下有一只很强的同类。”
坎德拉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道格进入深渊的这些天,他都不敢离开一步,生怕那只疯狗出来找自己,到时候没找到自己,死的还是他。
坎德拉扭头,看清压着自己的虫族是麦色皮肤的异变虫族后,脸都吓白了。
偏偏上方的异变虫族还笑嘻嘻地说:
“沃尔,这食物还会变脸,挺有意思的。”
“你们别吃我!”坎德拉知道自己跟这些黑雾的差距,眼珠子转了转,说道:
“我、我的主人很强大,他跟你们一样来自深渊,要是吃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梅森嬉笑道:“叫他来,正好我们最近都很缺食物。”
这时,深渊中传来声响,传来一股很强的能量波动。
从底下一跃而上的沃尔似有所感地皱起眉头,梅森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坎德拉双手撑着身子急忙往后挪,生怕这两只黑雾徒手撕了自己。
一道黑影从深渊中闪出。
戴着金色耳环的卷发虫族出现在垃圾山上,道格背身对着他们三只。
坎德拉也不跑了,急忙掉头往道格脚边爬,
“主人,您可算是上来了!”
道格回眸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坎德拉。
“滚开,这世界上的小狗只能有一只。”
“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