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紫发男人缓缓睁眼,金色瞳孔似乎在收缩时微微呈现竖状。
男人长相偏狐系,顾乌瑾还给他配了副带防滑链金丝眼镜,右眼下还有两颗小痣。
顾乌瑾在系统商城挑挑拣拣,挑了套巨无敌好看的新中式套装给他穿上。
因为只是普通衣服,所以只消耗了一点喜爱值,值得一提的是,商城还有很多普通宝石和炼金宝石他终于可以不用戴假货了!
而且漫画更新了这么多话,喜爱值蹭蹭涨到三万了,感觉前方一片光明啊!
顾乌瑾美滋滋的把新换的宝石戴上。
顺便给伏琅也换了一点点,可惜不能兑换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他又舍不得把宝石卖掉。
伏琅就是他给新马甲的名字,毕竟走的是中式风格,武器也要有特点!
只见在顾乌瑾的操纵下,伏琅手掌张开,一根细长的烟斗出现在手中。
烟斗中延伸出来的烟才是真正的武器,能够使吸入者受到精神攻击,甚至能提取吸入者的记忆。
姑且就叫它——黄粱枢,人的一生如黄粱一梦,烟丝缭绕之处记忆如梦境般抽丝剥茧,甚至会被自己的美梦囚禁在梦里无法自拔。
这个能力就非常适合做情报贩子,顾乌瑾对此十分满意。
伏琅站起身拿起烟杆吮吸了一口,吐出丝丝缕缕白色烟雾。
白色的烟雾随着夜间的微风散去,湘乡有名的街道上此刻空空荡荡。
伏琅站在一家酒楼门口,抬手敲了几下门。
“嗯哼,谁呀——”少女困倦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吱呀一声门缝间透出一丝微光。
看着眼前守夜的女孩露出疑惑的眼神,伏琅嘴角勾起眼睛眯作一团,带笑的嗓音响起,“请问老板在吗?”
伏琅到湘乡虽然不是纯步行,但依旧奔波了很久。
累了一天的顾乌瑾瘫在床上闭目中,当本体意识陷入沉睡时,马甲依旧可以使用。
挺好的,到时候本体发生啥意外了马甲还能救救。
这很像是开了多个小号,虽然每个身体的疲劳度并不相通,但同时操控对顾乌瑾精神力的精细度要求很高。
导致他虽然身体不累但还是想睡觉……
鄷羽那边下课后一直在跟着主角他们,先是一起去办了佣兵证明,然后又陪着主角到处乱跑。
一到晚上顾乌瑾就忍不住让鄷羽躺床上挂机了。
真是太心累了,让本体也挂机吧。
很快,顾乌瑾陷入沉睡,但另一边的伏琅却还坐在酒楼的客间内品酒。
这里的酒品质都很好,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坐在对面的女人身着轻纱制成的服饰,橙色长卷发垂落肩头,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但这一身却并不会显得随意。
她似乎并不满对面男人的悠闲作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你说你有我想要的消息?”
催促的意图明显。
伏琅不紧不慢的咽下最后一口酒,还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人似乎有十足的把握,“作为一名合格的情报商人,我不会说假话。”
“情报商人?我之前可没听说过你这号人。”卷发美人质疑的说道。
“浮玉春,湘乡城中最大的酒楼,楼中女子皆是色艺双馨,锦心绣口。”伏琅转动着手中的酒杯,话语一转,“可却鲜少人知,这浮玉春的每一双耳朵都是收集情报的一把好手……”
看到面前女子瞳孔震动,他知道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
“湘乡十多年前的艺楼内是否有一位名叫绿衣的姑娘?”
一直还算镇定的女人此刻拍案而起,“你认识阿衣!?”
顾乌瑾当然认识了,漫画原著里这个酒楼老板雪醅可是找了很久的人呢。
可以说酒楼成为地下情报组织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结果找到最后发现人早就死了,连遗物都没有留下,她们当初分别时没有说出口的话,再也不会知道是什么了。
他倒是可以让她们之间的故事稍微幸福一点点。
“说是认识并不准确,但我的确知道关于她的一些事情。”
听到这雪醅却异常冷静了下来,“你的条件?”
伏琅勾唇一笑,金色的瞳孔微微竖起让被他盯着的人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我需要你们帮我的组织在湘乡站稳脚跟。”
“你的组织?”
“着水莲。”伏琅的烟斗缓缓升起一缕烟,勾勒出莲花形状。
可雪醅却紧皱眉头 “就算是湘乡外,我的情报网也不少,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的名字。”
顾乌瑾却不慌,他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听着伏琅讲述着一个神秘地下组织是如何在兽潮后濒临破碎,组织内又是怎样的勾心斗角,以及他如何费尽心思才带着少数还存活的成员到达湘乡,怀揣着怎样的信念找上她时。
雪醅逐渐对面前的男人升起一丝敬佩,“既然你同我说了这么多,我看到你想与我们合作的诚心了。”
“但我需要确认关于绿衣的情报。”讲到这,她露出一丝悲伤的神色,眼中却含着希冀。
“你是想要确认她是否还活着吗?”伏琅叹了一口气,“但我能很明确的告诉你,她已经死了。”
在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人的情况下,她已经做足了准备,但听到如此准确的消息还是让她难受万分。
“这样……吗。”雪醅语气颓唐眼眶通红,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
伏琅的烟斗在空中画了个圆,雾气像是被引导一般聚集在那个圆里。
“雪儿,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猛然听到熟悉的声音,雪醅猛的一抬头看到的便是烟雾勾勒出的画面。
这是顾乌瑾直接从原著里扒下来的,声音是提取了毫不知情的雪醅的记忆。
“阿衣姐姐……”眼泪终于无法忍住,从眼眶中滚落下来,但仅有的理智让她不至于失态。
“下雪了我总会想到你,明明这么冷我却感受不到寒冷。”绿衣此刻躺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只有身下血液浸透白雪留下的殷红。
“死在雪地里可能就是我的归宿吧,我并不讨厌,甚至觉得挺好的。”
“我当初不该执迷不悟的,对不起……”绿衣在漫天白雪中显得这么不值一提。
“我从来就没有生过你的气。”
听到这,雪醅已经泪流满面,捂着嘴巴,细碎的抽噎声被遮挡。
她何尝不后悔,当初两人在艺楼相依为命,她们都无法脱身,阿衣姐姐被哄骗着跟了一个暴发户走了。
虽说她恨绿衣就如此相信一个陌生的男人,但她也明白,绿衣一直想出去后找机会把自己也带出去。
可惜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一面,现在更是阴阳两隔。
要是她当初更强一点,更武断一些,是不是就不会……
顾乌瑾不忍的看着面前的雪醅,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绿衣她还有一个孩子。”
“什么?”雪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孩子现在在哪里?”
伏琅摇了摇头,“可惜我只知道她是生了孩子后大出血死去的,那孩子的去向我就不知道了。”
原著里的绿衣孩子和母亲一起死去了,如今他倒是可以占用这个身份为鄷羽做背景。
“兽潮时大家互相逃命,原本那家人也不知去了哪里。”伏琅摩挲着手里的烟斗 “如果运气好,没准那孩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