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兽战斗不同的是,人类间的打斗更加勾心斗角,技能也看的他眼花缭乱。
人类往往会挖掘自己的本源,创造出很多不同的使用方法,并且打斗时的谋略也极为重要,在战力相当的情况下,稍微不察便会落入下风。
此刻吴赐摒退了自己的队员,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不屑的轻哼:“是什么让你觉得对上我有胜算?”
他打起一个响指,身后数十道冷光乍现,他的本源武器居然数量如此可观。
顾乌瑾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形,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似乎是注意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吴赐盯着顾乌瑾的方向:“难道你是为了她?”
看着顾乌瑾那姣好的面容,吴赐似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没想到啊,我的好弟弟,只是想在女人面前争口气吗。”
“那你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数道光影极快速的冲刺到吴材策眼前,凭借着身体的柔韧性堪堪躲了过去。
但武器却不会如此轻易停下,一击未中便拐了个弯继续围剿吴材策。
匕首在手中舞出残影,不断的躲避也让他渐渐体力不支。
吴材策的队员在他刚反抗时露出一丝期望,可看到这又很快被理所应当的失落代替。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小队在魔兽山脉待了多久就被针对了多久。
即便吴材策也是他这一脉的嫡系血脉,但这个世界总归看的还是硬实力。
在如此多数量的武器下,就算他匕首使用的再熟练,也逐渐落下风。
不过凭借着他那一股子冲劲和匕首的技能,也连续毁坏了吴赐许多把武器。
吴赐现在能召唤出来的武器数量还有限,被吴材策砍碎后一时半会没法再召唤出新的。
不过虽然他面色阴沉,但总归还算游刃有余,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反倒是吴材策,面色愈发苍白,他不停的反击躲闪着,脑子里一团乱麻。
难道就真的没法赢一次吗……
汗水流进眼中,使得眼眶刺痛,模糊间,他看见了不远处似乎是担忧的看着他的顾乌瑾。
其实这次一时冲动并不是完全为了自己的面子。
明明同为家族内子弟,却因为对方是A级而自己是B级,就从小时开始处处忍让讨好对方。
此刻在魔兽山脉里,家族的眼睛远在千里之外,万一这一次……
反叛的心并非突然出现,而是一直藏匿于貌似平和的湖面下。
吴材策咬紧牙关,吴赐仗着自己的本源之力难以令他人近身,从小时候开始就不爱练体,这件事他一清二楚。
吴材策卸下对自己的保护,直挺挺的朝着吴赐冲了过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一跳的吴赐也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本源武器灵活的四处翻飞,想要阻挡吴材策的靠近,但吴材策知晓自己的能力不足,这几年把自己练的结结实实。
好几次都被他用极限的反应躲了过去。
顾乌瑾如同干燥的海绵,贪婪地汲取着他们打斗的细节,这些实战经验可都是他以前所没有的。
虽然吴材策在他眼里排不上号,但他在战斗中的反应能力却令他刮目相看。
毕竟也是白吃白喝了人家这么多东西,还扰的人家队里鸡犬不宁。
顾乌瑾相比于吴材策,还是更希望对面那个老是拿鼻孔看人的吴赐输掉这场比试。
借助身边人的遮挡,顾乌瑾右手腕微微翻转,极细的朱丝不被任何人察觉的蔓延出去。
此刻有一枚即将刺中吴材策的利剑在空中划破微风,吴材策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改变运动轨迹,只能皱眉等着身体传来剧痛。
只是利剑最终只是擦过他的脸颊留下浅浅的血印。
不只是吴材策,就连吴赐也万分震惊,为什么他的剑会没能击中吴材策!?
深藏功与名的顾乌瑾一脸淡定的收回朱丝,就在刚刚,他只是轻轻用朱丝在侧面“推”了利剑一把。
剑就在微风的作用下增大了偏移角度,最终导致了这个结果。
两个人打斗速度极快,他人压根觉察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吴材策只愣一秒,无所谓是巧合还是其他,抓住这个空档飞速近身吴赐,他大部分武器被毁,其他的武器一时间召唤不回来。
轻敌让他没有留利剑护身,最后被吴材策用闪着光的匕首抵住脖间。
他知晓这匕首的利害,再近一分,他的脖子就可以和头分家了。
吴赐虽然不服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终究是败在他人手下,他也清楚如果不是同出一家,对方肯定早就痛下杀手。
吴赐只能强装镇定,扯出一抹笑:“表弟,我输了,不要你的战利品就是了。”
“一家人小打小闹而已,你说是吧。”说着还在“一家人”上面加重了语气,生怕眼前的人一气之下给自己砍了。
吴材策则从自己赢的那一刻开始,脑子如同被浆糊灌满,不可置信。
拿着匕首的手也微微抖动,居然真的……
直到吴赐一副不甘心的带着队员离开,还冲着顾乌瑾发火,他眼神上下扫视:“一个花瓶而已,不要真以为自己多被人看重。”
吴材策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死死瞪着吴赐:“把嘴巴放干净点!”
吴赐冷哼一声,带着人消失在视野里。
吴材策这才收回目光,关切的望着顾乌瑾:“刚刚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在顾乌瑾眼里不过就是条大一点的狗在狂吠,根本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不过他肯定不能说实话啦,顾乌瑾快速眨了眨眼,睫毛低垂,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我是不是不招人喜欢……”
吴材策连忙哄道:“怎么会呢,虽然你是普通人,但是……”
一旁的大叔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插嘴:“队长,后续如果一直带着她我们会被拖后腿的。”
“闭嘴!”吴材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对他胃口的女孩子,看到她整个人的魂都飘了,就跟被下咒一样,哪还能容纳他人说顾乌瑾的半分不好?
顾乌瑾听闻此处“伤心”的捂着心口就往不远处的树后面躲,吴材策和棕发小姑娘连番哄他,特别是吴材策什么宝贝都往外拿。
顾乌瑾一边假哭一边手速极快的收下礼物。
高冷女人和青年男人对此不做评价,但那位大叔要被气疯了。
钱难挣,屎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