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穿过陷入梦境的圣徒们,沈引暮等人安全的穿过这一带。
在伏琅远离后,刚刚还沉醉于梦境的人们似乎刚惊醒般,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走神。
无人知晓已经有一批人偷偷溜了过去。
不过即使是突破了外围的防线,也依旧接触不到内部的圈层,地面上的把守实在太多……
不然也无法在这魔兽重重的地方保护好这一大片土地。
“既然地上不行……”鄷羽眼睛咕噜转了一圈,似乎想到什么解决办法,“那我试试在底下开个通道?”
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鄷羽下意识以为这个提议不行,讷讷的想要撤回这个提议。
不料被沈引暮抓住手,眼睛闪过一丝肯定:“这个办法好啊!小羽,交给你了!”
伏琅也点点脑袋,佩服的夸奖道:“小友真是好计谋。”
换别人来,可能还真不一定能打通这个地道,但顾乌瑾可以感应马甲的位置啊!
这不就是人形雷达么,再也不怕小羽宝宝挖地道挖偏啦。
一群人挑了个好地方,鄷羽率先掏出铁锤往地上抡了一锤子,碰撞声音不大,但地面却听话的形成一个深坑。
看着毫不犹豫跳下的鄷羽,沈引暮等人一个接一个的也跟了下去,轮到伏琅时还装模作样的担忧了一波自己的人身安全。
嘴上不停的说着好担心啊,没问题吧,这些话,身体却诚实地跟了下去。
有鄷羽开路,其他人辅助,一条地下通道很快有了雏形。
地面上的圣徒们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脚底下宛如土拨鼠般偷偷摸摸挖地道的几个人。
鄷羽浑身都是尘土,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这活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怎么样,小羽要不要休息一会?”沈引暮担忧的询问着,在场也就他和伏琅只是单纯的跟在后头,顶多清理一下碎石。
鄷羽摇摇头,拯救自己的事情迫在眉睫,怎么能磨磨蹭蹭:“不,救顾哥的事情更重要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似乎是被这话激起了干劲,接下来的进程加快了许多,沈引暮也不甘示弱,掏出个小铁锹也帮忙挖坑。
伏琅好整以暇的坐在碎石上托腮看着他们吭哧吭哧的打洞:“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
很快,一条地下通道直达顾乌瑾所在房间的下方,不过房间不在一楼,没法直接到达。
教廷内一个不知名小角落,地上的砖块松动,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一只小巧的铁楸顶破了地面随后坍塌成能容纳一人进出的洞口大小。
灰头土脸的几个人打头阵先爬了出来,伏琅则是在最后轻飘飘的用力一跃,不染分毫尘灰。
伏琅环视一圈评价道:“运气很好,在教廷的内部哦。”
确定了是他们要到的目的地后,众人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怎么办?”林清绪询问着众人的意见。
沈引暮思索了片刻:“想要一间间房摸索过去太麻烦了,不如来一招引蛇出洞。”
程遂会意:“要做到什么地步?”
“足够让所有人警惕,前去查看情况的大动静。”
鄷羽眼神呆滞明显不在脑电波范围内:“什么大动静?”
林清绪听完他们的对话,意外他们会采用这种方式,和鄷羽解释道:“就是制造个大动静,让教廷的人以为有敌袭,然后武装力量都被调走,这样我们就比较方便找人。”
鄷羽有些紧张的点点头,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吗?”
沈引暮微笑的看着他:“当然了,你的本源最适合搞事了……”
伏琅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下好像有好戏看了。
巨大的爆破声响彻云霄,甚至整个教廷都在晃荡,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随后,教廷的建筑在西面一直遭受攻击,在场的圣徒们却看不到发起攻击的生物。
喝了沈引暮给的改良版隐形药水的几个人丝毫不惧的大闹教廷,水弹,刀劈,土破等技能也是不要钱的乱扔。
但他们也没忘记,吸引众人注意力的任务完成后马上撤退,毕竟隐形药水对低级天融有效,但是更高级的援军赶到可能会被识破。
沈引暮则带着伏琅穿梭于慌乱的人群中,眼尖的查看每间房的情况。
与此同时,正在给颜曲读教典的顾乌瑾找了个借口跑去厕所,成功解开锁链的束缚,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
果然,教廷的事故引发了颜曲的注意,惊慌失措的圣徒跑到房内报备当下的情况,并恳求颜曲出手。
许多低级天融已经在房屋的坍塌中受了伤,但他们始终没有找到攻击的源头。
颜曲走到卫生间前敲了敲门,但却无人回应,他眼神微暗:“看好他。”
拿起被随意摆放在一旁的教典,赶向了事发地。
被指派新任务的圣徒恭敬的守在房间内,但顾乌瑾是什么会乖乖听话的主吗?
他快速从卫生间冲出,朱丝戏捆绑住对方,一个手刀劈向了圣徒的侧颈。
确认圣徒晕过去后,接下来则是和沈引暮汇合。
顾乌瑾四处观察着,此刻的走廊几乎没人,都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引了过去,看来沈引暮还没有走到这层楼。
顾乌瑾往楼梯口冲去,正想下楼,脚下一个没刹住车,一头撞向了某人的胸膛。
手腕被紧紧扣住,抬头是一对含着愠怒的紫色瞳孔,颜曲嘴角上扬:“为什么还是没法听话呢,嗯?”
另一只手猛的一把扯过顾乌瑾脖子上待了许久的项链,突然被挤压气管,顾乌瑾不受控制的咳嗽,头猛的向后仰,眼里透着闪光。
颜曲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手中逐渐收紧,本想用朱丝反抗,无奈顾乌瑾因为窒息,四肢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
窒息带出了他的胸闷,一口腥气卡在喉口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就在这个时刻,光暗交织的双刀高速掠过颜曲收紧的手,这才让颜曲下意识松开。
顾乌瑾得到空气大口喘气,喉咙的血液也一股脑的涌出,刺目的红为顾乌瑾染上了颜色。
沈引暮揽过浑身发软的顾乌瑾,冷眼看向盯着地上那捧血迹的颜曲:“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