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乌瑾单是听程遂的语言描述就感觉南琪特别装逼!
真可惜不能酣畅淋漓的睁开眼睛学习一下啊……
顾乌瑾还在这么想着,随着南琪比赛的胜利,下一轮的对决名单也已经安排好了。
沈引暮抢到了最新发的一批名册,大家也都很幸运的没有对上彼此,顾乌瑾的对手是二年级的学长,还是一个A班的强劲对手。
对面人的名号他好像听说过,被其他学生亲切的称呼为“炸药桶”,不仅仅是她的本源之力和炸药相关,还有因为她的性格十分阴晴不定,脑回路新奇。
顾乌瑾希望当他和对方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对面不要突然抽风,干出什么事儿来。
不过留给他们休息的时间不多,大部分的比赛时间都很短,几分钟就搞定了。
同时开办的单人擂台也不只有一个,后面比赛人数逐渐减少后才会减少擂台的数量,所以进度还是很快的。
反正顾乌瑾觉得没过多久他就又要去休息室候场了,再一次来到熟悉的地方紧张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或许是上一场赢得太轻松,让他稍微对自己有了些自信!
不过还是要时刻保持警惕心,毕竟自信过头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对面的实力似乎挺强,至少在学院的风评如此。
可惜,当他又一次站上擂台面对着自己的“敌人”时,对方却不像他祈求的那般“和善”。
“哈,还真是个小瞎子啊。”女孩转动着一把极长的金属长管,末端空心的黑洞对着顾乌瑾,可惜顾乌瑾可看不见。
顾乌瑾面对此等挑衅只觉得心累,他知道他很有名了,可以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吗……
见他没有搭话的意思,“炸药桶”不满的啧了一声:“装神弄鬼。”
顾乌瑾很委屈,他明明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就被骂了两句!
可在其他人看来,这个少年淡定的站在场上,连武器都没有显现,白色的丝绸柔顺的垂落脑后,一如他的粉色长发。
而顾乌瑾本人从上台后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的打算,显得他面前的“炸药桶”十分无理取闹。
“我倒要看看你的眼睛到底有什么必要遮起来!”
她喊出声,手中的打火枪喷出剧烈的火焰,火焰喷发出来后凝聚作一团漂浮在顾乌瑾身边。
然后随着“炸药桶”的意念而引爆。
“砰——砰砰!”
好几枚凝聚的火焰在顾乌瑾周围炸开,场上瞬间被浓烟席卷。
“炸药桶”也露出凝重的神色被浓烟吞没。
“啊,蒙眼大神好像把炸药桶惹毛了,该不会要下线了吧?”女孩是从顾乌瑾第一场比赛追过来的观众。
她的想法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在这种强烈的爆破下,很难做到完美闪躲。
等到浓烟褪去,顾乌瑾被沾染上了一些尘埃,发丝变得有些灰扑扑,但人确实是未伤分毫!
顾乌瑾十指缠绕朱丝,刚刚的几个爆破火焰被他用朱丝戏缠绕碰撞在了一起,爆炸的震颤并未波及到他,反倒是产生了意想不到的烟雾效果。
这一下是连“炸药桶”都没有意料到的结果,所以她的视野被完全吞没,而同样在视野消失的情况下,顾乌瑾占满了优势。
烟雾中,朱丝如同鬼魅般如影随形,“炸药桶”在烟雾消散后浑身都是细小的擦伤,血液不断渗出,看着骇人极了。
“炸药桶”用力一抹下巴上的血迹:“很好——”
火枪凝聚火焰,将顾乌瑾的退路全部封闭,银制的枪管在她手中翻飞,她一副要冲过去和顾乌瑾搏斗的架势。
顾乌瑾只能下意识格挡住要害处,但没想到对方的攻击在靠近他的一瞬间猛的转换方向,枪管的末端凸起处勾起顾乌瑾蒙眼用的丝带。
两相拉扯下,丝带从顾乌瑾脸上扯落,发丝随风飘起,顾乌瑾眼前猛的一亮,刺得他眼眶中泛起泪水。
顾乌瑾眼眶红润,睫毛湿漉漉的颤动着,他睁开的眼睛罕见的看清了眼前人的脸。
他居然能看见了!!
“我……”
湿润的红色瞳孔还有些失焦,红彤彤的眼尾让“炸药桶”一时间失了神。
怎么会有人的眼睛这么好看!
但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的“炸药桶”气从中来,她居然被对手勾的走神了!她不能容忍自己发生了这等低级错误!
于是对自己生闷气的她把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对手顾乌瑾的身上。
只可惜如果还是蒙眼状态的顾乌瑾,或许还得狼狈的躲一躲,但是恢复了视力的顾乌瑾就像是干涸了许久的鱼进入了水里。
朱丝戏不再像是漫无目的那样四处扩散,能够精准的挡下“炸药桶”的全部攻击,甚至还能游刃有余的为对方增添几道新的伤口。
“炸药桶”被朱丝干扰的不厌其烦,举起打火枪就要发射“弹药”,但是身体中突然亏空的力量席卷全身。
她这才发现背后已经被一根朱丝刺入体内,只不过创口太小她没能察觉。
好累……
这是“炸药桶”昏睡过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克制着量汲取了对方生命力的顾乌瑾感受着体内充盈起来的体力,眼前又一黑,头部眩晕一阵。
缓过劲来后,他发现,他又又又看不见了……
顾乌瑾认命的捡起掉落在地面的丝带,重新系回脸上,听完主持人播报比赛结果,他淡定的走下台,但就在碰到迎接他的沈引暮等人时。
终于憋不住了,冲上去疯狂倒苦水:“你们知道吗,我刚刚眼睛能看见了,但是但是现在又看不见了……”
顾乌瑾脸上的委屈二字溢于言表,有些医术功底的沈引暮判断:“可能是在刺激下短暂恢复了视力,但是反弹后又会暂时严重一些,应该不久之后你就能完全恢复了。”
顾乌瑾疲惫的点头,最好是这样吧。
经此一喜一悲的变故,顾乌瑾只想去休息室躺着,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队友会输,于是没有任何负担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