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付派去的人偷偷跟在李佳附近,确认对方没有要逃跑的情况就先按耐了下来。
李佳趁着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翻身上了擂台一把掐住了南琪的脖子,原本南琪还在洋洋洒洒的说着自己被李佳骗了,被逼着喝下了不知名的药剂,自己有多么多么痛苦,言辞恳切的让大部分人把话题转到李佳的身上。
但他下一秒就被掐住了脖颈,南琪面色涨红的看着把他摔在地的李佳,脸上的表情挑衅意味十足,低声的说了句:“老师……好啊。”
李佳强装镇定,声音响亮大喊:“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什么药剂,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南琪仰头看着他:“呵,是吗?”
李佳身后突然传出顾乌瑾疑惑的声音:“哦?这个是什么?”
什么?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到自己背后的!而且……李佳环绕一圈,发现原本倒地的八人毫发无伤的从地上爬起来。
李佳防备的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顾乌瑾:“你们果然是联手陷害我!”然后定睛在顾乌瑾手中那瓶空了的药剂瓶上。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口袋,只来得及想,还好这药剂瓶子是空的。
可惜这时的南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的炼金石,一把扔给了顾乌瑾。
“很巧,老师给我们下药的时候我偷偷留了一些,这药剂瓶有特定的阵法吧,只有对应的药剂放入才有保存的作用。”
李佳不妙的预感越发浓郁,他下意识看向了远处的嘉宾观看台,很快意识到方知幸并没有在现场,是一个叫颜曲的代替了他。
顾乌瑾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炼金石里保存的药剂引入药剂瓶,药剂瓶身上的法阵亮起,明显是匹配上了里面的液体,而接下来只需要将这瓶药剂交给专业的人鉴定……
而且顾乌瑾还知道,药剂瓶的底部刻有教廷的符文……
赶来的黎付从顾乌瑾手中接过了这瓶药剂,他冷声对着李佳:“你作为一个教职人员,为了比赛胜利,居然敢给学生喝这种药剂!”
李佳显然也已经放弃挣扎:“这种药剂是哪种药剂?我愿意给他们使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瓶一模一样但却是全新的药剂瓶,李佳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顿时间,他的双目变得赤红无比。
他的本源是召唤骨刺进行攻击,骨刺还有追踪敌人的能力,但此刻的他皮肤被撕裂,他本人的骨头异化成了他的“武器”,无数的骨刺刺破皮肤裸露在外,十指也都变成锋利无比的骨刃。
“靠,长这么丑是想怎样!”南琪没忍住骂出声。
顾乌瑾认同他的话,因为如今的李佳看上去绝对不算是个“人”,更像是怪物,但诡异的是他居然还保留着人类的意识。
“只要……你死了,就能证明,我比你强!”已经异化的李佳用他那双赤红的双目盯着黎付。
底下的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仓皇逃亡,李佳身上的骨刺没有目的的随意攻击着底下的人,惊慌声四起。
就在这混乱之际,洁白的光幕隔开了骨刺的攻击。
“是校长!校长来了!”
已经极速赶来的邓萧筱没能想到,现场的情况居然如此恶劣,但如今他到场,李佳很快就会被制服。
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
“吼——呜——”
远处的墙体被击破,那是学生们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有个同学声音颤抖,似乎还没太缓过劲来:“魔兽——魔兽怎么出现了!”
“完蛋了,魔源怎么会出现在学院里?固安不是号称最安全的区域吗!”有一个男生心理素质看上去很差,已经没忍住哭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老师表情都变得异常严肃,邓萧筱看向了还在狂暴状态,并且因为变故而发出诡异笑容的李佳:“李佳这边我来处理,其余人保护学生处理魔兽!”
原本宁静祥和的学院此刻乱作一团,尖叫声和嘶吼混杂在一起,地面上也到处是血迹。
顾乌瑾皱着眉:“不应该啊,漫画里学院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究竟是为什么?”
他无意间瞥到某个白色的身影,毛骨悚然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
是颜曲!绝对是他!
学院里出现的变数只有他,而且魔源的突然出现,夜弥天不可能脱得了干系。
周遭的一切让他大脑空白,如果不是他让颜曲留下……
顾乌瑾忍不住的自我怀疑,咬紧牙关,愧疚感一窝蜂涌了上来。
2778看不过去了:“宿主,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想这么多!”
顾乌瑾没法不多想,攻击魔兽的动作都有些变形,但突然间林清绪将他们叫住。
“不好,皇宫那边需要扶光加入解决学院的突发情况!”林清绪皱着眉,明显也是被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弄得思绪紊乱。
他们在公会挂名S级佣兵团,并且参与了巅峰赛还加入了总决赛,扶光这个队伍已经被记录在案,能够享有大陆的一些特权的同时,也会强制被安排处理一些突发事宜。
“怎么办!我们现在还得先溜出去变装扶光接取任务吗!”鄷羽拿着锤子拦住想要更进一步的魔兽。
沈引暮沉思:“事已至此,只能先这样了。”
好在他们五个人对于偷溜这种事已经得心应手。
趁乱跑出了学院后,沈引暮又掏出了眼熟的染发药剂:“一人一瓶,既然要作为扶光回到学院,我们的发色和组合太明显了。”
顾乌瑾接过药剂,这会也顾不上会染成什么颜色的头发了,直接往脑袋上一泼。
粉色的发丝渐渐染黑,长发如瀑垂在身后,黑色将他的头发质感完全显现,犹如缎面那般亮滑。
染完色后,顾乌瑾又拿出了许久未见的面具往脸上一扣。
五个人的发色各有千秋,倒也不难看,戴上面具即便是熟悉的同学也完全认不出是他们。
“按理说任务是要到皇宫当面接取,但现在情况紧急,上面特许了我们直接前往目的地。”林清绪又看了眼母亲发给她的通讯,松了口气。
“所以我们现在回学院就可以了吧?”沈引暮眼神一刻不停的往学院那边飘去,即使只是缺席了这么一会,他的内心也十分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