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乌瑾恢复的差不多时,他终于可以不用待在房间里,看见了其他人。
酆羽走路还有些带喘:"总算是出来了,这两天躺得骨头都要硬了,你们都还好吧?"
学院校医室这段时间扩建的非常大,看来在此期间沈引暮他们也都受了不小的伤,且因为身份有些特殊,所以才会像他一样被勒令不能外出,留在房间观察。
沈引暮点头:"我还好,没什么大事,倒是你们可吓死我了……我当初一扭头你们全部……"
"别担心,我们这不还好好的吗?"顾乌瑾知道这件事给沈引暮造成了了多大的阴影,于是宽慰道。
幸好沈引暮也吃这一挂,最后点了点头,看上去应该是没事了。
林清绪提起了另一件事:"你们知道等会儿要举办的学院大会吗?"
他们这会儿能被放出来其实也是因为要举办学院大会,针对的就是这次突发状况和规则变化,由刚清醒的校长邓萧筱主持。
"听说了。"就连程遂都表示自己听说过,那这件事的传播范围确实很广了。
"还有皇宫的授权仪式。"顾乌瑾好心提醒道,毕竟他也不确定阙蔚有没有全部人都通知一遍。
"对哦对哦!明天还得去皇宫一趟,真没想到我们身份暴露之后还没有事呢。"酆羽有些感慨,毕竟当初他们担惊受怕就是怕身份暴露之后坐牢。
"这确实不在意料之中。"沈引暮也肯定道,"不过我们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准备一下,参加学院大会吧。"
他们现在身上穿着的还是在病房里躺了两天的衣服,虽然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但还是有些膈应的。
"那就先回宿舍了,我们等会楼下见。"顾乌瑾经此提醒选择马上回宿舍,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看他如此急躁,沈引暮无奈的笑笑:"好,那我们待会儿见。"
回到宿舍一键洗漱变装的顾乌瑾感觉重新活了过来,身上还有些微热的水汽,湿润的头发打绺地粘在身后。
2778不满:"宿主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了,快把头发吹干!"
被2778这样喊着,顾乌瑾才慢悠悠的拿毛巾擦拭着头发:"好了好了不要念了。"
2778哼一声:"我说啊宿主,你刚刚在想什么吗?怎么一动不动的?"
顾乌瑾擦着头发也还在走神,听见2778这么喊道,才回过神来:"啊,我刚刚在想,过段时间主角团们还要被安排去一趟湘乡,倒不如我让这个计划提前一点……"
"嗯?这样会不会影响原剧情导致偏差啊?"2778有些担心。
顾乌瑾将头发擦个半干,用魔具将头发烘干:"大概率不会,而且提前去事情也还没发展到更严重的地步,何乐而不为?"
顾乌瑾话说得冠冕堂皇,但2778品出一些不对劲:"不对啊宿主,你该不会就是单纯不想上课吧?"
"怎么会呢!"
最后顾乌瑾和沈引暮几人汇合后,2778还在他脑子里嘲讽着,顾乌瑾只当是没听到。
"走吧。"林清绪看到人齐了说道。
这一路上,他们五个人一如既往的走在路上,可周围擦肩而过的同学们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朝他们看来。
五个人心知肚明,这肯定是他们的事迹一传十十传百了!只好目不斜视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在路上。
酆羽装的有些吃力,走在旁边的程遂甚至能看见他在抖,于是他默不作声的往后落下两步,挡住了后面人的目光,酆羽这才好了不少。
“谢谢……”鄷羽就连声音都有些抖,程遂看了他一眼,“嗯。”
几个人到了大会地点,他们的座位被安排在了第一排,入座后就有同学忍不住来找他们搭话。
“哎哎,同学,你们真的是扶光呀?”那女生双目发光,如同看着什么金银财宝。
顾乌瑾还有点尴尬就简单的嗯了一声。
谁料那女生直接上手抓住了顾乌瑾的手:“顾同学!请你务必给我签个名!”
“什,什么!?”显然顾乌瑾没能反应过来,手还尴尬的被握在对方的手里。
最后在对方扑闪扑闪的目光下,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2778啊,我曾经确实有幻想过我的小说火了之后我要怎么签亲签来着。”顾乌瑾内心激动,“没想到当初苦练的签名这时候居然派上用场了!”
有了这个女生带头,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其他同学也都一窝蜂涌了上来。
其他人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导致第一排被围的水泄不通,刚到场的阙希看着人满为患的第一排,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哪里发生了什么?”
旁边路过的好心同学回答他:“哦!扶光小队在那边,大家都忙着去要签名呢!”
听完这话燕归合顿感不妙,果然,阙希深吸一口气:“我们的训练强度还不够大,从明天开始加练,直到能打过他们为止。”
燕归合哭丧个脸:“老大你是我老大,他们这么受欢迎完全是因为运气好!殿下啊咱没必要和他们比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受欢迎?”阙希冷冷地看了燕归合一眼,封姒十分冷静显然对燕归合时不时做出的蠢事已经有了准备。
最后这件事在燕归合崩溃的表情中敲定,而他们上前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后,第一排的人也都疏散开。
校长站在台上语气柔和地嘱咐大家回到座位,不要推搡,说着还时不时闷咳一声,显然是暗伤未好。
“同学们,我相信大家也都能猜到我叫各位来这的目的了吧。”
邓萧筱扫过地下的一片学生,他们都如出一辙的抬眼看着自己,但其中也有着很多的空位。
“两天前的那次意外,让我们丧失了很多同伴。”这句话落,有的人在小声的啜泣,而其余人是沉默。
“但我想说,那不是意外,是我们必须要学会的战争。请你们想想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身上背负着什么,你们和普通的学生不一样。”
“虽然说出来很残忍,但我们被保护的太久了,久到似乎已经忘了我们是为了战争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