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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到新的防护服，沈引暮和林清绪分开在不同的房间里寻找。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再抓两个人打晕把衣服脱下来，不过他们这一路下来还没遇到过其他人，于是只能放弃。
沈引暮进来的这间屋子一看就没有备用的防护服存放，一个个架子上面摆放着的是些资料和档案。
他看一眼就准备离开，但眼尖的他看见一个档案上面写着“病毒实验”四个大字。
之前鄷羽和他提过一嘴，小舒是病毒实验的唯一幸存者，这么看来，福利院里进行的实验应该就是病毒实验。
他没忍住，伸手将那一沓资料拿了下来。翻开封面，里面的一长串标题给他镇住了。
《病理性药剂毒素实验项目》——简称病毒实验。
“是基于血液实验二型药剂副作用延伸实验……”沈引暮看着这一行行文字心底漫上凉意。
果然，人血药和食人案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他直接翻到了实验人员名单上，一开始还有几页是成人，后面的实验对象全部变为了小孩，他刚好翻到了小舒的那一页。
最新数据刚更新不久，上面赫然打了个红色的叉，标注着“实验体未携带推测成分并不具备抗毒性”。
未携带……不具备……
沈引暮疑惑，那小舒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档案就记录了这么多东西，沈引暮翻来覆去也没找到其他。
正巧林清绪从门口探个头进来：“引暮，我找到备用的防护服了。”
“好，你等等我。”沈引暮说时迟那时快，把自己目光所及能看见的所有档案塞到自己的储物袋里，很快一个袋子要装满了。
“走吧！”
他们两人急匆匆赶回一开始的密道出口，鄷羽无聊的蹲在地上，离尸体远远的，程遂抱臂靠在墙上面无表情。
“我们回来了。”林清绪将新找来的防护服扔过去，程遂接住后分了一个给鄷羽。
“快穿上，我们离开这里。”沈引暮有些担心顾乌瑾，这么久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程遂和鄷羽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防护服穿好了，鄷羽问道：“我们接下来往哪走？真可惜伏先生离开了。”
“我们自己也有办法。”程遂活动了下手脚就往深处走，没看懂他想干什么的其他人只能跟在屁股后面。
在看到他暴力拖拽一名实验员进小房间之后，才明白过来这个“办法”是这么暴力的办法。
不过有用就行，程遂还没问话呢上来就用尽全力揍了几下，打的人实验员脑袋发蒙。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不是实验室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实验室的人？”沈引暮蹲下来问她。
“我们真理者的人怎么可能像你们这样游手好闲手里什么活儿都没有？”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人刚刚被他们拉进来之前手上也抱着一堆瓶瓶罐罐。
“原来是这样，那你见过一个粉发的小孩吗？”沈引暮问道。
“粉发……我凭什么告诉你们？”研究员先是沉吟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挑衅的看着他们。
林清绪嗤笑：“那就是见过了——”
研究员立马闭上了嘴巴，但沈引暮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带我们过去。”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带你们过去的。”
“是吗。”程遂从空中一抓，握住刀柄往下一滑，刀刃抵在对方脖子，“你确定？”
“别想破坏我们的实验，你们这群什么都不懂的蠢货！”研究员嘲讽的声音刚落，刀刃就将她的气管连同声道横腰斩断。
最后只剩下血液滴落在地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她刚刚喊的太大声了，我们快离开！”沈引暮皱着眉吩咐，“看她刚才的去向我怀疑阿瑾就在那边。”
“既然如此，我们先过去看看。哦对了东西带上。”沈引暮将地上的瓶瓶罐罐捡起来重新摆放整齐。
以沈引暮为首，其他人跟在他身后也都像模像样的抱着些资料和瓶子。
“你们……”
他们刚走到大门口就被拦了下来，沈引暮有些紧张，端着托盘的手指尖都在泛白。
好在对方并不需要他们解释：“补充实验药剂的？怎么这次这么多人？”
“他们都是来打下手的，里面人手不够。”沈引暮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
“人手不够，难道实验又出什么差错了？”守门的人疑惑的自言自语，但却没有怀疑，“行了，你们赶紧进去吧，别让里面的人等急了。”
沈引暮四人如愿进到了实验室内，入目全是一片白色，如果说外面还带着金属色的高科技感，那这里面真的就是纯白色。
刚踏进去大厅来来往往的人并没有分一个眼神给他们，不过这样也好，沈引暮默不作声的往里面走，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沈引暮这样还真给他装到了，就算有人感到疑惑也只是看他们一眼，居然没有一个人拦住他们。
“你怎么才来？”唯一一个拦住他们的人叫住沈引暮。
那人诧异的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三人：“多几个人也行，赶紧过来吧。”
沈引暮不敢开口回答，怕对方发现里面换了个胚子，于是他点点头，跟着对方往一个方向走去。
——
顾乌瑾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但在余光瞥见走进来的研究人员时，瞌睡清醒了三分。
“不是他们有病吧，这是第几次了？不睡觉的吗？”顾乌瑾忍不住骂道。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实验次数会增加，但他才刚采血没多久吧？怎么又来？
对方手里拿着的又是那管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针筒，顾乌瑾认命的闭上眼任由对方动作。
那也不是没试过反抗，只不过他们这个实验室奇奇怪怪的，感觉什么东西都有，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还真的很容易被制约。
冰冷的液体被推入体内，熟悉的燥热感席卷全身，内心深处的每一滴情绪都被放大。
不过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困，好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