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鄷羽跃跃欲试,“让我来把这地面挪走。”
他高举着锤子往地面猛的一砸,剧烈的震动以他为中心往外扩散。
“下面果然还有空间!”鄷羽感觉到了什么有些惊讶的说道。
他将锤子挪开,裂痕蔓延开来,地面就这样破开一个可观的洞口。底下是和这一层构造一样且还亮着光的走廊。
沈引暮率先跳了下去,有他带头顾乌瑾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
顾乌瑾跳下去之后才发现,这下面一层虽然构造上和上面一模一样,但是用处却大相径庭。
随处可见的设备仪器一看就是真正在研究药剂的地方,上面那里顶多算是个观察室。
几人对视一眼,脚步放轻,开始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
四周空无一人,安静的有些可怖,只有细微的仪器滴答声回荡着。
突然间,沈引暮猛的回头往身后看去。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大家都为之一震。
不等其他人问,沈引暮自己开口说道:“我‘看’到那边有动静。”
这个看就说明了是沈引暮的本源在起作用。
“是能量波动吗?”林清绪问道。
沈引暮思索片刻回答道:“差不多,但这更像是高浓度的物品被反复合成,她们很有可能在制造药剂。”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制造药剂?会不会有些太敬业了。”鄷羽皱着眉吐槽道。
顾乌瑾嘲讽的笑道:“一群疯子,也就这点爱好了。”
“走,我们去看看。”沈引暮向着自己看到的方向跑去,其他人则是跟在他身后。
冰冷的实验台上散发着诡谲的光亮,仪器里是不断翻滚的血色液体。
李思涵捏着滴管将手中玻璃试管内的液体汲取到手中,再缓缓滴入一滴进仪器中。
血色的液体加入那滴液体后色泽变得更加艳丽,仪器亮起绿灯,旁边的助手将液体倒入专门贮存药剂的瓶子里。
“成功了!”助手拿着各种仪器逐个检测过后,惊喜的喊出声。
李思涵脸上刚露出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视野中就压下一道阴影。
“大人小心!”站在李思涵身边的女孩瞳孔骤缩,飞身上前扑在李思涵身上。
程遂的刀刃刺入女孩的身体,但被她保护在身下的李思涵逃过一劫。
李思涵愤怒的看向不速之客,眼神扫过顾乌瑾的时候突然定住:“你……”
“好久不见啊。”顾乌瑾笑着看向李思涵,但眸子底部却蕴含了无数的怒火,“我的血好用吗?”
李思涵恍然大悟:“你根本不是小孩!?”然后又看向顾乌瑾旁边站着的鄷羽。
对于鄷羽她的印象不多,但她的记忆力很好辨认过后也认出了对方:“原来如此……呵真是浪费了我的研究时间。”
鄷羽听她这么说气不过:“什么浪费你的研究时间!抓人研究你还有理了?”
“我对成年人可不感兴趣,你们对我来说可不就是浪费时间?”李思涵不屑的一笑,“不过好在你的血不管是什么状态都很好用。”
李思涵看向顾乌瑾,可他低估了顾乌瑾当下的怒气值,朱丝戏霎时间飞舞到李思涵面前,差一步就能扎入她的脖间。
可李思涵身上却突然爆出一股能量,防御罩瞬间打开,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顾乌瑾不信邪飞身上去想要继续攻击,但李思涵转头就跑,其余的研究人员如飞蛾扑火般用肉体挡住顾乌瑾的进攻。
林清绪和程遂鄷羽也都跑上去帮忙,反倒是沈引暮突然安静了下来。
“对成年人不感兴趣?”沈引暮反复琢磨着这句话。
又想起了之前在档案上看见的内容,他恍然大悟,有些紧张的对鄷羽喊道:“你快联系雪醅!秋瑶不对劲!”
“什么?”正扛着大锤四处乱砸的鄷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和秋瑶有什么关系?”
“衔春盏会中招很有可能就是秋瑶干的!”沈引暮这么喊一嗓子,鄷羽就算没搞懂为什么也依旧听从沈引暮的话联系上了雪醅。
“干妈!秋瑶可能不对劲,衔春盏现在这样可能就是她害的!”这种状况下鄷羽一声干妈喊得顺口极了。
但雪醅却没空细细品味:“秋瑶?我知道了。”
雪醅这会儿刚把全部被打晕的实验体搬到安全的地方,才歇了没两口气,鄷羽就又给她传信。
挂断通讯后,雪醅神情严肃的朝浮玉春里发了条联络:“噙霜白,衔春盏怎么样了?你看好秋瑶她可能有些不对劲。”
“但通讯那边的声音听着有些喘息,老板,衔春盏没事,但是秋瑶……”
那边传来巨大的一声爆炸声,盖过了噙霜白的声音:“我们正在全力对付她。”
秋瑶腰间别了许多的小袋子,里面都是些不知名的药剂,她手中紧握着一管药剂威胁道:“让我离开。”
“你想对衔春盏下手,我们就必然不可能把你放走。”画堂春撩了一把自己的蓝色长发,竖琴被她抱在怀中,琴弦轻轻拨动,琴音犹如她那蓝色如水的波浪长发,在空中流动。
温吞的音律对敌人带来的痛苦却是不可磨灭的,秋瑶即便给自己套上了防护罩,却依旧无法抵御无处不在的琴音。
她手中捏着的药剂瓶被她扔出在地,瓶子炸开,液体四溅,已经见识过威力的噙霜白立马抬手,冰晶落在她透出蛋白色的指甲上。
随着她的挥动,冰点延伸至药剂四溅的方向,低温将药剂的活性降至最低。
药剂挥发的速度也降了下来,竹间露吹动着手间的笛子,嫩绿色的能量将药剂包裹,一点点吞灭,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众人围攻的秋瑶有些后悔,早知道她刚才就不趁机对衔春盏下手了,可是现在浮玉春的老板不在,那几个碍事的家伙也都离开了,想要杀死衔春盏现在是最好不过的时机。
“为什么?你不是衔春盏的朋友吗?”噙霜白有些不理解。
秋瑶冷笑一声:“朋友?那是她单方面认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