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方芈错愕的回头“望向”方知幸。
方知幸猛的剧烈咳嗽几声,觉察到不对劲的方芈又一次大声喊道:“爸爸!”
方知幸在方芈看不见的地方,将自己的本源全部凝聚在了手掌心,总而言之就是硬生生从灵魂剥出他的本源。
看见这一幕的周染沉默的站在远处,身后的骑士团成员已经快要赶上。
方知幸一把将本源塞在方芈的怀中:“我们是亲人,你可以做到融合我的本源……”
“小芈,用你的本源,倒转回最开始的时候。”方知幸语气虚弱像是随时会倒地,可他的语气却是如此严肃。
方芈的时间倒转最多只有十秒,可如果加上方知幸的本源……
她泣不成声:“我不要……”
骑士团离他们只剩最后十米,周染做好了战斗准备。
“回去吧孩子,能和你最后再说声再见,已经满足了爸爸的心愿了。”方知幸叹息着,抱住的方芈。
八米,七米……
“我对不起你,和你已经离世的妈妈,往后我再也护不住你了。”
五米……
“我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三米。
“回去!”
方芈哽咽着施展了自己的本源之力,她从未感受过体内的能量如此充足。
往常的十秒被她硬生生拉到了十分钟前,爆炸般的白光闪过。
耳畔响起其他人的咒骂声:“去死吧!你这种人不配活着!”
方芈躲在遥远的角落,看着方知幸就地晕厥,被骑士团的人拖拽着往前走。
指尖陷入肉内。
正想询问她什么时候行动的周染看见她的脸,才发现眼上的丝带已经被血浸湿了。
“我们,撤退。”
到头来,她还是没能看见父亲的模样,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
“你们听说了吗?教廷的那个方知幸是幕后黑手!”鄷羽跟其他人说着自己得来的小情报。
程遂哼一声:“你还真信是方知幸一个人搞的鬼?”
鄷羽一副你别冤枉我的模样:“那肯定是不信的啊!但那又能怎么样……我们查出来的又没有确切的证据……”
“方知幸……方芈的父亲?”沈引暮想起隔壁班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林清绪唏嘘道:“她今天开始就没来学院了,估计是……”
“谁让她爸干这么多缺德事。”话是这么说,但鄷羽也没有拿刀子往别人心口上戳的癖好,到这也就停了。
顾乌瑾没有评价这件事,最近他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多,沈引暮能感受到明显的变化。
“阿瑾,你是不是很不舒服?难受要跟我们说。”沈引暮关心的看着他。
顾乌瑾这才将头转回来,轻轻摇头:“我没事。”
林清绪想到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心情不好?”
顾乌瑾扯起一抹笑容:“我真没事,你们一个个的烦死了。”
不知道其他人信了没有,总之顾乌瑾站起身:“行了,别关注我这些有的没的,去上课吧。”
他们晚一点还有几节课,从他们完成任务回到学院后黎付像是要把他们缺的所有选修课都给补上,几乎从不露面,让他们自己选课上。
其他人看着顾乌瑾离开的背影,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一路走去,周边的学生都在赶路,生怕自己迟到。
扶光五个人在人群中随波逐流显得十分不打眼。
直到一声尖叫撕破这表面上的平静:“啊——魔兽!”
所有人听到这声的第一反应都是质疑,之前大比出岔子就算了,学院安全了这么多年的地方,怎么又出现魔兽了?
可下一秒魔兽的嚎叫声却打破了所有人的庆幸,所幸经历了上一次的事件后,每门课程都加强了学生对于实战的训练。
加之还有实训练习,所以大部分同学在惊恐完后还可以勉强提着武器面对入侵。
可这次入侵的不单单只有魔兽,一群身着统一服饰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人穿梭在人群中,挑顺眼的下手。
“不是!这群人是谁?”一名被打飞出去的男同学扶着伤口站起身。
作为有名有姓的队伍,扶光自然在危险降临的下一秒就冲在了最前头。
他们在保障自己安全的同时,还能顺手救下很多同学:“啊,谢谢!”
被沈引暮拉了一把的女孩真诚的感谢着,随后又用最大的力气将挥舞的刀刃砍进魔兽的体内。
“看来学院改革的非常正确。”看见这变化,林清绪不由得感叹。
已经有老师察觉不对劲,冲出来跟着学生一起对抗魔兽和入侵人员。
“这些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名老师疑惑的望着突然出现在这的危险。
“好像是……”另一名老师看向天空,“从天而降?”
“这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吧!”
“不是……”
直到一只魔兽真的从天上扑下来砸到了老师的身上:“喂,还真的是从天上降下来的!?”
“校长呢?”有同学崩溃的问道。
旁边的老师回道:“校长出去办事了。你往后撤点!”
“先把那群入侵的人解决掉,魔兽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召唤出来的!”有人提出这个猜想,大部分的人都将武器率先对准那群来历不明的入侵者。
可没过多久,但凡靠近那群入侵者的人手上的武器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给他们留下重创。
直到所有人发现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白发男人。
那人不用任何遮掩,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将真容暴露在了大家的视野中,是一张很陌生的脸,不是任何一个大家熟知的势力里的人。
“你是谁?”一名女老师挺身而出问道。
在不远处的顾乌瑾脸色白得如同纸一般,怀星池没有急着回答老师的话,而是意义不明的往顾乌瑾这边看了一眼,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我来找人……”
大家都摸不着头脑,而在沈引暮的眼中,这人周身的能量很混乱,带着湮灭的性质,可这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作用。
他提着林清绪给他凝结的冰刀,朝着怀星池冲了过去,就像是对自己绝对的自信一般,怀星池没有任何动作,根本不打算防御。
沈引暮心惊,他是对自己的本源太过于自信,还是有什么后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冰刀只差一毫分就即将刺穿白发男人的心脏。
可无数的朱丝从沈引暮的背后缠上了他的手,硬生生止住了他更近一步的攻击。
沈引暮从来没想过要对背后的人设防,他僵硬的转头:“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