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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队友……你是说顾乌瑾？”沈引暮抿了抿唇，这段时间他们都默契的对这个名字只字不提。
伏琅却毫不避讳他们的感受，“我对那位小美人很感兴趣，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了，作为情报商人我最喜欢的就是“挖掘”这种人。”
“他身后牵扯的势力，做出种种举动背后的动机，我都很想知道。”伏琅面上露出探究的神色，说完他还打了补丁，“当然，对于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我感到很遗憾。”
鄷羽的事情伏琅当初还纠结过要怎么告诉她本人比较好，可他太小看了浮玉春老板的情报网。
根本不需要经过他的口，雪醅自己就已经知道了鄷羽的消息，那天他回到浮玉春时，就已经是如今这副萧条静谧的景象。
雪醅的事情他也不好过多置喙什么，只能语言苍白的让人替他传达几句安慰的话，再多的，他也无能为力。
“你所求的报酬我们很可能没法给予。”沈引暮的语气硬邦邦的，“先不说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们也所知不多，况且，顾乌瑾如今在哪，处境如何，我们也……”
“唔……”伏琅的手指搭在下巴上，“我也没想过你们能马上给我答案，但我选择你们自然是有我自己的原因。”
他的眼神上下扫射，这让沈引暮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我相信你们的缘分不会就此结束。”伏琅说的笃定，“而你们则负责在遇见他时，替我挖掘他背后的“秘密”，这不难吧？”
这何止不难，如果以后再也无法遇见，岂不是压根不用支付报酬？
而且伏琅也没有规定什么时候要完成这个“任务”，总之是一个时间很宽裕并且没有硬性要求的“报酬”。
“好。”沈引暮最终还是答应了。
骑士团的人就显得有些惊喜了，毕竟在他们看来，完全是白拿的一个情报。
“教皇如今可躲得远远的。”伏琅看着周围紧盯着他的一众人，“他现在在荣辛。”
“你究竟想做什么？”顾乌瑾乖乖披上一件遮挡面容的袍子，顶着幼态版的脸一出口就是成熟男音。
他看颜曲这劲头，同样披着漆黑的衣袍，等着当初那店老板将他们带到集会的地点去。
怎么看也不像是急着去杀人的。
“当然是去找失踪的无言教皇了。”颜曲整理着兜帽，一脸你怎么能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顾乌瑾看颜曲这副睁眼说瞎话的模样，心里和2778蛐蛐了他无数回。
“嗯，我要去做什么呢？”颜曲重复了一遍顾乌瑾问的话，笑的欠抽，“谁知道呢。”
“好贱啊。”2778忍不住感慨。
“谁说不是呢。”顾乌瑾双眼无神，他总感觉颜曲不会干脆利落的把人解决掉，不然也不会把他带在身边了。
“你们来了。”首饰店老板在昨天几人约好见面的小巷子里见到了前来赴约的两人。
见到外人后，顾乌瑾重新闭紧了嘴巴，专心经营自己的哑女生活。
颜曲还需要应付老板的话，这一刻顾乌瑾觉得自己当哑巴也挺好的，至少别人不会问东问西，自己还得想着怎么回答。
颜曲的每一句话都完美符合人设，顾乌瑾盯着对方的背影，心想不愧是能在教皇底下蛰伏十多年的人。
演技丝毫不逊色于他啊。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念头有点夸大自己的成分在。
不知道老板带着他们往哪走了，周围的路逐渐变得蜿蜒昏暗，可路上竟然能看见许多和他们三人打扮的大差不差的人。
或许就是那什么“帝神”的信徒了。
这教皇还怪精的，秽土重生直接选了另一个早有小型规模，而且有一定传播率的教派，又假装是获得了神的旨意，凭借各种装神弄鬼的技巧当上了领头人。
不得不说搞教会洗脑这一套还是太容易了。
顾乌瑾怀疑再给对方一点时间，能把之前教廷的信徒也忽悠来信这个劳什子“帝神”。
顾乌瑾脑子游神的这一会儿，就已经汇入了大本营，他抬头一看，幽暗隐蔽的室内，人头涌动。
大家并排坐在集会的横椅上，大家视线都停留在讲堂上方空着的位置。
“等会儿神使出现，要抱有虔诚之心，神会注视着我们。”老板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顾乌瑾还没正式参加过这种神奇的集会，心底还有些期待。
颜曲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有些发笑的看了他一眼，顾乌瑾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但等“神使”到了之后他就明白了。
神使身披白色的外衣，脸上戴着鎏金面具，形状似怪兽，看着还挺唬人。
不过见过教皇的顾乌瑾凭借身形还是很快认出了对方。
“帝神的眼在上空投下慈爱的视线，默念对帝神的崇爱让帝神听见我们的存在——”
教皇在台上展臂，很轻易的就带动起台下人的情绪。
这是要干什么？
顾乌瑾疑惑的目光快要形成实体，颜曲瞥了他一眼，低声回答他，“一般来说，要闭上眼默念对神的赞美，十分钟起步吧。记得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动。”
几乎是颜曲低声说完最后一个字后，集会内大家都默契的屏声，个个交叠着双手闭上眼，坐在椅子上挺直背一动不动。
顾乌瑾怕被发现不一样，赶忙跟上大家的步伐，坐的僵硬，闭上眼随便夸了几句帝神。
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啊他夸帝神干什么，有没有真的神在他头顶上听什么心声。
于是他放空自己的大脑，没多久就快要睡着了。
顾乌瑾的呼吸都放轻了，脑袋略微摇晃，差点控制不住往下点，颜曲似乎猜到了他如今的状况，藏在衣袍下的腿撞了一下顾乌瑾的膝盖，让顾乌瑾稍微清醒了一些。
已经数不清过了多久，绝对超过了十分钟。
顾乌瑾脑子里昏昏沉沉，想起了颜曲刚刚看他的那一眼，颜曲当初发现自己有点期待的目光，怕不是像看傻子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