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晚鱼也真是要被这人的自说自话的样子给无语到了极点,先别提他的喜欢有不值什么钱,就连他的真心又有多少,怕不是也是打着他工作的主意来的。
要是真的喜欢她,之前的记忆里里也没看到过他为自己做了什么或者付出什么,嘴巴上讲两句还真以为她这么天真的嘛!
“马同志你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也不要讲了,不可能的。”
她也是怕激怒他说的客气点,要是她腿没事,铁定把他给骂的狗血淋头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尽想点好事,她这家里人都不见得能帮衬,一个外人还是凶手谈何照顾她,怕是照顾照顾她又要重新去投胎了。
但是成晚鱼高估了这人的性子,尤其是马小顺只认为他已经算是屈尊降贵的要娶她这么一个毁容又瘫了的,成晚鱼不说该高兴还有人愿意娶她,也得感激他不嫌弃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漠地好似看不起他。
马小顺脸皮微微抽动了下,想起还得先哄着她拿到她手里的那份工作,眼神才从凶狠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这样子也映入了成晚鱼的眼睛里。
心下更是觉得这人变脸太快,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很,还装出这番样子想接近自己。
“我是真的心仪你,你别拒绝我对你的好。”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信了这话,还朝着成晚鱼露在外面的手抓了去。
好在她眼疾手快的躲开了,“你要干什么?”
之前言语骚扰她还能克制下自己的语气,现在他都想上手了,她的语气也瞬便冷的像冰霜一样。
倒是被怒斥的马小顺看着她被气红的脸颊,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看着倒也不觉得她脸上的伤疤丑陋了,整个身子也朝着她那边靠了过去。
反正现在又没人在这,只有他们两个,就算他干点什么,也没人能来救她。
想到这,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
说着还真朝着她那边压了下去,正好她两条腿伤着,也不太好往哪里逃,而且看她实在是不识相的很,倒不如先占了她便宜,量她也不敢再不听自己的,其实也是他没有多余的耐心想留给她了,而且看着她这身白皮子也勉强怎么算都比村里的女人好太多。
到底是城里的知青,比起乡下的女人怎么说都是不一样的。
成晚鱼看着朝着自己压过来的马小顺,内心里简直感到绝望,这时候都没人在,其他人都出去了,看着他眼神里的淫邪,下意识地想朝后面退,但是拉扯到腿上的伤,拿起炕上的东西对着他的脸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滚开啊!”
马小顺躲避着这点无伤痛痒的小东西,整个人朝着她扑过去,“我是真心的喜欢你,你别拒绝我~”
嘴巴已经噘起朝着她那边要亲过去,“啪!”
马小顺脸被重重打的偏过去,成晚鱼乱拳打死老师傅,打到他之后脑子清醒了点。
看到她放在一旁的尿壶,直接拿起朝着他泼了过去,直接洒的他全身都是尿骚味。
成晚鱼心里已经绝望了,想着他要是再过来的话,自己也得从他身上咬掉一块肉下来,眼里流露出狠厉,至于喊救命她完全没这个想法,就她这嗓门,没人会听见的,这时候她也才后悔起来没让人把房门给锁起来,让这么一个人给闯了进来。
“呸呸呸!”
马小顺往外吐了吐口水,这一身的尿骚味,真是让他火都冒出来了,恨不得给这不识抬举的贱人两巴掌,这女人就是欠教训,敢这么对老子,想着脸上也没了刚才的温和装相。
反而露出了凶相,想着收拾她一顿,这是不疼不知道好歹,就准备把她给拖到地下来收拾一顿,至于遮掩更是没必要,她一个受伤的没主意摔下炕也是正常的,除非她敢说出去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这个屋子里相处,那她是不嫁也得嫁了。
“贱人!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直接骂出了声,也没了之前的软言软语。
另一边的许佳年和李爱玲两个人交完猪草就早早地回来了,主要还是许佳年怕这个机会溜走,催促着李爱玲早点和成晚鱼说定了。
谁料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她们屋子里有动静,还有男人的声音,两个人惊恐地对视一眼,“谁没事进她们屋了,关键知青院现在就成知青一个人。”
她们两个别是撞破了什么关系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先走开,别撞见了什么不该见的,到时候大家都为难,就听见了马小顺的骂声,这时候她们就是傻子也知道是她们想岔了,根本不是她们两个想的那回事。
那就肯定是成知青出事了,两个人拿起后背筐里的镰刀就冲了进去,敢到知青点欺负人,不把他屎给打出来。
看着不装了的马小顺成晚鱼心里充满着绝望,看样子也知道这人不会放过自己。
就在这时许佳年和李爱玲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冲进来。
别说在绝望中的成晚鱼,就是手都已经伸过去拽住她伤腿的马小顺也下意识地朝着门口转头望去,心头猛的一颤,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来这。
许佳年也看见了他的动作,看着他抓着成晚鱼受伤的腿,只以为是他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别是来彻底毁了她的腿的,她和李爱玲两个拿起镰刀就朝着他的手挥过去。
“欺负人欺负到我们知青身上来了,你是有几个胆子!”
李爱玲直接怒骂出声,怎么不看他去欺负男知青,还不是看她们女人好欺负,而且看着他手还抓着成知青受伤的腿更是来气,他不知道成知青的腿还没好呢!
况且那个男的能这么大咧咧的占女知青的便宜,他这是想干嘛?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来找成知青有点私事的。”
马小顺又不傻,看着来的两个女知青,手里还拿着镰刀,他这时候总不能再对成晚鱼做点什么,赶紧撇清自己欺负人的嫌疑,况且他自信的认为成知青也不敢开口说他是干什么的,这次撒谎撒的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