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人也是好心,这庆嫂子是他们这一块有名的能治一些大医院里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其实村里的老人都知道,一开始庆嫂子是神婆。
只不过这个时期根本不允许这种事情,但是庆嫂子也是个有本事,也不知道帮了附近村里的多少人,这也是为什么庆嫂子还能安然地活的好好的。
换成那些早就被人给举报带走了,哪里还有以后。
但是他们村里都是知恩图报的,尤其是族里的老一辈的,他们这些小辈的但凡敢这么干,晚上腿都能被打断。
“也是,实在不行请庆嫂子还是来一趟吧!”
关键是刘贱妹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根本没查出来一点问题,再去也是白花钱,还不如让庆嫂子来一趟。
“啊~”
她这明显痛的整个人要不是有人搀扶着,早就又躺地上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也有没忍住的婶子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谁都没看过这种病,就是腿断了的也没二牛媳妇叫的这么惨,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往神神道道上面想去了,虽然明面上严令禁止,但是信这些的人也不是少数,只不过不闹到明面上就行。
就说谁家不求祖宗保佑,多少年都是这么传承下来的,一时半会根本改变不了。
分了两波人去喊人。
先去叫二牛来,毕竟是他的媳妇,她们冷眼看着也真不像是装的,那医生可能医术不行,再说他们都是外人,真正要做主要付钱还得是二牛来。
喊人的嫂子到了二牛家,说了这个事情,惹起了他们一家老小的牢骚。
“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金贵人啊,去一趟医院还不够,还想去几回啊,家里的钱都要被她嚯嚯没了。”
这是她大嫂子,立马阴阳怪气地说起来了。
她可不会同意的,以后她儿子娶媳妇的钱。
虽说现在花的是公中里的钱,但是她家可是大房,长子嫡孙,家里的一切都该是他们大房的,现在他们多花一分,以后他们不是就得少花了嘛。
二牛虽然不爽自己嫂子讲这种话,一点亲情都没有了,但是他自己也对刘贱妹找事的这个行为心里不舒服,才带她去检查过,今天又闹什么幺蛾子。
对着报信的嫂子说:
“她爱回来不回来,没完没了了,都检查过了说了没事,非作妖。”
说完还想着补充一句,不用管她,晚上她自己自然晓得回来。
心里也恼了他,非给他找不痛快,家里老娘肯定又是一肚子的话,他也受不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行嘛,非要闹做什么事呢!
“不是,我们都看着,真不像是装的,有没有可能医生也检查不出来,要不你们家派个人去请庆嫂子来看下,心里也安稳点。”
把她来这一趟的意思也给表达出来了,看着他们一家子。
二牛也愣了愣,想到嫂子说贱妹不是假装的,他也怀疑起医院那医生的话了,难不成真是那医生的医术不行,那他们花的那钱不是白白浪费了嘛!
她老娘精的跟什么似的,这嫂子话刚出,她脑子里就已经有了想法,庆嫂子她也是知道的,每次帮忙都不收钱,只收东西,找庆嫂子来一趟也不贵。
“老大家的,你就帮我走一趟去请庆嫂子来看看你弟妹。”
“二牛你去把你媳妇带回来。”
“娘?”
老大家的第一反应是不情愿,她们本来关系就一般,还让自己去帮她请庆嫂子,她多大的脸。
“叫你去就去,再磨磨唧唧的晚饭你就不用吃了。”
这话一出,哪里还能等,直接转身就跑。
开什么玩笑,每天干这么多的重活,夜里再不吃饭人都要没了,说起这个她回想起刘贱妹瘦的跟人干一样的,她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她。
二牛没多说什么,跟着嫂子去村口的那条河边了,家里的两个女儿听着也跟了出去,不仅能帮忙,还能看看自己娘到底有事没事。
许佳年他们站在这边等着,她蹲下去捡了块小石头,朝着河里打水漂,被村里的婶子们看见了。
“还真是没长大。”
只偷摸着说了这么一句,说太多怕这个小许知青找自己的麻烦。
“两下就沉了,我也来试一试。”
夏淑华全程看着不甘示弱地也要跟她比一番。
说着也开始低头找石块,她以前也是玩过这个的,有经验,知道要找薄一点的石块,这样侧着打出去能漂的更远。
许佳年就跟她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地在这比起来了。
也有岁数小的看着眼热,也跟着玩了起来。
“二牛来了~”
玩的正白热化的时候,二牛被嫂子给带过来了,还有他的两个女儿。
“娘~”
“娘~”
两个丫头看着自己的亲娘差不多半坐在地上,整个人已经面如土色了,手还死死地捂着小腹疼的位置,听到自己的两个姑娘叫自己,也只分出了一个眼神看着她们,根本说不出什么多余的话来。
二牛本来再多的气看着自己的媳妇这个样子,也根本说不出来是她装病的话,任谁来都怀疑是医生搞错了,他是不是误会她了。
“你们去把衣服给带回家,我先带你娘回去。”
招呼了两个姑娘去干活,他则是一把背起自家的媳妇,他虽然平常不怎么爱干活,但是背人的力气他还是有的,更何况她瘦的没几斤重。
“好的爹。”
明显大一点的丫头答应着,她知道她爹说的不是单纯的带回去,是让她跟妹妹把衣服给洗干净,不然回去也没她们的好果子吃的,只能乖巧地应和着。
看着刘贱妹被背走了,这里的婶子们有一个算一个也不想错过这场好戏,都想跟着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主要对于这种没见过的病好奇。
纷纷端着自家的盆子跟在二牛的后面,得去看看。
“我们也跟着去。”
夏淑华哪里肯错过,跟着许佳年说着就要一起去。
“我先洗下手,你先去帮我看看。”
许佳年一脸无奈地伸出自己那双手,本来白净的双手现在上面确是沾染了黑黑的烂泥,这是她找石头打水漂的时候弄的。